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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進入輪迴，重新投胎，塵歸塵，土歸土。
霍去病，你有十五分鐘思考時間，超時未選，將自動觸發第四項。倒計時開始。
“我選第一……” 霍去病幾乎是脫口而出，話還冇說完。
“慢。” 韓信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霍去病轉頭看向韓信，眼中滿是疑惑：“韓將軍，何事？”
韓信走上前，目光落在光暈中的四個選項上，沉吟片刻後纔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語重心長：“霍將軍，你前世可有遺憾？”
“遺憾？” 霍去病愣了愣，仔細回想。前世他雖英年早逝，卻也實現了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的誓言，從十七歲出征到二十四歲離世，七年間大小戰役無一敗績，甚至被匈奴人稱為 “漢家飛將軍”，讓他們聞風喪膽。他搖了搖頭：“無甚遺憾，隻是壽命短了些。”
“既然無憾，那回到前世又有何用？” 韓信問道，語氣平緩卻字字切中要害，“你回去重新走一遍老路，或許會比前世更順利 —— 比如更早識破匈奴的誘敵之計，比如在河西之戰中少損失幾名親信。但也可能更困難，畢竟你前世的氣運已是逆天，若重活一世，天道未必會再眷顧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霍去病腰間的 “斷虜” 劍上，“更重要的是，你若回去，就能改變英年早逝的命運嗎？若是不能，重活一世，不過是再經曆一次輝煌，然後再次遺憾離世，這又有何意義？”
韓信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沉浸在 “重活” 幻想中的霍去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 這雙手曾握劍斬殺過無數匈奴人，曾接過武帝賞賜的酒罈，也曾撫摸過戰場上倒下的戰馬。
他突然想起，前世二十三歲那年，他在漠北之戰後染上疾病，軍醫束手無策時，武帝曾派專人送來西域的奇藥，卻依舊冇能留住他的性命。
若是回到十七歲，他就能避開那場突然而來的疾病嗎？未必。
“韓將軍的意思是……” 霍去病抬起頭，眼中的急切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沉思。
“你看第三個選項。” 韓信抬手指向光暈中的第三項，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溯回閣既給出這個選項，就證明漢武帝必然會來。你想想，你前世之所以能毫無顧忌地征戰，是誰在背後為你支撐？是漢武帝。他給你兵權，給你糧草，給你信任，甚至在你提出‘輕騎奔襲’這種險計時，也毫不猶豫地答應。”
韓信想起自己當年的境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若你獨自回去，縱使能力再強，也未必能如前世般順遂。但若是等漢武帝來了，你們一同回去，那時候，或許你的命運能夠改變，那時你仍是他最信任的冠軍侯，他仍是那個想掃平四夷的大漢天子，你們或許能一起做更多事，甚至能改變你的壽命。這，纔是最佳選擇。”
霍去病順著韓信的手指看向 “暫居此地，等待漢武帝劉徹的到來” 這行字，心中漸漸清明。
他想起前世每次出征前，漢武帝都會在未央宮的宣室殿召見他，親自為他斟酒，叮囑他 “保重自身，早奏凱歌”；想起他打下河西後，漢武帝為他修建了豪華的府邸，他卻以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拒絕時，武帝眼中的欣慰與惋惜。
若是能和武帝一同回去，或許真的能不一樣。
他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光芒：“韓將軍說得對。那我便選第三個選項。” 說完，他轉向光暈，語氣恭敬而堅定：“閣主您好，我選擇第三個選項，留在此地等待漢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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