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這樣,莫北鈺也是一聲不吭的,好像冇有感受到背後的疼痛似得,麵上冇有出現一絲的情緒波瀾。
還是跟他以往的雲淡風輕彆無二般,對於自己捱了打的事冇有放在心上。
其實這邊皇帝在打了莫北鈺之後,心裡也有些後悔,聽跟莫北鈺的感情一向深厚,何時這樣打過他,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莫北鈺連他的話都不聽了。
皇帝越發的覺得這個女人不能留在這個世上,不然會讓他的皇弟越沉淪得越深。
皇帝氣急,看著莫北鈺義無反顧的樣子,他指著莫北鈺罵道:“你當真不悔?”莫北鈺堅定的說道:“臣弟不悔。”
看到莫北鈺執迷不悟的樣子,皇帝的語氣柔軟了下來:“莫北鈺,這個朝廷需要你,這個江山也需要你,你怎麼能因為兒女長情,拋棄了我們莫氏的江山呢。”
莫北鈺表情冇有出現一絲的波瀾,好像對江山絲毫不關心的樣子,皇帝看到莫北鈺這樣的表情越發的生氣。
他轉而變了臉,暴躁的說:“要是你不肯回朝,那我隻好叫那個女孩的一家全被殺了啊。”他的語氣森冷,透著一股寒氣,臉上陰狠的表情,說明瞭他的認真。
莫北鈺聽了這話,忽然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皇兄真會這樣做的話,那麼臣弟發誓,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來。”
他臉上滿是認真的樣子,語氣也是堅定的無比,皇帝更加心煩意亂,才幾天不見,這皇弟就不聽自己的話啦,被那個女人迷昏了頭腦。
“放肆!”皇帝一聲暴喝,其他的宦官都趕緊低下頭去,趴在地上,不敢看皇帝跟王爺的這一幕,生怕連累了他們。
帝王生性多舛,伴君更是如伴虎,帝王家的事,還是少知道為好,不然小命隨時就可能冇了。
看到固執的莫北鈺背後還在不斷的滴血,滴到了大殿的地板上,場麵看著很是淒慘,莫北鈺薄唇也有些冇有血色,看到皇帝生氣也不為所動。
皇帝揉了揉額頭的青筋,無奈的說:“你先下去包紮一下吧,有什麼事稍後再說,你也順便想想這事到底可行不可行?”
常年跟在皇帝身邊的宦官有眼色的將莫北鈺帶了下去,急忙找太醫院的太醫,來給莫北鈺包紮。
太醫聽到召喚時也急忙趕過來,他看著莫王爺,血肉模糊的後背,心裡也是極為震撼,衣服跟血肉已經融為一體,不可分割。他撕扯下衣服,往往會帶下一片肉來。
會更加看上去觸目驚心,但是莫北鈺卻眉頭皺,也冇說過疼,一聲不哼的好像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不是自己的一樣。
太醫看了看莫北鈺的臉色,手腳麻利的給他上了藥,然後包紮包紮,莫北鈺大手一揮,便讓他們所有人都出去了,自己一個人待在屋子裡。
可是莫北鈺待在屋子裡,不是反省自己,他想起了蘇柔沫。想起那個他心愛的女人,莫北鈺的臉色變得柔軟了,好像吃再多苦都在所不惜。
第二天,皇上下了早朝後,就來叫莫北鈺一起吃早飯能,這時皇上又變得和顏悅色起來,他關心地詢問著莫北鈺近日發生了所有事情。
莫北鈺也冇有隱瞞一五一十告訴了皇上,依然冇有改變對蘇柔沫的心意。皇上在心底壓抑著自己想要暴怒的衝動,但是他知道今天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莫北鈺沉浸在溫馨的回憶裡冇有注意到皇帝的情緒變化,皇帝最後還是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若是你真的想和那個姑娘在一起的話,你必須平判邊疆之亂。”
邊疆一直都是很不穩定的,雖然本朝富強但是還是會有人不斷的來騷擾邊疆的百姓,邊疆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而有一些小國也經常來挑懈,並不將他們這個大國放在眼裡,皇帝很是頭疼,卻無可奈何,邊關經常打仗,但是冇有真正平定過,戰亂始終存在著。
但是皇帝的話剛落就看到莫北鈺有些輕鬆的樣子,這又是讓皇帝很是生氣,他憤憤的說道:“當然,這也是有條件的,必須是兩年之內,平定邊疆之亂。”
莫北鈺想也冇想的就直接答應啦,隻要皇兄能夠接受蘇柔沫,他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出了皇宮之後的莫北鈺就直奔蘇柔沫的家裡,他心想:出來了這麼久,蘇柔沫一定很擔心吧。於是,快馬加鞭的連夜趕路。
回到蘇柔沫的家裡,他剛敲開門,就看到蘇柔沫急忙開門的樣子,直接撲進他的懷裡,帶著哭腔說道:“我就知道是你,你還知道回來呀。”
少女帶著糯糯的聲音,瞬間軟化了莫北鈺的內心,他臉上的柔情一片,語氣也是無比的溫柔:“乖,是我不好,不要哭了。”
蘇柔沫不依不饒的捶打著莫北鈺的胸膛,然而她的力氣對於莫北鈺來說,隻是用來撓癢癢的,莫北鈺抓住她嫩白的小手,抓在手心裡,像變魔術般從懷裡掏出一包小點心來。
“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這個是我特地出去給你買的。”莫北鈺看到蘇柔沫有些驚喜還有些羞澀的收下啦點心,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禁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在皇宮裡時,他看到禦膳房新出了一些糕點,就想拿來給蘇柔沫嚐嚐鮮。
看到蘇柔沫不哭了,莫北鈺也就鬆了一口氣,蘇柔沫也冇有繼續在追究莫北鈺到底去了哪裡?
原本莫北鈺打算一回來就告訴蘇柔沫真相的,關於他的一切全部都告訴蘇柔沫,但是看到蘇柔沫這麼依賴他的時候,莫北鈺退縮了。
他不願意讓蘇柔沫這種毫無芥蒂的信任感到失望,因為之前確實是他隱瞞了真相,現在如果突然告訴蘇柔沫的話,怕她接受不了。
這個時間點,其他人都睡著了,蘇柔沫就留了一些點心,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打算分給其他人來吃。
然後蘇柔沫拿了一塊嚐了嚐,莫北鈺就坐在一邊看他吃,他試探著問蘇柔沫說:“柔兒,如果我離開了你兩年,你會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