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幾分鐘後巷口那輛三輪摩托的車燈滅了。排氣管的白汽停了。輪胎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從巷子深處傳過來,越來越近,最後在院門外停住了。有人下了車,腳步聲踩上門前的台階,沉重的、一步一步的,每一步都帶著故意的分量。
大伯推開院門的時候,蘇晚正好站在堂屋門口。
他比以前胖了一些,冬天的厚外套裹在身上顯得更壯了一圈。他的臉被夜風吹得泛紅,額頭上有汗珠,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曬的。他一隻腳踩進門檻裡麵,看見了站在堂屋中間的蘇建國,也看見了站在堂屋門口旁邊的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