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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沈氏賬戶被臨時凍結。
陸景珩正在開會,財務總監推門進來時臉色白得嚇人。
“陸總,特彆審計已經啟動,您經手的三筆項目款被全部標紅,蘇曼工作室也收到法務函。”
陸景珩合上電腦。
“讓沈知寧撤銷保全。”
“周律師說,除非您提交全部賬目和私人資金往來,否則不談。”
薑蘭芝堵在辦公室門口,急得聲音發尖。
“沈知寧是不是瘋了?為了個蘇曼,她連沈家的臉麵都不要了?”
陸景珩握著車鑰匙,半天纔開口。
“不是為了蘇曼。”
“是為了我。”
他回到家,玄關少了一排鞋,衣帽間空了半邊,洗手檯上那支沈知寧常用的護手霜也不見了。
她收拾得很乾淨。
乾淨得像從來冇在這裡生活過。
書房裡隻留下一隻牛皮紙袋。
裡麵是病曆、手術風險告知書,還有一張舊照片。
照片裡,沈知寧坐在檢查室外,他半跪在她麵前,替她係散開的鞋帶。
她低頭看著他,眼睛很亮。
照片背後寫著一句。
——你說過,我生病時,你永遠不會讓我一個人。
陸景珩攥著照片,指節發白。
他趕到醫院時,沈知寧坐在病房窗邊,膝上放著父親的錄音筆。
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肩膀瘦得隻剩薄薄一層。
“為什麼不告訴我病得這麼嚴重?”
她按停錄音筆。
“我把報告給過你。”
“我會陪你治。”
“先把蘇曼的事處理乾淨,再來跟我說陪。”
陸景珩聲音發啞。
“我會跟她斷。”
“你上一次也說會處理。”
“這次不一樣。”
沈知寧抬起頭,眼裡冇有一點期待。
“陸景珩,你每次說不一樣,最後都是我讓。”
她拿出離婚協議。
“簽字。”
他冇有接。
“等手術結束再談。”
“我不想把命交給一個總讓我等的人。”
她將協議放到桌上。
“你不用再來醫院。”
“我會不會好,都和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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