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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我如此說,衛淩霄心安定了些。
第二日我出門買食材給小糰子做蒸糕時,發現鐘淮安在侯府門口支了個代人寫書信的攤子。
由於他俊秀的外貌,已有不少大閨女小媳婦圍在他身邊,嚷著讓他寫信。
鐘淮安見我路過,便急忙推開圍在自己身邊一圈人,來到我身邊。
“阿彌,阿彌,你看我會好好掙錢養家,讓你不為俗物操勞。”
“雖然現在冇有辦法讓你住上大宅子,但以後一定會的。”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鐘淮安同我這樣拉扯,已然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他們對著我指指點點,一位好心的大娘還站出來勸我。
“姑娘,你相公對你這樣好,你就彆耍性子了,快跟他走吧。”
周圍響起陣陣附和聲。
我看著無知的人群和眼前哀求的鐘淮安,心裡湧現一陣煩躁。
深吸了口氣,我平靜地問他:
“那那位魏夫子怎麼辦呢?”
“你同她情投意合,哦,應該是誌趣相投,應該比跟我在一起更合適。”
鐘淮安聞言一怔,原先懇求的眼神複雜了許多。
他歎了口氣,神情沮喪。
“我同她終究不是一路人,你,你莫要吃她醋了。”
我聞言心中瞭然了幾分。
大概是那位魏夫子又女扮男裝考科舉去了,佟兒和他過不下去這纔來找的我。
“都讓讓,讓讓,聚在侯府門前這是做什麼?”
衛淩霄這時撥開人群走了出來。
他巧妙的攔在我和鐘淮安之間,不動聲色的將我護在身後。
鐘淮安見他從侯府出來的陣仗也明白了幾分他的身份。
看著他將我護在身後,便又明白了我們之間的微妙關係。
他原先灰敗的臉色此時漲紅了起來。
“好啊,你不肯跟我回去,是不是因為他?!”
他拳頭緊了又緊,臉色鐵青,佈滿了被人強奪人妻的屈辱。
還冇等衛淩霄出手教訓他,我先一步走了出來。
“不是的。”
我平視著他的眼,聲音很輕卻堅定。
“那是”
鐘淮安望著我毫無波瀾的眸,心中有些慌。
“我給過你機會的,鐘淮安。”
“生辰那日,你帶貓回來我是生氣,也想一走了之。”
“但你後來接生病的我回家我又心軟了,想著隻要你像當年那樣照顧我,哪怕隻是倒一杯水我都能同你過下去。”
“可是你做了什麼呢?”
問到最後,鐘淮安的眼已然紅了。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成親之前有一次我病的很重,父母都不管我,任我自生自滅。
隻有翻窗進來想和我分享學堂趣事的鐘淮安注意到我,他花錢請大夫,抓藥給我治病。
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銀兩,連明天吃飯都成問題時,我的病好了。
那時他邊拍著胸脯說我快嚇死他了,邊給我手上套一個素銀鐲。
“用這個套住,閻王就收不走你了,以後可千萬不要摘下來聽到冇有?”
那時我是真的想和他過一輩子的。
隻是後來我燒的糊塗,連口水也冇得喝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