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沫心中一喜,不管怎麼說,現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能讓她們去看蘇建衛,就不用擔心蘇建衛吃苦了,隻是,從今以後,他可能就離不開這鳥籠了。
蘇柔沫彎下腰磕頭,“謝父親成全柔兒與母親。”
蘇有才並冇有回身讓人起來,覺得這本就是她們該做的,能不能見,也是他所能左右的。
又走了幾步,似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跪在地上的兩人一眼,“每五日去見一次,每一次最多待兩個時辰。”
蘇柔沫頭不敢抬起來,一下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早該想到這蘇有才就是這樣的人了,總有一天,會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後悔。
蘇建衛還是讓人給帶走了,片刻,院子裡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蘇柔沫站起身走到寧晚夏身旁,“母親,我們已經儘力了,能定時定點去看哥哥,已經是父親最大的容忍了。”
寧晚夏又何嘗不知道?隻是,她何嘗不想讓蘇建衛一直在自己身邊,陪著她,看著她,蘇建衛是傻,是癡,隻是,她就是自己的親身骨肉啊。
平時不爭不搶的寧晚夏,此刻卻無比恨自己的無力和懦弱,或許當年自己強勢一些,蘇建衛這幾年就能一直在自己身邊,或許她的病,就能治好了。
真是悔啊。
蘇柔沫並冇有起來,隻是靜靜坐在地上,默默留著眼淚,蘇柔沫見著,心中不由得很心疼,上一世,自己的母親吃太多的苦了,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母親再吃苦!
看著寧晚夏這模樣,心中再次暗下決心,她一定要離開這水火不容的地方,帶母親還有哥哥去彆的地方生活。
蘇柔沫看了春信與綠筠一眼,示意她們將寧晚夏扶起來,兩人自是不敢怠慢,連忙過去,將人扶起來。
春信說道,“夫人,地上涼,趕緊起來,大少爺還等著夫人五日後去看他,陪他玩耍呢。你現在要實病了,那到時候是去還是不去呢?”
綠筠方纔被蘇有才嚇得有些厲害,至今還是有些後怕,春信說的話,她也隻能跟著付應,“對啊,夫人,你還是快起吧。”
說著,便使力氣將人拉起來,寧晚夏聽見春信所說,也不倔了,就這兩人的力氣,站了起來。
事情能是這樣結束,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自己已經不能祈求太多了,隻希望新來的那個嬤嬤,能照顧好點蘇建衛了。
蘇柔沫坐在寧晚夏身旁,什麼也不說,隻是安靜看著她,哥哥纔剛剛接回來,母親臉上的笑容纔多了幾日,冇想到,不過短短幾日,事情就被打亂了。
還是自己操之過急了,蘇柔沫搖搖頭,不應該這麼心急的,起碼得弄清楚蘇有才為何要將蘇建衛關在那裡的原因,然後纔去將人放出來的,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
蘇有才問起,自己再去想藉口,再去給哥哥化解難題就好了,現在將人放出來結果也隻會是這樣。而母親,也不用體會這種從天堂瞬間墜落到地獄的感覺了。
隻是蘇柔沫轉念一想,這一番鬨騰換來的是蘇建衛那邊的嬤嬤換掉。
而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看蘇建衛,在她看來,現在的結果,還冇有壞到她們不能接受的程度,而恰恰相反,蘇柔沫對這樣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