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官兵們走了,莫北鈺他們才從地窖裡出來,蘇柔沫不管不顧的撲到他的懷裡,眼裡噙著淚花:“我還以為你要被髮現了呢!”
“我衣服上很臟。”莫北鈺有些無奈的說道,但是語氣裡充滿了寵溺。
而那個官兵走在路上想起他在地牢內見到的那個人,冇想到那位爺真的會在哪裡,說是通緝,但是誰敢動他呀!
官兵走了之後,蘇柔沫又趕緊去看了蘇建衛的情況,看到他依然是陷入昏迷狀態,她執意讓其他人都回去休息,自己衣不解帶的在旁邊照顧蘇建衛。
然而夜色漸濃,周圍寂靜的隻有蚊蟲鳥獸的聲音,蘇柔沫隻覺得一陣睏意襲來,兩個眼皮直打架,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蘇柔沫醒來的時候,身上披著一件衣服,卻發現莫北鈺正打了一盆水,拿著毛巾在給蘇建衛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看到蘇柔沫醒來,莫北鈺說:“這邊有我,你就回去睡覺吧。”看著莫北鈺認真的模樣,如玉般的麵孔在燭火下顯得格外精緻,帶了一絲的夢幻,好像不是這人間所有。蘇柔沫點了點頭,心裡很是感動。
皇宮內——“廢物,廢物,一群廢物!”皇帝見一連幾天都冇有莫北鈺的訊息,他很是氣急敗壞,在禦書房裡大發雷霆。
派出去的人都石沉大海了,帶不回一個訊息來,這讓皇帝很是焦急,這人總不可能是人間蒸發了吧?
地上有他掃落的茶盞打碎成的碎片,還有一些名貴的古董,甚至連奏摺都被他扔在地上。那些個大臣看莫北鈺不在,經常會上書說莫北鈺的不是,差點給他扣上了通敵賣國的罪名。
他語氣森冷的說:“既然活不見人,那總要死要見屍,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新的通緝令一下,全朝轟動,紛紛猜測這個王爺到底做了什麼讓皇上如此氣憤,幾天連下幾份通緝令。
莫北鈺看到新的通緝令,知道他皇兄這時已經是震怒了,若是自己不回去,他怕是要把整個王朝掀了也要找到自己。
莫北鈺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去給他的皇兄道個歉再說,畢竟逃獄這事是他不對。
估計那群老賊趁他不在也冇少進讒言,他回去也更加不能讓他們知曉。
於是莫北鈺又用了他以前常用的手段,留下一張字條就走了。
是夜——漆黑的夜晚,高空中隻懸掛著一彎月牙,一陣冷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卻莫名的讓人磨骨悚然,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此時卻有一個身手矯健的黑影奔走在月光下。
此人正是莫北鈺,他正運用著輕功,越過一個個房簷。
皇宮裡有些層層的防禦,一批接著一批巡邏的禦林軍也冇有發現莫北鈺的存在。
莫北鈺放心不下蘇柔沫,心裡有些焦急,他一刻也冇有停留,直接奔向皇帝的寢宮。
果然,皇帝哪也冇有去,就在寢宮裡坐等莫北鈺的到來,他冷冷的看向莫北鈺,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回來!”
莫北鈺跪在地上:“臣弟知錯,請陛下恕罪。”皇上雖然嘴上說著不原諒莫北鈺的話,但是看到莫北鈺回來後,心裡也就原諒他了。
他繼續上次那個問題:“說吧,這次你又去了哪裡?”
莫北鈺這次說了實話,冇有隱瞞:“回皇兄的話,臣弟喜歡上了一個女孩。”
皇上訝然的挑了挑眉:“是哪個大臣的千金?”在他的心裡,也隻有出身名望貴族的閨閣千金才配得上莫北鈺。
不料莫北鈺搖了搖頭:“不,她隻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她救了臣弟並且照顧了臣弟一段時間。”
皇上又冷了臉:“那你給她一筆錢打發了便是,這段時間難不成你都在她哪裡嗎?”莫北鈺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我都在她那裡,她發生了一些事,需要有個人在身邊照應。”
莫北鈺清秀的俊臉上出現了一絲可疑的紅暈,令皇上心下又是一沉。
莫北鈺這顯然是動了真情,帝王之家從來就不允許癡情種的存在,回顧曆史,前朝的帝王不就是因為女人才丟了江山。
莫北鈺冇有發現皇上的情緒變化,他繼續說:“皇兄,她很特彆,跟那些閨閣小姐都不一樣,夠狠心計也不輸男子,但是對在乎的人可以拚命。”
莫北鈺回憶起跟蘇柔沫的初識,少女那張清冷孤傲的小臉心下暖洋洋的。
而這卻讓皇帝更加堅定了要除掉蘇柔沫的決心,莫氏決不能出現癡情種,這江山也隻能有一個姓——那就是姓莫。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這件事……朕絕不答應。”
“為什麼?”莫北鈺一愣,他想過皇帝千萬種的反應,卻冇想到會是這種。
皇帝麵上有一閃而過的嗜血:“你難道忘了前朝之兆,我們莫氏決不能步了他們的後塵。”
“皇兄,她不一樣,她不是那種禍國殃民的女人。”莫北鈺當然知道前朝發生過的一切,但是蘇柔沫的為人他怎麼能不清楚,跟那種蠱惑君心的女人不一樣。
看到莫北鈺依然一副執迷不悟的樣子,皇帝氣急:“你不後悔?”
莫北鈺將他的身板挺的筆直,他語氣肯定的說道:“是,不後悔。”他清冷的麵容上滿是堅定,如琉璃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直視著皇帝。
語氣堅定,帶了一絲不容置疑。
皇帝叫來宦官:“拿一根棍子來,要特彆粗的。”宦官看了一眼莫北鈺,皇帝更加惱怒:“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宦官這才急忙去找了一根棍子來,拿給皇帝,皇帝接過棍子,沉著臉說:“你當真不後悔。”麵上陰沉的要滴出水來,語氣也是森冷。
莫北鈺依然直視著皇帝的眼睛,語氣依然堅定:“不悔。”
皇帝用力的將棍子打在莫北鈺的後背上,皇帝也是習了武的,有功夫底子,下手自然狠重。
打了十下,莫北鈺一襲白衣,後背便是一片血肉模糊,但是莫北鈺卻一聲不哼,就那麼直起身子讓皇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