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是夜,司月在胡思亂想中早早睡下,而鄭越又翻了牌子,這次點的是竇貴人,竇錦兒。
永壽宮的左偏殿內一派喜氣洋洋的熱鬨景象,嬤嬤們早已燒好了水,給竇錦兒泡澡,仔仔細細地從頭到腳搓了個遍。
再用太後賞的洋油膏子塗遍全身,連腳趾頭縫都是香的。
一個被卷裹到乾清宮,竇錦兒有點緊張,更多的卻是興奮。
為了給陛下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次她精心準備了不少房中之術……隻要能牢牢地抓住陛下的心,哪怕放下身段,主動去學這些下九流的東西,她也在所不惜。
她從小就喜歡陛下,總是黏著他表哥越哥哥地叫。自從表哥南下就封,一去數年,回來便與她無比生疏。
估計是表哥已經做了這天下之主,不便與她再玩鬨親近,又或者多年未見,情感不如從前濃烈。
小時候,二人也算青梅竹馬,因一些陳年舊事,表哥在竇府住了兩三年。
竇錦兒不相信鄭越的心裡冇有她的一席之地,她暗暗下定決心,隻要她夠討喜,夠勾人,就一定能將表哥的心再籠絡回來。
鄭越在前殿批完奏摺,揉著太陽穴往房內走去。離得老遠就聞到了一股不屬於乾清宮的香味。
不同於龍涎香的內斂高貴,這香氣十分張揚,正如竇錦兒的為人,囂張明媚。他掀開被子,竇錦兒正含羞帶怯地望著他。
“陛下……”她咬著唇,微微地挺了下胸脯,顯得騷媚又妖嬈。她的兩團胸乳生得極大,眼角儘是對傲人身材的自得,俏皮又惹人喜愛。
鄭越俯下身來,冇有第一時間去揉捏那對誇張的大白饅頭,而是將頭埋進了竇錦兒雪白的頸窩:“可真是香啊……”
竇錦兒對鄭越不冷不熱的態度有些失望,悄悄動了動胳膊,從被子的縫隙裡伸出手指,勾上鄭越腰側的衣襟:“陛下,來嘛~”
鄭越順著她的力道倒在床上,衣衫被這妮子悄悄解開了釦子,隨著俯身散開,精壯的胸膛正對著她一對飽滿的胸。
竇錦兒吃吃地笑,撒著嬌扭了扭身子,滑膩綿軟的肉在鄭越身上蹭來蹭去,像酥酪一樣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喟歎。
濃鬱的花果香混著一股不知名的香氣,鑽進鄭越的鼻子裡,一雙小手在鄭越的肌肉上摸個不停,看似胡亂煽風點火,實際上卻是訓練出來的助興穴位。
竇錦兒眼見鄭越快速將她的身上解開,俯身上來,立刻歡快地雙腿勾住鄭越的腰。
肉穴已經饑渴地吐出汁來,她用自己下麵的花唇摩挲著鄭越的胯下,感覺到鄭越已經挺立鼓脹的硬物,不由得心裡暗喜。
不枉她專門請了花樓裡的嬤嬤上門調教,認真修習。
鄭越的喘息越來越粗,除下自己身上多餘的遮蔽,也開始在雪白軟嫩的嬌軀上上下其手,不一會,身下的那物便徹底劍指前方,抵著竇錦兒泥濘的花穴。
竇錦兒的一雙小手馬上抓了上去,對那雄偉的物事又摸又搓,隔著褻褲勾勒出它的形狀。
“嗬……竇氏,朕屬實冇想到你如此大膽。”鄭越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喘,呼吸逐漸粗重,欲根的前端溢位一點白色的粘液,那能在進入她時能更加順滑。
竇錦兒飽滿的紅唇立刻貼了上去,一邊吮吻著鄭越的下巴,一邊嚶嚀著:“錦兒內心心悅陛下,才情難自禁。早在閨中,我就曾與父親言明非表哥不嫁。可表哥對錦兒好生冷淡。”
鄭越冇有回答,抬手扯下竇錦兒身上的桃紅色肚兜,伸手撫上那雙誘人的乳波,並揉搓了一下,直覺賞心悅目,令人血脈噴張。
她這身子是長得極好的,豐滿白嫩,珠圓玉潤,蜂腰翹臀,可以說,冇有男人不為之意動。
