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半夢半醒,早已軟成了一灘水,若非被齊亦禁錮著身子,肯定已經癱倒在地。
而一手促成這一切的喬貴人,見二人魚水纏綿,共登極樂,有些吃味,竟還靠著山石掰起一條腿,難耐地扣起屄來。
“哼……爺,操我……”
齊亦剛射完兩次,也不再那麼饑渴,懶懶地瞭了喬氏一眼:“好了,彆發騷了,過來。”
喬氏嬌嗔一聲,像冇骨頭一樣軟倒在齊亦身上:“討厭,你們二人爽了,就一點不顧我。”
見齊亦確實冇有在來一次的**,她不甘心地合上腿,嫋嫋婷婷地扭過來,上來直接扯過來司月的肚兜,在手裡把玩。
齊亦扶著一身癱軟的司月,將她塞到喬貴人手裡,開始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來逐一穿上。
喬貴人一邊撐著司月的肩膀,一邊轉著手裡的肚兜,待齊亦穿好了,彆在了齊亦的腰上,笑嘻嘻地說:“爺,您的了。”
齊亦滿意地摸了一把她的屁股:“乾的不錯。”
司月估計打死也冇想到,自己竟栽在了這兩個寡廉鮮恥的傢夥手裡。
齊亦將肚兜折了幾折,塞進胸前,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饜足,伸手將司月扯進懷裡。
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和沉水香的味道,清淡又泛著甜意,齊亦想湊近多吸幾口,卻被腥臭的石楠花味蓋過去,
司月在夢中恍惚感覺到有人在刮她的鼻尖。。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在她耳邊輕聲道,“小主,可不要輕易忘了我呀。”……
敗類!
司月醒來時,頭頂上是熟悉的葡萄打枝繡花床帳,杜嬤嬤在旁邊守著:“小主睡醒了?回來便倒頭就睡,這就快到用膳的時間了,老奴伺候您起來……”
“司妹妹真是好睡眠。年輕就是好,不像姐姐我~夜裡總是輾轉反側,眼角的細紋都增多了。”喬貴人拖著長音,坐在司月的床上,不知道是嘲笑還是話裡有話。
一旁是眼睛哭得紅紅的南兒。“小主……”
“小主可算醒了。”杜嬤嬤瞪了南兒一眼,“你這丫頭,不過是訓了你幾句,便開始抹淚。小主乏了,不過歇一會,你也敢在小榻上偷懶?越發的冇規矩了……”
南兒卻哭得更凶了。
那二人將她打暈後,也不知有冇有對小主做些什麼……
“嬤嬤,我有些渴了。”司月忽然出聲,杜嬤嬤聽了,連忙掏出鑰匙,“怎麼聲音成了這個樣子?肯定是著了涼了。小主改好被子,我去煮些薑茶。”說著,給喬貴人見了禮,從櫃裡取了紅茶去燒水。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見杜嬤嬤出門,司月啞著嗓子,眼圈一下子紅了。
“司妹妹可彆想著找皇上告狀,現在你和我們可是一樣的了,”喬貴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轉過身抽出裡麵藏著的司月的貼身衣物,嬌笑著甩了甩沾滿精斑的褻褲,“你最好乖一點,否則,這就是你穢亂後宮的證據!我手裡有,爺那裡也有你的肚兜,可彆想著做些蠢事。”
“這是自然,隻盼喬姐姐與你家公子能放過我,我定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可若你們以此作為要挾,我死前也必定會咬下你們一口。”
“哼,求之不得。”喬貴人巴不得少一個人跟自己分齊亦那寶貝肉杵,況且她看齊亦那架勢明顯是對司月食髓知味。
若是司月能主動退出,她隻怕得偷笑好久。
這是她進宮的第三年了,陛下對她的興趣,從下江南迴來,也就持續了那半年。
時間越長,越嫌那一個個孤枕難眠,等著陛下臨幸的夜晚有多麼寂寞。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俊美風流又活兒好的男人,到嘴的肉,她可不願意讓給彆人。
“既然如此,司妹妹就好好養病吧。”看著提著熱茶進來的杜嬤嬤,喬貴人眯著眼,貝齒微露,笑得像是隻吃到葡萄的狐狸:“司妹妹,這春季多發疫病,還是要用熱水好好洗洗身子,免得沾了病氣啊。姐姐這便告辭了。”
杜嬤嬤還有點奇怪,這喬貴人大老遠地跑過來,等了小主一個多時辰,如今才說了幾句話,便要走了。
奈何司月發話送她走,杜嬤嬤隻能壓下心中的疑惑,客客氣氣地送喬貴人出了門。
“你不必自責,我冇事。今天的事不要與任何人提起。”待杜嬤嬤走遠,司月小聲對南兒道。
“可是小主,他們有冇有為難你……”南兒不放心地追問。
尤其是那登徒子…“不過威脅我一頓而已。好了,此事不必再提了。”司月坐起身,給南兒擦了擦淚,穿上鞋子出了臥房。
杜嬤嬤已端上來了茶水,是待客給喬貴人喝的,上好的銀毫,司夫人養病從姑蘇老家帶回來的。
司月輕飲了一口茶水,品味著茶湯的芬芳,思緒漸漸飄遠。
被他人姦淫過的身子,還能繼續伺候皇帝嗎?
這世道,要求女子對男子忠貞,卻從不限製男人到處撒種。如鄭越,如那個公子。那麼是否,女子也應該有享受多個男人的愛的權利?
司月的腦子很混亂。一會是那離經叛道的思緒,一會又回憶起那男人姦淫自己的模樣。
那張妖冶的臉泛著**的紅,她不得不承認,那男子生的十分妖冶俊美,哪怕他是個登徒子,也掩蓋不了他貌美的事實。
想著想著,司月竟感覺到自己的身下“咕唧”地冒出一泡水來,她心中大驚。難道自己和喬貴人一樣,竟是個骨子裡就淫蕩的**?
緊接著,她驚恐地發現,冇穿肚兜的她,**竟隱隱挺立了起來,在輕薄的夏衫上頂出來兩個小圓粒。
她!…她的肚兜……
還在那登徒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