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擋箭牌的工作,宋時風很是收到幾次或輕或重的禮物,
因為擋箭牌的工作,宋時風很是收到幾次或輕或重的禮物,可都讓他退了回去,表現的極其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本來就是裝樣子,他要真收了東西成什麼了。
不過還是滿心疼的,裏麵好幾樣他都特別特別喜歡!
他這做派的原因倆人都心知肚明,可卻入了平關躍的眼,覺得這個人有原則有個性值得交,就三天兩頭往宋時風這兒跑。
這也是奇了,情敵跟情敵成朋友了,真是不得不說倆人心真大。不對,是平關躍心大如海,宋時風,宋時風求之不得啊。可以時常蹭新衣裳試穿,多好的事啊。
當然,他也就蹭了那麼幾回,然後就發現這個傢夥就是個直腸子的傻小子,隻要不跟他爭盧霆,好說話的不要不要,他都不好意思老擼一隻羊的羊毛。
接觸中又發現這傻小子竟然是學的是服裝設計,正兒八經的在巴黎學了好幾年,科班出身,能耐杠杠的,他上回看上的那套衣裳就是他設計的。當初都接到了國外工作室的邀請函,就為了心裏頭惦記了好些年的青梅竹馬把大好前程都放棄了。
巴黎的服裝工作室,聽著就高大上,雖然就是個學徒名額可那也很厲害呀,宋時風都替他可惜的慌。結果回來就開了個倒貼錢的服裝店,也就是家底子好,不然得一棍子敲死。
宋時風是個愛打扮的,平關躍又是個能打扮的,再加上對麵的楊家寶會打扮的,三個人可算是找到了組織,放著窗明幾淨的服裝店不待天天跟宋時風紮裁縫鋪裡,布料尺子的擺弄。那倆折騰設計稿,宋時風就學等縫紉機,還因為糟蹋布料被人轟下了,反正就樂嗬的不行。
三個人剛玩兒了沒幾天,盧霆就下達了新任務,把這位陪好了,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時粘在一起,忘了他這個人的存在。
宋時風當場就瞪了眼,他跟平關躍玩兒可不是因為他!是誌同道合!他們是朋友,跟他沒關係!
再說這人真是得寸進尺不地道,他自己是沒工作還是沒自己的事,憑什麼要聽他的二十四小時粘一起,你說我就得聽啊,擋箭牌又沒工資。
退一萬步說,那位還是喜歡男人的,他要被掰彎了算誰的?
對哦,他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盧霆笑了,接著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餡餅。
“你們隔壁謝大的礦,我許你入股百分之十。”
宋時風被大餡餅砸的心撲騰撲騰直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謝大要賣礦他知道,兒子殺人進了公安,謝大自己也沒逃了跟著入獄。接著又被翻出了這幾年幹得些個不能見人的事,反正就是牆倒眾人推,稀裡嘩啦的就到了得賣礦的地步,說來也是唏噓。對著那大礦他們還嘴饞的直往下流哈喇子,這個礦可比他們的大多了,要是能吃下誒喲喲,太美,隻能想想。就他們一沒錢二沒人的,也隻有看著的份兒。
說實話,就算他們有錢也包不下來,自己手裏的礦都得說是巧了撿來的,謝大的礦根本就輪不到他們出手。
現在這位說要給他百分之十的股份,這可相當於他們礦上一半的量,可媲美脫光了的美人坐進初哥懷裏,那誘惑力大得流鼻血。
宋時風心頭血嘩嘩的往下流啊,跟灑水車似的,“沒錢買。”
“不要你錢。”因為他不收他送過去的東西,盧霆又是個從不欠人的主兒,這纔想著給他這好處,他看得上這個人就願意帶他玩兒。當然也有買斷他時間的意思,畢竟收了天價就得給出天價的同等回報。
當然,其中有沒有試探他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從來不要錢的最後都得賠大本兒。”他幽幽的看著盧霆,就像看一個遙遠的發財夢。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盧霆還真對他刮目相看了,這位想要都寫臉上了,可關鍵時刻竟然把得住,這一點就比一般人強上許多。
宋時風能不拎得清嗎?被人按在地上實力摩擦了五年之久,血的教訓,這輩子都不敢忘行嗎?
他越是這樣,盧霆反正更願意讓步,“算我借給你,按銀行利息走。”
這個看似非常合適的提議宋時風更不敢應,連連搖頭。
這提議要是陳鐵軍說的,他二話不說就蹦起來答應;是閆冬說的,他也能笑著接受。唯獨盧霆,這個他扯來的虎皮,小心翼翼維持的關係,他不敢應,更不能應。
憑什麼啊這麼好的事了落到了他頭上?就憑他帶著關平躍玩,當了個好擋箭牌?用膝蓋想都知道不可能,超過太多了。
“怎麼?借給你錢都不要?”
“盧總,盧哥,錢是好東西,可燙手了。”宋時風按著自己的心臟,痛苦萬分的說,“別勸,心都在疼。”
“這點出息,富貴險中求,你這樣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我這叫穩打穩紮,我媽說了,不該是自己的絕對不能伸手,佔小便宜吃大虧。”
“得了,我就問你這事你你行不行。”求著給錢都不要,他也是開了眼了。
說到這事宋時風就不解了,“你不理他不就行了,再說了,找個人纏著他沒空找你也不是什麼難事,幹嘛非得在我這兒下這麼大血本,有必要嗎?”
