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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恭喜霍去病，選擇第三項，留在此地等待漢武帝，你可以在閣內隨意活動，上層有書可以看，有食物可以吃，有房間可以休息。
光暈中的聲音落下時，韓信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眼中帶著幾分期待：“霍將軍，樓上有酒肉，我們上去暢飲一番如何？我早就想和你聊聊打仗的事了。”
霍去病聞言，也笑了起來，少年人的爽朗又回到了他臉上：“好！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兩人並肩走上樓梯，樓梯是用楠木打造的，踩上去冇有絲毫聲響。上層的佈置比下層更顯雅緻，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矮案，案上擺著兩壇酒，旁邊的銅爐裡溫著醬牛肉，香氣四溢。
案幾的另一側，堆著不少竹簡，既有《孫子兵法》《吳子》這樣的兵書，也有《史記》中關於曆代戰爭的記載。
韓信率先坐下，拿起酒罈給兩個陶碗倒滿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晃盪，酒香更濃了：“這酒是溯回閣裡的陳年杜康，比我當年在漢營裡喝的酒醇厚多了。霍將軍嚐嚐。”
霍去病端起陶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液入喉辛辣，卻又帶著回甘，瞬間驅散了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好酒！比陛下賜我的禦酒還要烈幾分！”
“哈哈，那便多喝幾碗！” 韓信也端起碗，一飲而儘，“我聽聞霍將軍善用輕騎，當年河西之戰，你六天急行軍千裡，連破五國，這份速度與膽識，真是前無古人。”
提到打仗，霍去病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輕騎的關鍵在‘快’與‘準’。匈奴人善騎射，但若論軍紀與協作，他們遠不如大漢將士。我每次出征前，都會挑選最精銳的騎兵，每人配兩匹戰馬，輪換騎行，這樣既能保持速度，又能讓將士們儲存體力。至於‘準’，則要靠斥候 —— 我會派數十隊斥候提前探路，摸清匈奴人的營帳位置、兵力分佈，這樣才能一擊即中。”
韓信聽得連連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慢慢咀嚼：“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霍將軍對斥候的重視，比許多老將都要周到。我當年破趙時，也派了不少人去探聽趙軍的虛實，纔敢用背水一戰的險計。不過，背水一戰終究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是有霍將軍這般充足的準備，誰又願意冒險呢？”
兩人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聊起各自的征戰經曆。霍去病講漠北之戰時，如何率軍穿越沙漠，在狼居胥山舉行封禪大典，讓大漢的旗幟第一次插在匈奴人的聖地；韓信則講垓下之圍時，如何用十麵埋伏之計，讓楚軍首尾不能相顧，最終逼得項羽自刎烏江。
他們時而為對方的奇計拍案叫絕，時而為戰場上犧牲的將士歎息，時而又爭論起騎兵與步兵的優劣，直到燭火燃儘了半支，窗外的天色泛起魚肚白，才發覺已聊了一整夜。
接下來的七天，韓信和霍去病幾乎天天都在樓上飲酒暢談。第二天，他們聊起了軍中的夥食 —— 霍去病說漠北的冬天極冷，將士們常把乾肉放在懷裡捂熱了吃，馬奶酒凍成了冰塊，就放在火邊烤化了喝；韓信則想起楚漢相爭時，軍中曾斷過糧草，他和將士們一起吃野菜粥，卻依舊能保持士氣，最終反敗為勝。
第三天，他們聊起了麾下的將士。霍去病提到趙破奴時，眼中滿是讚賞：“趙將軍是個勇士，當年我在河西追殺匈奴渾邪王時，他率三百人衝在最前麵，連殺十幾個匈奴騎士，硬生生攔住了渾邪王的退路。” 韓信則說起樊噲：“樊將軍雖看似粗獷，卻極為忠義。當年我被漢王奪了兵權時，滿朝文武唯有他敢為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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