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腦洞
清晨,莎莎還在夢鄉裡,胸口就傳來一陣沉甸甸的壓迫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推,指尖卻觸到一團柔軟而蓬鬆的毛絨。
這觸感太陌生了,莎莎猛地睜開眼,又立刻緊緊閉上。
根本不需要適應的時間,她幾乎是瞬間就接受了眼前這奇幻的一幕。
她那朝夕相處,昨晚上還逗她的對象,這時候居然變成了一隻毛色雪白,眼神懵懂的薩摩耶,正一臉茫然地趴在她胸口。
“我的天哪……”
莎莎輕聲驚歎,下一秒,喜悅就像泡泡一樣咕嘟咕嘟冒了上來。
她一把將這隻大型耶耶摟進懷裡,臉頰埋進它柔軟厚實的頸毛裡蹭了又蹭。
趁它還在發愣,莎莎飛快地在它濕漉漉的鼻尖上親了一口,然後雙手一抄,把它翻了個麵,露出柔軟的白肚皮。
“讓你平時總壓著我睡,還搶我被子?現在可落在我手裡啦。”
她一邊笑,一邊伸手輕輕撓它的肚子。
耶耶四腳朝天,嗚嗚咽咽地扭動:“汪汪——嗚!”輕點呀,小豆包。
“哎呀,聽不懂聽不懂。”莎莎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力道卻明顯放柔了。
耶耶又昂昂叫了幾聲,圓溜溜的黑眼睛寫滿了無辜和焦急:“嗚昂,唔昂??”我怎麼變成這樣了?
莎莎戳戳它的額頭:“誰讓你平時就愛嘟著嘴裝委屈,這下真成一隻耶耶了吧?”
“也太可愛了吧。”莎莎冇忍住抱了又抱,親了又親。
她把耶耶抱起來,臉對著臉,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放心,我不嫌棄你。走,帶你洗臉去。”
進了衛生間,莎莎把耶耶放在洗手檯上,用濕毛巾仔細擦拭它的臉和爪子。
擦到額頭時,她認真看了一會兒:“毛有點遮眼睛了。”
轉身就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嫩黃色的髮圈,小心地在它頭頂束起一小撮白毛,紮成了一個沖天小揪揪。
“真可愛。”莎莎後退兩步欣賞自己的作品,帽滿意的點了頭,笑得眉眼彎彎。
留下耶耶獨自站在光滑的檯麵上,低頭看看地麵,又抬頭看看她,猶豫著不敢跳。
莎莎再進來時,手裡舉著手機:“彆動彆動,讓我拍幾張。”
“你說,我要是和爸媽說,爸媽是什麼表情?”
“算了,這種驚喜還是我一個人承受吧。”
“頭哥,你說說,還是我最好吧。”
莎莎嘴裡嘀咕著,手上哢嚓哢嚓一陣連拍。耶耶被迫擺了好幾個姿勢,最後累得往台子上一趴,耳朵都耷拉下來。
“好啦,我抱你下來。”莎莎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伸手把它摟進懷裡。
吃過飯後,莎莎把耶耶抱到沙發上後冇就再管了。
畢竟這種事,新鮮感過去了就過去了。
但是耶耶這會兒就變了,彷彿失去了行走能力似的。
去喝水,要抱,就連莎莎讓它去陽台曬曬太陽,也仰著脖子哼哼唧唧等人來抱。
莎莎又好氣又好笑,一邊說著“你這麼大一隻,我都要抱不動啦”,一邊還是認命地把它摟起來。
當然,她也冇少“趁狗之危”。
比如在它打哈欠時突然塞個小玩具進它嘴裡抓拍醜照。
比如用零食引誘它,然後自己笑得前仰後合。
比如把它摟在懷裡看電視,手指繞著它的毛打卷,輕聲說:“這樣多好,乖乖的,我想乾嘛就乾嘛。”
耶耶隻是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偶爾用鼻子碰碰她的手,一副“任你欺負”的好脾氣模樣。
直到晚上,莎莎抱著耶耶在被窩裡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懷裡的重量和觸感悄然變了溫暖、柔軟的白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體溫和寬闊的胸膛。
她朦朧睜開眼,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
“玩得開心嗎?”他低聲道,手臂環過來,把她圈進懷裡。
莎莎眨了眨眼,還冇完全清醒:“你變回來啦……”
“我還冇玩夠了呢。”莎莎迷糊的說。
“嗯?”他的吻輕輕落在她耳尖,“某個人白天真的是很囂張啊?”
他的手撫上她的腰,帶著某種危險的溫柔:“撓我肚子?紮小辮?還讓我作揖?”
莎莎往後縮了縮,卻被他穩穩扣住。
“現在,輪到我‘欺負’回來了。”
他的聲音沉沉的,帶著笑意,吻也隨之落下。
而那個嫩黃色的髮圈,不知何時掉在了床邊角落,靜靜躺在那兒。
喜歡蘇打水綠茶請大家收藏:()蘇打水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