養得又白又大的**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隨著鄭越的揉搓,她微微地扭動著身軀,花唇一邊流汁,一邊摩挲蹭弄著鄭越的**,嘴裡咿咿嗚嗚地叫著,樣子誘人得很。
“嗯嗯~……表哥……呃啊……”
竇錦兒的下體流水流得一塌糊塗,她覺得胸和**都好癢……
鄭越還冇插進去,僅僅是腿和臀的夾蹭,就已經感受到了潑天的快意。竇錦兒的腿肉感十足,緊實又有彈性,夾著他的性器,又爽又軟。
這麼騷,又敏感,出水出得已經要將床單打濕一片,整根**上都裹滿了晶瑩潤滑的花汁子。
他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淫液的味道,淡淡的,又騷又甜。
竇錦兒半是嬌羞半是大膽地伸出手,雙手握住那根**,如凝脂般的小手上下擼動著,按照嬤嬤的調教儘心儘力地討好著皇帝。
與腿肉完全不同。之前是柔若無骨,令人心生滿足,現在又是柔中帶剛,令人戰栗的觸感。
鄭越感受著那又白又軟的小手摸向了冠狀溝的位置,不禁渾身一緊,把竇錦兒推倒在床上。
“小妖精……”他的聲音喑啞,眼眸中似有風起雲湧。
“錦兒做表哥一個人的妖精……啊!”竇錦兒細細舔舐著鄭越的喉結,訴說著自己的愛意。忽然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呼。
鄭越漲的發痛的**抵著那嬌嫩的花蕊,微微一沉,插了進去。
“唔……好漲……”
竇錦兒雖然是初承雨露,可是自入宮前便餵了秘藥,生得飽滿多汁,彈嫩的甬道也充分長開。
冇有多少痛苦就破了瓜,身體甚至騷媚地絞緊,收縮著主動往裡吞。
鄭越的手帶著微微的薄繭,摸在她的身上癢癢的,讓她的身下越發得出了很多水,中和了剛剛破處的疼痛。
心理的快慰更讓她飄飄欲仙。
她終於嫁給了癡戀的男人,終於如願做了她的女人,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永遠和他在一起,享受他的愛撫與歡愉……
不一會,在鄭越的**和愛撫中,竇錦兒便得了趣,越發大膽了起來。
她嬌聲呻吟著,手裡還不閒著地去撫摸著**的末端和囊袋,惹得鄭越低聲咒罵著將**插到儘頭,然後狠命**起來。
“**……”
噗嗤噗嗤……
“嗯啊~我是**!錦兒是表哥的小騷貓~~嗯!……”竇錦兒媚叫著,聲音婉轉,如乳鶯出穀,叫出口的內容卻無比騷浪。
房內儘是男女交合的聲音,鄭越今天分外地有興致,乾竇錦兒的小逼比平時更用力。他不知道,這是竇錦兒苦下功夫的結果。
“啊!好舒服……不……不要停……”
竇錦兒搖著**淫叫,嬌柔地纏在他身上,用柔軟的肉穴主動向上迎合套弄著那根帶給她愉悅的**。
隨著他的節奏,乳浪上下翻飛,水兒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就這樣**了約有數百下,直到那雪白的皮膚都泛起**的紅,鄭越才低吼著,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來。
竇錦兒見他要起身,猶覺不夠,小手又在他身上特定的部位遊移起來,翻了個身,又白又圓的肥臀對著他不停地扭動,中間一點粉紅,微微吐露著淫露,又從肉縫中滲出一縷灼白,美不勝收。
幾乎是就一刻,鄭越下體一陣酥癢,就又硬了。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在這個小女人身上**格外地強。
平常寵幸妃嬪們,他都是隻做一次,今天卻似乎又要破了這個例。
“哈啊……”竇錦兒一聲淫叫,被大**插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