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趟衣裳惹來一身莫名其妙的是非,宋時風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也許是因為出門沒看黃曆也說不定。
不過他也沒怎麼放在心上,畢竟他就是個無辜的工具人,用過就可以丟,他們的事跟他半點不相乾。
可誰知道轉天竟然被堵在了辦公室。
“宋時風,我們談談。”精緻小子微微仰著頭,穿著西裝三件套,像是要去參加什麼晚會,比那天在店裏隆重正式了好幾倍。那樣子就跟一隻張開翅膀隨時準備決鬥的山雞極其相似,展開自己最華麗的羽毛,要跟對手決鬥到底。
反觀宋時風,一身雪白運動裝,腦袋上還別著個時尚墨鏡,很明顯準備點個卯就去浪。
“談什麼?”他看了眼已經豎起耳朵的張愛國,剛坐下的屁股又抬了起來,“外邊說。”
精緻小子似乎也有所顧慮,沒有反對。找了個沒人的牆角,宋時風一抬下巴,“什麼事,你說。”
節奏被帶著走的精緻小子瞪他一眼,在外邊說不應該找個安靜地方?比如咖啡廳之類的地方,蹲牆角算怎麼回事?
宋時風看他半天不說話,耐心有限是問,“你還說不說?我忙著呢。”
“你不能喜歡盧哥。”那小子聽他這麼說,也顧不上挑剔地方了,直接氣哼哼的警告。
啥?喜歡盧霆?他有病啊喜歡那個傢夥。宋時風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麵前的人,“你哪隻眼看見我喜歡他?”
“我是認真的,你跟他不會有結果。”他說的鄭重其事,胸脯都挺高了三公分。
宋時風拍著自己胸脯,“我,性別男,長得好看也不是女扮男裝,要不要拿身份證給你看看?”
“我知道你是男的。”這人怎麼就這麼迂腐呢!
“那你說什麼屁話。”腦子有毛病!
“盧哥對你另眼相待,他在追求你,你不知道?”
“追個屁,我是男的,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都說幾遍了!”他也急了,“反正你不能答應盧哥的追求,我不同意!”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宋時風被他弄得極其無語,“我再跟你說一遍,我跟盧霆沒關係,他沒追我,我也不喜歡他。不對,是老子喜歡女的!”他在自己胸口畫了個大大的弧度,“女的,能生大胖小子的,懂?”
“真的?”
“騙你有錢花?”
“那我們是朋友了。”
哈?莫名其妙,神經病。
打發走那個盧霆追求者,宋時風風中淩亂了好一會才找回自我,這年月男人跟男人這麼流行了嗎?還明目張膽的找情敵?
搞不懂這屆年輕人的新花樣,自認性取向筆筆直的宋時風轉臉就扔到了腦後,盤算著啥時候能來一趟港城遊。
上回拒絕了盧霆港城行的邀請,宋時風心裏就長了草,以前從來沒想過也就啥事沒有,可突然被人提及好像一下子把電視裏遙不可及的地方拉到了眼前,原來那裏他是可以去的。
我與港城的距離有多遠?他在地圖上用手比劃了一下,有點遠,卻也不是遠在天邊。
等我分了紅就去!一定去!
再過三個月就有了第一次分紅,現在他們已經開始賺錢了。
下了決心好像人都有了動力,宋時風上班的興緻突然高漲,他要努力工作多多賺錢,去港城,買買買。
可沒想到他想努力工作,可有人凈來搗亂。
就在那小子來找他後沒幾天盧霆突然讓人送來一批衣裳,沒看錯,就是一批,辦工桌都佔滿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難道還拉著他不放了?
關鍵是衣裳還小了一個號,你說可氣不可氣?
宋時風拎著那一堆衣裳就殺到了桌球廳。
盧霆正一個人對著檯子打球,看見他來手裏還一堆東西,頓時說,“給你的就是給你的,拿來幹什麼?”
