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事件結束第三天,趙承業緊急來找我,臉色前所未有地嚴肅。
“小師叔,出事了。”
我正啃著包子,嚇得一口噎住:“怎…… 怎麼了?又有妖?還是洛清寒又來打我?”
“比這大。” 趙承業壓低聲音,“京城鬼市,提前開了。”
我手裡的包子 “啪嗒” 掉在桌上。
鬼市這名字,我這幾天惡補玄門知識時聽過 —— 不是賣東西的市場,是陰陽縫隙裡的一處交彙點,妖、邪、散修、隱世山門弟子都會去,有寶物,有情報,更有殺身之禍。
平時幾十年開一次,這次玄門重啟,竟然提前現世。
“鬼市開就開…… 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慫慫地問。
“跟你沒關係,跟你身上的玄陰鎮靈牌有關係。” 趙承業皺眉,“鬼市裡有一樣東西 ——聚玄玉,能大幅激發法器潛力,對你現在至關重要。可各大山門、甚至境外散修,全都盯著。”
我一聽 “境外散修” 四個字,立刻想起九天鎮靈司在外死戰的畫麵,心裡那點大義又冒上來:“是不是…… 跟東瀛、西方國家那些人有關?”
趙承業點頭:“是。鬼市一開,境外勢力必定混進來搶東西。一旦聚玄玉落到他們手裡,用來養妖、煉邪,國內要出大亂子。”
我沉默了。
去,危險,九死一生,我這點本事,進去就是送菜。
不去,聚玄玉被境外勢力搶走,百姓遭殃,九天鎮靈司在外死戰,國內還要起火。
慫歸慫,我真的能看著不管嗎?
我想起蘇清鳶說的 “保護民眾是職責”,想起楚清寒那句 “不準再這麼拚命”,想起溫阮輕聲一句 “小心點”。
想起曾曾祖父,想起茅山,想起玄陰鎮靈牌。
我咬了咬牙,抬起頭,眼神堅定,痞氣一笑:“去。為什麼不去?
聚玄玉,我要定了。
境外的狗東西,想在我們家門口搶東西,問過我楊頂天冇有?”
趙承業愣了一下,隨即欣慰點頭:“好,這纔是茅山傳人。”
他剛走,雲靈汐的身影就悄然出現在屋裡,白衣清冷,空靈絕世。
我連忙站直:“前輩。”
“鬼市凶險,內有凶煞,外有強敵。” 雲靈汐語氣平靜,“你去,九死一生。”
“我知道。” 我點頭,“但我必須去。”
雲靈汐看著我,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一絲讚許:“玄陽真人當年,也是你這般,看似玩世不恭,心有大義。”
她抬手,再次點在我眉心。
一股更浩瀚、更純正的茅山氣息湧入,我體內氣機暴漲,符法、步法、望氣、辨邪,所有能力再次躍升。
“這是茅山鎮玄符,你貼身藏好,危急時刻能救你一命。” 雲靈汐淡淡道,“記住,鬼市不殺,隻鎮。你守得住本心,就守得住寶物。”
“弟子記住了。” 我重重磕頭。
她身影消失,隻留下一句話:
“洛清寒也會去鬼市,她雖傲,本性不壞,關鍵時刻,可與她聯手。”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 2008 年的京城街景,車水馬龍,人間煙火。
蘇清鳶在查案,楚清寒在上班,溫阮在看病,普通人安穩生活。
而我,即將踏入黑暗鬼市,擋境外邪祟,守國內平安。
我摸了摸胸口玄陰鎮靈牌,嘴角揚起一抹真正有擔當、有痞氣、有膽氣的笑。
以前我慫,是怕。
現在我慫,是穩。
穩到最後,贏到最後。
鬼市,我來了。
各大山門,我見。
境外勢力,我戰。
楊頂天,茅山傳人,實習律師,慫痞青年。
這一次,不躲,不逃,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