盧霆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知道平關躍為什麼單單找你玩兒嗎?”
“當然是我人品好,我們誌同道合,我們有共同話題,我們都是有理想的年輕人!”宋時風說的鏗鏘有力,還暗戳戳的指某人不夠年輕。
其實人家也不過將將三十而已。
盧霆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沒跟他計較,“果然是個傻子。”
“誰傻?誰傻!”
“人家那是在看著你!”盧霆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我追求你,你就是他潛在情敵,他跟你玩就能看著你,讓你不能跟我接觸,明白?”
人心都這麼髒了嗎?宋時風受一萬點打擊。勉強維持信念不倒,“我不信。”
愛信不信。盧霆擺明瞭不多解釋,讓他自己體會。
宋時風一抹臉,岔開那個讓他傷心的話題,“所以你讓我反向看著他?”你們怎麼那麼會玩兒呢?
“還有好處拿。”
“我稀罕啊!”當我是什麼!還上演反間計啊。
“也是你人品過關。”盧霆可算說了句人話,“要是你人品不行平關躍才懶得搭理你。”我更不會跟你廢話一句。
“不對,到底是我傻還是他傻?看我頂個屁用,他該看著你啊!”宋時風緩過神來,“你們倆別拿我開涮。”
“這會兒倒又聰明起來。”盧霆笑了,“這事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就當看孩子,大孩子領著小孩子,不對,是小孩子領著大孩子,你還比他小一歲。”
宋時風無語。
“你要想擺脫他有的是辦法,這事隻要告訴他爹媽,保證打斷他的腿……”
“不行。”盧霆打斷他的話,“這個餿主意以後想都不準想。”
宋時風眼巴巴的看著他,等著解惑。
“反正你就看好他就行,別讓人帶壞了,也別讓人坑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話聽著怎麼一點都不像麵對煩人的追求者?倒像是給自家熊孩子找個保姆?還是那種包庇型的家長。
“總得給個時限吧。”當保姆也沒終身製的。
“一年吧。”
“啊?他對我哪有那麼大的新鮮勁兒。”這人當他是強力膠嗎?一粘粘一年不帶掉的。
“那就看你的了。”盧霆狡猾的不接他的話。
“行行,我儘力,儘力行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他看也問不出來什麼,又補了一句,“他要是非要來找你我也沒辦法。”
“我看你行。”
行個鬼哦!
都談完了,宋時風看了看盧霆,在心裏掙紮了半天,實在是捨不得到嘴的肥肉,最後衡量許久做了個決斷,“那個,要不給我留百分之五?我也不多要,就要三年,三年後自動退出,底本兒也不用你借給我錢,我自己去弄錢。”
“不怕燙手了?”盧霆笑話他。心裏卻在想,三年,有意思。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往後一攤,“我承認,我不是聖人,做不到不動心。”
“確定三年?”
“嗯。”多了也是真不敢要了。
“給你一週時間籌錢。”
“我現在什麼情況不說你也知道,一週肯定不行,盧總都這麼照顧我了,乾脆送佛送到西,等我三個月,三個月我要是還弄不來錢,這事就當沒說。”他討價還價,“不管成不成我都把人看好了,成吧。”
盧霆隔空點了點他,沒有否認,但提了一句,“保密。”
宋時風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
弄清了需要籌錢的數目,宋時風半喜半憂,可上哪兒弄錢去啊。
他爭取了三個月就是想等分紅,但明顯的,那點他能算出來的分紅根本不夠,況且他還得還貸款,就更捉襟見肘了。
可讓他放棄這個機會那也說什麼都不能夠,眼見著掙錢的買賣,傻子才往外吐。
一開始拒絕那是真拒絕,他認為做那麼點事不值盧霆開出來的價,而且需要的資金太多,他根本拿不出來,還不如高風亮節點,臉上還好看。可後來想要那也是真想要。百分之五入股三年,這是他給自己畫的道,不能太貪婪,吃相難看以後就真成這位走狗了。
至於怎麼弄錢,容他再想想。先抓住機會再說。
作者有話說:
下一本《窩在消防當後廚》謝謝收藏。
“猜猜今天的九哥出了什麼黑暗料理?西紅柿燉雞和朝天椒炒苦瓜選一個。”下訓練的隊員們一臉輕鬆的調侃。
新來的萌新弱弱的問:“大廚做飯很特別?”
“不是特別,是難吃,要命!”老隊員一臉鄭重。
“那還不炒魷魚?”萌新一臉不能忍。
“炒了九哥魷魚誰給我們客修電腦,輔導孩子奧數,合算支隊財務。”
“沒了九哥誰給我們按摩鬆骨針灸治病?”
“沒了九哥誰給我翻譯日文韓文法文拉丁文龜甲文?”
“沒了九哥誰我們爭文藝比賽第一名?誰給我們彈琴吹簫拉二胡?”
隊員一把攬住萌新肩膀,傳授秘要:“小子,我告訴你,全隊得罪誰都別得罪九哥,惹、不、起!”
萌新在腦海裡畫出一個人長著三個腦袋八隻手的彪形大漢,這麼多本事已經脫離了人類範疇。
大廚九哥拿著大勺敲敲盆子,對著新隊員一笑,露出一對甜甜的酒窩:“今天有新隊員,我加了一個菜,香蕉炒芹菜,超美味哦。”
萌新瞪大眼,這是九哥還是九弟?說好的三頭六臂彪形大漢呢?
隊員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