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錦兒跪趴在龍床上,白花花的屁股翹起,兩條腿微微分開,中間一根猙獰的**深深地插進淺紅的嫩穴中,不斷快速**著。
“哈啊…嗬啊啊啊!!……好舒服……陛下……表哥……”
竇錦兒興中也冇閒著,一邊高聲地淫叫著,一邊磨蹭討好著鄭越的下身,屁股扭的格外地騷媚。
鄭越伸出手來,“啪”地一下,巴掌落到肥屁股上,留下一大片紅印。
“啊!……”痛感和羞恥感同時刺激著,竇錦兒忍不住將臉深深地埋進床上,哆嗦著大腿**了。
一股滾燙的淫液澆在鄭越的**上,惹得他粗喘著加快了攻勢,向花蕊的最裡麵攻取去。
竇錦兒在**中晃神,迷迷糊糊地隨著**的節奏咿咿呀呀地叫著,鄭越將雙手從她身下穿過,一手一隻碩大的**,一邊**撞擊,一邊緩緩地打著圈揉。
竇錦兒很快又來了感覺,扭動屁股向後貼去,讓鄭越插的更深。
鄭越有些恍惚。
這是他外祖家的嫡親表妹,那個從小就愛纏著他不放的煩人丫頭。雖然十歲之後就未見了,可到底是他從咿呀學語看著長大的。
現在她卻在他身下咿咿呀呀地淫叫,穴兒拚命夾著他的**。
這讓他莫名地有種割裂的感覺,說不上失望還是驚喜哪個更多些,失望自己當作妹妹的人,居然是這樣淫蕩,又驚喜與她的**是這樣的美味。
他的生母隻有他一個孩子,他冇有妹妹,也曾將竇錦兒當成唯一的小妹妹關愛。
現在,那個幼小乖巧的妹妹好像被摔成了碎片。
是竇家重塑了她,還是太後打碎了她?
真是可惜……又可惡啊。
鄭越心思流轉,唯獨遺漏了竇錦兒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表哥……表哥!錦兒……真的好喜歡你~呃啊!…”
鄭越不知曉竇錦兒如癡如狂的迷戀,隻當她是床上助興的情話。
征服的快感,他不禁更加用力地撞向她的屁股,將那兩瓣飽滿的雪臀撞的通紅,穴口微微張開,接納著他的滾燙。
竇錦兒有些吃不消地嗯啊亂叫,想讓他輕一點,饞嘴的穴卻又黏糊糊地捨不得。隻好在鄭越的身上更賣力地撫慰著,照顧著她觀察到的敏感點。
鄭越低吼著將她的屁股掐住,狠狠地按向自己的**。
也不知乾了多久,鄭越纔在她體內噴射出一股精來。
鄭越滿足地鬆開竇錦兒的腰,拍了拍竇錦兒的屁股,示意她下床清洗。
竇錦兒塌腰翹臀地被操了半天,人都快累癱了。
可是想起那姑母的耳提麵命,為了早日受孕,又強忍疲憊著起身抱住鄭越,用胸脯不斷地磨蹭他:“陛下~人家還要嘛~……”
鄭越好笑地看著她:“你確定還經得起我操?”
一向剋製的皇帝,竟然光明正大地說了粗話…這讓竇錦兒不由得又升起一股隱秘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