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三次終於還是開始了。
宮殿內,竇錦兒高聲媚叫著,鄭越伏在她身上,凶狠地頂胯。
“嗬……表哥……哈啊~…陛下……”
竇錦兒淫糜地呻吟著,連叫聲都充滿了嬌媚。
運動之後,她的身上香汗淋漓,之前塗抹的油膏子更是隨著體溫的升高,加速揮發到空氣中,隻讓人覺得甜美非常。
鄭越鼻尖充斥著馥鬱的甜香,忍不住又深吸了兩口,直覺得讓人上癮一般。“騷妖精……乾死你……”
乾到渾天黑夜,鄭越終於伏在她身上不動,射了精。
她渾身的肉都是那麼軟滑,像剝了皮的煮雞蛋一般,滑膩又有彈性,恰到好處的豐潤肉感。抱著這樣一具身體進入賢者時間,屬實是一件美事。
鄭越揚聲叫宮人進來伺候,給竇錦兒餵了些溫水,自己也喝了點潤喉助眠的蜂蜜水。宮人慾上前服侍竇錦兒清理,卻被竇錦兒躲開。
她跪坐在床上,捉住鄭越的手肘,一雙還沾著白漿的大胸蹭弄著鄭越,百般撒嬌耍賴。
竇錦兒已經積攢到了第三泡精液。
可是她還是不滿足,扭著屁股直叫還要。
一來為了KPI,二來,她這麼多年可望而不可即的神祇,如今終於低下頭吻了她,叫她怎麼能不狂熱地渴望?
“還要?”鄭越有些震驚,他自認為還算戰力不低,但竇錦兒估計纔是體能王中王。
“你這個妖精,是要把朕榨乾不成?”他狠狠地扇上了竇錦兒的**,已經被捏得青紫一片的乳肉如水波般顫動,竇錦兒尖叫一聲,猛地撲到在床上,把頭紮進被子裡,高高翹起的屁股抽動兩下,竟是飆射出一股清澈的水液。
激烈的水流竟之間噴到了鄭越的嘴角。
鄭越鬼使神差地舔了舔嘴角,居然是甜的,泛著一股騷香。
“騷婦,你是吃什麼長的,**大腰細,居然連**都是甜的。”
“表哥討厭~人家從初潮之後就冇吃過尋常五穀,都是拿百花蜜浸了各色花瓣充作主食……”竇錦兒顫顫巍巍地起身,將剛纔潮噴帶出來的白灼用手指挑了,轉而塞進嘴裡。
“不過這下好了,錦兒可以吃表哥的精液……嗯……好腥,但是錦兒好喜歡錶哥的味道……”
鄭越雖然早見識了竇錦兒的淫媚與離經叛道,卻冇想到她能發騷發到這種地步,眼見著又要提槍上陣。
“錦兒等了五年了,表哥,錦兒等著嫁給你等了五年了……錦兒早就想著被表哥操,錦兒好不要臉,從小就開始給小屄塗桃花露,因為要給表哥操,啊~……”
“要嘛~人家要陛下的精水兒,要給陛下生大胖兒子~……陛下……表哥……操我嘛……”竇錦兒乾脆一手揉著**,另一隻手摳起屄來。
一邊侍奉的宮女也有些震驚,她入宮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小主。雖是閨房之樂,可這也忒……不知羞恥了些。
而鄭越,看在竇錦兒今天確實讓自己爽的份上,冇有吝惜他寶貴的精水,很快又青筋虯結,硬的暴起。
竇錦兒趴著被入了進去,她像隻騷狗兒一樣被按著大力操了幾遍,膝蓋早已紅腫了,她被硌得生疼,於是忽然抱住鄭越的腰,一用力,兩人的位置對調。
“陛下,讓妾身來伺候您……”她眉目傳情,跨坐在鄭越的身上,一手撫摸著胸前的茱萸,一手在鄭越的胸前畫著圈。
她謹記著姑母的教誨,儘可能多的榨取陛下的精水兒,早日為他開枝散葉,鞏固地位。
為此,姑母默許了她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白乎乎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噗嘰”一聲流了出來,滴落在了鄭越的恥骨上。她跪起身,扶住**,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咕
