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沫頓時噎住了,莫北鈺趕緊遞過去一杯水,蘇柔沫拿過水猛的喝了兩口,這才緩過氣來。莫北鈺卻並不打算繞過這個話題,他緊緊的盯著蘇柔沫的眼睛。
一副隻要蘇柔沫不說他就不罷休的樣子,這因為有些害羞,蘇柔沫的臉上出現一絲可疑的紅暈。
“不會。”蘇柔沫聲音細如蚊聲,諾諾的樣子,更加的讓人憐愛。
莫北鈺頓時感到自己心裡咯噔一下,他追問道:“為什麼不會?”他似乎還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蘇柔沫一下子站起身來,跺了跺腳,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因為……因為我不喜歡你啊。”
這下莫北鈺也看出來了,蘇柔沫這是害羞了,無奈之下,莫北鈺隻能改變了策略,他笑了一下,宛如春風拂過。
蘇柔沫一下子看得都呆了,再回過神來,暗暗的鄙視了自己一番,這張連自己看過多少次了,還是會這麼花癡。
真是一個妖孽,蘇柔沫在心裡歎道。
莫北鈺並不打算就此結束這個話題,他趁機說:“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戰友當時他出門作戰回家時卻發現未婚妻卻嫁了他人婦,我想問問,如果是你,你會等我嗎?”
這次蘇柔沫冇有在避讓,她也認真的看著莫北鈺的眼睛說:“如果是我,我一定會等你的。”大大的眼睛看起來萌萌的,嚴肅認真的表情,與外表形成一種反差萌,讓莫北鈺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蘇柔沫的臉蛋。
蘇柔沫的臉蹭的一下就爆紅啦,她雖然曆經了兩世,但是真正與男子接觸的卻甚少。
莫北鈺卻冇有注意這些,他有些傷神的:“過不久以後也要走啦。”
“為什麼?”蘇柔沫反問道,她以為莫北鈺是開玩笑的,因為莫北鈺每次都是走了幾天,然後就會回來的。
莫北鈺咬了咬牙,把自己的身份托盤而出了:“其實我是當今皇上的弟弟,莫北鈺。”蘇柔沫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怎麼就忘了當今皇上是姓莫呢,莫氏,也就是這個江山的主人,她怎麼會忘了這是國姓啊?當初聽到莫北鈺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是毫無波瀾的。
莫北鈺並冇有留給蘇柔沫思考的時間,他頓了頓,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皇兄這次讓我去邊關平叛戰亂,可能需要兩年的時間,你會等我嗎?”
蘇柔沫還冇有反應過來,她現在的狀態很是混亂,一會兒想到的是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甚至是賣野菜的莫北鈺,他渾身上下冇有一點皇室子弟的嬌氣。
一會兒又聯想到陪伴在皇帝身邊,跟皇帝關係親密的莫北鈺,他高高在上,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對象。
因此蘇柔沫冇有馬上開口,她過了一會兒才輕輕的說道:“你讓我想想吧,給我一點時間。”莫北鈺這才點了點頭,他就知道蘇柔沫一時半會可能冇有辦法接受。
不過他也理解蘇柔沫的這種反應,畢竟這是擱誰身上,誰都冇有辦法,馬上接受的吧,莫北鈺便暫時離開了。
蘇柔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半夜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一點動靜,向來敏銳的她馬上閉上了眼睛,她聞到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香的味道,如青草般的清香,這個味道的主人是莫北鈺。
莫北鈺站在蘇柔沫的床前,深情的望著她,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小姑娘,他必須馬上動身前往邊疆,需要儘快的平叛戰亂,然後他就可以跟他的小姑娘長相廝守了。
過了好一會兒,莫北鈺才轉過身去,把一個東西放在那桌子上,然後就走啦,莫北鈺感受到那股熾熱的視線消失的時候,她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莫北鈺放在桌子上的東西是一封信。
蘇柔沫打開信,眼淚頓時就掉了下來,莫北鈺在信上說他已經在前往邊疆的路上了,讓他在等他兩年的時間。
這讓蘇柔沫一時百感交加,既高興又難過,同時又胡思亂想,現在莫北鈺的身份不一樣了,蘇柔沫會不知道自己還能配不配得上他。
蘇柔沫躺在床上,抱著那封信,久久的不能入睡,她的心思不斷的翻騰,一會兒想到這一會兒想到那,直到聽到遠處的雞鳴時,她這才驚覺,天已經亮了。
蘇柔沫想到今天正是要趕集市的日子,不能晚睡,要早點起來準備,她歎了一口氣。然後就準備起來洗漱洗漱,她在這段時間已經冇有了往日的小姐嬌氣,什麼都是親力親為的。
由於晚上冇有睡好的緣故,第二天蘇柔沫精神還是不濟,她想到莫北鈺的離開,心情更是低沉,打不起精神來。
在打算收攤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也就是之前想要將蘇柔沫賣掉,當童養媳的老鴇——那家被莫北鈺拆了的妓院老闆娘。
那個老鴇正在集市上轉悠,眼尖的發現了,正要收攤離去的蘇柔沫,她很快認出,這個就是當初害自己的青樓被無緣無故砸掉的罪魁禍首,她立刻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要抓住蘇柔沫,但是又害怕會像上次一樣。
於是她跟在蘇柔沫的後麵,悄悄地尾隨蘇柔沫回到家裡等到蘇柔沫回家時要關門,那個老鴇才突然跳出來,尖銳的聲音讓人雞皮疙瘩就樹立了起來。
“想不到你這個小賤人還這麼有錢,快賠錢。”蘇柔沫看了他一眼,便立刻想起了她,正是之前自己遇到的那個老鴇,她厭惡的瞅著那個老鴇,不到一絲的好感。
“賠錢?賠什麼錢?”蘇柔沫冷冷的說道,那個老鴇小眼睛轉了轉,一幅蠻橫不講理的樣子:“當然是陪你上次叫人砸的我青樓的錢。”
“那是你活該,誰叫你想賣我的,心思不正,還要怪彆人!”蘇柔沫此時已經冇有耐心跟她糾纏,她就要關門。
老鴇卻用她肥大的身子堵在了門外。
“今天你不賠錢,那我就不走啦。”老鴇耍賴的說道,蘇柔沫看了他一眼:“隨便你吧,愛走不走!”就轉身朝屋裡走去。
老鴇一看就急了眼:“你不賠錢,我今天就要把你告到衙門去,要縣老爺為我做主。”
這話讓蘇柔沫停住了腳步,她想到了蘇有財,如果告到衙門的話,那麼就意味著蘇有財,就有可能會發現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