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財看著蘇柔沫那梨花帶雨的神情,心中多少也是有些不忍,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隻是蘇有財有想起當年那算命說的,不由得又驚又恐,相比起疼惜蘇柔沫,保住自己的性命與家業,纔是首要的。
蘇有財一甩袖子,“我是一家之主,這個家由我說了算!我答應你,看管蘇建衛的人我會再找,但是,他絕不能再離開西北的那個院子!”
蘇柔沫一怔,自己的苦苦哀求,換來的確是這樣的結果,原來,父親對哥哥,對自己,是真的冇有絲毫的感情。
也幾乎是一瞬,蘇柔沫便肯定,這件是事情,已經冇有任何迴轉的餘地了。
寧晚夏看著這場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以後又要回到那個地方受苦,眼淚一下便掉的更凶了,衝了上去,跪在蘇有財腳邊,“老爺,就當妾身求求你了,念在你我多年的夫妻情分上,讓建衛留在妾身身旁吧。”
蘇有財明顯是被寧晚夏這番話起氣到了,“多年的夫妻情分?你可曾念過你我有夫妻情分?就在方纔,你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同我講!”蘇有財邊說,便將寧晚夏一腳踢開。
寧晚夏吃疼,一下便倒地了。
蘇有財隨即便對那四個家丁大喊,“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將這小崽子送回西北的院子!”說完,便跨步離開。
四名家丁不敢反抗,拖拽著便將蘇建衛帶走,蘇建衛自是不願意,一直掙紮著,喊著:“母親,妹妹。”
但是奈何蘇建衛才力氣再大,始終是掙脫不開那四名家丁的束縛。
“父親,父親。”儘管如此,蘇柔沫還是想為自己還有母親、哥哥爭取些什麼,“父親,柔沫知道父親是在擔心柔沫與母親的安全,但是,父親能否答應柔沫一件事?答應了此事,柔沫與母親,也就不會再要哥哥留在此處了。”
蘇柔沫知道,蘇有財至今,也隻是想將蘇建衛送回去,並不會真的讓自己與母親還有哥哥受苦,隻要能將人送回去,蘇有才應該會答應她們一些不過分的條件的。
蘇有才停下,回頭看著蘇柔沫,“你說吧,有什麼事,我斟酌著考慮考慮。”能讓這母女安心將這小崽子送回去,許諾她們一件事,倒不是件什麼難題。
蘇柔沫一下便鬆下了一口氣,幸好自己賭對,猜中了,“父親,柔兒的要求不多,就是希望父親能答應柔兒,能否讓柔兒與母親每三天去看一下哥哥?哥哥自小就不在柔兒身邊,若不是那日柔兒想起來去看了哥哥一眼,都不知道哥哥這幾年過得竟是這樣的生活。”蘇柔沫說著,眼淚有掉了下來。
“父親,柔兒與母親不是信不過你重新找的人,隻是,柔兒是真的怕了,怕哥哥會以後的日子會像之前那般不堪。希望父親能體諒一下柔兒與母親。”蘇柔沫越說,眼淚肆虐得更加厲害。
蘇有才思索了一翻,當年的那算命的並冇有說不能讓人去見那小崽子,讓她們母女二人去看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那好,我允了便是了,隻是你們不能再私自將小崽子帶出來,也不能讓那小崽子踏出院子一步。”說完,便又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