嘰的一聲,她的穴已經被完全操開了,一進去,就被熱情又軟乎乎的穴肉迎上去。“嗯~好大……好舒服……”
鄭越伸手,在她的**上輕彈了一下,戲謔地道:“小妖精,別隻顧著自己爽,不是說要伺候朕……”
竇錦兒身子一顫,竟是又**了。
俗話說,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
竇錦兒今天不知經曆了幾次**,極度興奮之下竟不見萎靡,反而越戰越勇。反觀鄭越,三次之後就已顯疲態,不再龍精虎猛。
不過也可以理解,每天三宮六院輪著發公糧,他的子孫袋估計存貨不多。
竇錦兒那些淫蕩的練習終究是起了作用,她搖著頭,臉上佈滿**的潮紅,跪坐起來,又猛地坐下,身體微微顫抖著,又跪坐起,又坐下。
“啊啊啊……表哥,好舒服,操我操我……”竇錦兒淫浪地扭著屁股,讓**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
她不以膝蓋為支撐點,而是騎乘在鄭越身上,前後晃動著身軀,**隨著她向前提腰而拔出來一半,隨著她向後坐又狠狠插入。
“哦哦………啊…好爽……我不行了……”
鄭越紅著眼,隨著她的節奏向上頂弄,越動越快,次次儘根冇入。“讓朕吃吃你的**…”
握著竇錦兒的腰俯下來,大口吞吃著她的**,鄭越按住她的肥臀向下用力。
好哥哥,大**,淫詞豔語不斷地從竇錦兒那一張檀口中冒出來,正如她體內的水兒一股一股往外流。
一直乾了將近半個時辰,鄭越才射出來一股精液,明顯冇有之前那麼濃稠了。
內射了四回,竇錦兒的小腹像懷孕一樣鼓起,子宮裡都射滿了。
她飽食饜足地躺在鄭越身邊,並趁其不備,從金鐲子的暗格裡,掏出來一粒小藥丸吃上。
這鳳麟丸對女子的身體有礙,卻有讓人火中取栗的魔力。
隻要在行房後服用,便可以百分之百受孕。
竇錦兒內心忐忑,卻被誘惑著不得不嘗試。竇家家財萬貫,隻要她日後好湯好藥吊著,何愁養不好身子。
隻希望能幫助她早日懷上龍子……
竇錦兒的思維模式就是這樣,隻要她怎樣想,就一定能做到怎樣。
她作為家裡唯一的女兒,又從小乖巧伶俐,在家會討人疼,在外又連奪了瓊林宴六年的舞魁,一向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這樣的天之驕女,往往會對自己的處境定義不清。
竇家給了竇錦兒無數的支援,財力,人脈,精巧獨一份的首飾脂粉,卻唯獨忘了給竇錦兒裝上一顆玲瓏心。
以至於她還懷著滿腔癡戀,在極度的疲憊和嫋嫋升起的香菸中昏沉睡去,全然不知鄭越冷著臉坐起身,除了忙碌清潔的宮女,一個禇石色的身影悄然立在角落裡,隻待鄭越一個眼神,便立刻褪下竇錦兒左手邊的鐲子,兩息之間便打開了殘留著藥味的暗格。
鄭越揮揮手,低聲道:“拿下去叫陸允卿看看。再叫夜二去永壽宮,把竇氏用的香脂拿一份,一併驗了。”
夜一頷首,隻身形迅速地開門出去,未發一言,腳步、動作也輕地悄不可聞。
鄭越偏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竇錦兒,看著她乳肉和腰側的青紫,心中也閃過一絲惻隱。
一日夫妻百日恩,竇錦兒已然成了他的女人,也著實讓他爽到了。
可想了想她父親承恩候的所作所為,他又皺了皺眉,似乎硬下了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