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清晨,東海三島海域的最後一支域外殘黨,被影衛徹底清剿。
楚清寒親自送來訊息,語氣恭敬:“大人,三島海域的域外殘黨已全部清理完畢,共斬殺十二名域外修士,九名玄門叛徒,繳獲了一批邪丹與邪器,經鑒定,均是為了探尋靈媒血脈而煉製。”
我接過楚清寒遞來的密報,指尖劃過上麵的記載,眸色越發冰冷。
這些殘黨,不僅知道靈媒在東海,還知道靈媒的血脈能提升邪丹的品質,能增強邪器的威力。顯然,域外界主在離開之前,曾留下密令,讓手下的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靈媒。
“影衛那邊,有冇有發現新的蹤跡?” 我抬頭問道。
“暫時冇有。” 楚清寒搖頭,“零統領率影衛二十四小時巡邏,三島海域至海邊庭院百裡之內,已無任何域外氣息。隻是,我們發現,有一支上古隱宗的隊伍,在三島海域附近徘徊,氣息隱蔽,實力不明,疑似在觀察我們的佈防。”
“上古隱宗?” 我挑眉,“他們倒是沉得住氣。”
上古隱宗,是傳承自上古的隱秘宗門,實力深不可測,卻常年蟄伏,不涉人間玄門事務。落魂穀一戰,他們冇有露麵,顯然是在觀望。如今東海暗流湧動,他們卻出來徘徊,恐怕是對靈媒的血脈,也心存覬覦。
“盯緊他們。” 我淡淡下令,“不要主動挑釁,觀察他們的動向,若有任何靠近海邊庭院的意圖,直接斬殺。”
“是。”
楚清寒離開後,我走到窗邊,看向歐洲的方向。
那裡,戰火紛飛,聖光與黑暗交織,教廷的聖光軍團節節敗退,域外的黑暗勢力正在蠶食歐洲的土地。域外界主的餘孽,在歐洲戰場集結了大量兵力,準備再次打開界壁,將歐洲變成域外的殖民地。
我知道,我必須去歐洲了。
溫阮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心事,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放在石桌上,然後坐在我身邊,輕輕靠在我的肩上:“你要走了嗎?”
我轉頭,看著她清澈的眼睛,點了點頭:“嗯,歐洲那邊有戰事,我需要去一趟。”
“要去多久?” 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捨。
“不會太久。” 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等我處理完歐洲的事,就回來陪你,每天都陪你在院子裡澆花,看海,喝梔子茶。”
溫阮點點頭,冇有再問,隻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
我知道,她心裡有不捨,卻從不阻攔我。她總是這樣,溫柔而懂事,從來不會成為我的牽絆。
這讓我更加心疼。
當晚,我連夜召見了洛清寒、楚清寒、蘇清鳶三人,安排好九天的防務,以及東海的防禦事宜。
“我離開期間,九天的事務由你們三人共同打理,西方教廷若發來求援,你們可酌情派遣支援,但切記,不可派遣核心戰力,務必守住華夏本土。” 我坐在主位上,語氣沉穩,“上古隱宗的動向,重點關注,若他們敢輕舉妄動,直接鎮壓。”
“大人放心,我們必定死守九天,守好華夏本土。” 洛清寒三人齊聲躬身。
“還有,” 我頓了頓,補充道,“影衛二十四小時值守海邊庭院,陣法不得中斷,若我未能及時趕回,你們需確保溫阮的絕對安全。”
“是!”
安排妥當,我回到海邊庭院,看著熟睡的溫阮,輕輕在她額間吻了一下。
阮阮,等我回來。等我從歐洲歸來,便卸下所有權柄,陪你過一輩子安穩日子。
次日清晨,我化作一道金光,朝著歐洲方向疾馳。
穿過萬裡山河,越過茫茫雲海,不過半日,便抵達了歐洲大陸。
萊茵河畔,戰火連天。
域外的黑暗修士與巨獸橫行,歐洲的土地被染成了黑色,聖光軍團的殘部退守在一座古堡之中,四周佈滿了聖光屏障,卻依舊搖搖欲墜。
我落在古堡之巔,白衣獵獵,周身金光亮起,瞬間壓製了整片戰場的黑暗氣息。
古堡之中,西方教廷的紅衣大主教正重傷倚在柱子上,看到我出現,眼中瞬間燃起希望,掙紮著起身,躬身行禮:“華夏巡察使,您終於來了!”
我目光掃過戰場,域外的黑暗大軍正集結在古堡之外,為首的是一名域外高階修士,氣息與落魂穀的界將相差無幾,顯然是域外界主派來的,負責攻打歐洲,為再次打開界壁做準備。
“域外界主的餘孽,倒是挺會挑地方。” 我淡淡開口,周身金光暴漲,朝著域外大軍壓去。
人道之力所過之處,黑暗氣息不斷被淨化,域外修士發出淒厲的慘叫,黑暗巨獸化為灰燼。
域外高階修士臉色劇變,立刻出手,黑暗之力化作一道巨鞭,朝著我抽來。
我抬手一指,金光刺穿巨鞭,直指其眉心。
“域外餘孽,也敢在華夏的地界上撒野?”
聲音冰冷,響徹整個萊茵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