“盧總你快算了吧。”宋時風把袋子往球桌上一堆,“您這是到底唱哪出啊?”
盧霆把球杆遞給旁邊的服務員,拿了濕毛巾擦了手,這纔拿起礦泉水灌了兩口,“怎麼,新衣服咬人?”
“盧總你可真是……”宋時風氣的話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了,關鍵是他給你兜圈子,你還不能老拆台,最後一拍桌子,“來來來,啥也別說,比一場。”
贏了啥都有。
盧霆對打球那是沒有半分意見,賭注也含笑認下。
還是五局三勝,限時快打快。
宋時風誠心給他點厲害看看,別說放水,他根本就是拿出了十二萬分能耐,哐哐哐拿球撒氣。
輸了球的盧霆把桿兒一撂,直接說,“裏邊喝茶。”
宋時風還是第一次到球廳會客廳,佈置的很大老闆氣派,真皮沙發坐下就不想起來。
“盧總,你這葫蘆裡到底買什麼葯。”宋時風喝了口礦泉水,“那位開店的可是去找了我,說了半天不著邊際的話,你這兒又來這一出,怎麼,還真讓那位說著了?”
“說什麼?”
“說……”宋時風眼珠子一轉,突然湊到盧霆跟前,大眼珠子一爍不爍的看著他,“說你在追我!”
盧霆猛不丁的被他近距離懟大臉,身體卻是巍然不動,隻不過抬了抬眉毛,“你覺得呢?”
“我能覺得什麼!”宋時風沒勁的撤回來,“我還要娶媳婦生大胖小子呢,你可別壞我名聲。”
“哈哈。”盧霆被他的大胖小子給逗得不輕,也不再繞彎子,直接說,“借你用用,我追我的,你別應就得了,放心,我對你也沒興趣。”
“那就好。”宋時風誇張的拍拍胸脯,“菊花得保,老天保佑。”
“操!”一向穩如泰山的盧大總經理被他這句雷得髒話都飆了出來。
“那您這用完了嗎?還有沒有後遺症?”
“放心,吃不了你。”
“得,那我走了。”得了保證宋時風腳底抹油,開溜。
“衣裳拿走。”
“還說衣裳呢。”都到門口的宋時風又回來,“做表麵工作也做得像點啊,起碼尺寸別按著那位買行嗎?”他把衣裳往起一撩,露出不那麼瘦弱的腰身肚子,“看看,有肉!真沒他那麼瘦。”
盧霆大笑。
雖然盧總說不會有什麼事,宋時風還是側麵打聽了一下那位公子哥。
他也沒去外處,就在桌球廳裡問了一圈,都是一個圈子裏的,誰不知道誰。
“你說平家小子平關躍吧,我知道,出國留學剛回來。”
“一回來就開了個貴死人的服裝店,也不知道是不的腦子進了水,就咱們這破地兒幾個人買的起,我看不出半年,準得關門大吉。”
“也不見得,那衣裳還是挺好看的。”
“好看你買?一個月工資夠買一件嗎?”
“有本事你當著他麵兒說,看不跟你急。”
“要說他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海歸,怎麼就不去北上廣那樣的大城市,那發展多好。”
“誰知道,反正要是我,我肯定不回來,外麵多好啊。”
“說不定是他媽捨不得呀,人家可是有礦繼承的人,還打拚什麼,不嫌累的慌。”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八卦,一個圈子也有鄙視鏈,盧霆要的頂,這些個八卦的就是底層,平關躍是個變數,本來是羨慕物件,現在都等著看笑話。
宋時風大致瞭解後心想,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他的盧哥哥。
一片真心餵了狗,嘖嘖。
他就不明白了,男人有什麼好,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不能生大胖小子,有意思嗎?
宋時風也就是這麼一想,反正跟他也沒多少關係,倒是盧霆算是欠他一個小人情,這張虎皮扯起了那就更結實了,穩賺不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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