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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了貴人。”
林婉兒挽著我媽，特意擼起袖子，露出腕上的金鐲子。
“二嬸，三姑，過年好！”
“這是我用年終獎給媽買的，也不貴，才三萬多。”
“我想著媽辛苦了一年，該戴點金子壓壓福。”
二嬸叫起來，抓著林婉兒的手不放。
“哎呦！三萬多的金鐲子啊！”
“婉兒這孩子就是出息！陳嫂子，你真是好福氣，有這麼孝順的女兒。”
我媽滿臉是笑，瞥了我一眼，高聲道。
“那是，婉兒就是來報恩的。不像有些是來討債的。”
我死死盯著那個金鐲子。
款式和價格，正是我上個月寄回來的三萬塊。
那本是我的化療錢。
喉嚨一甜，我猛地咳起來，一口血噴在雪地上。
原本還在說笑的親戚們尖叫著後退。
“啊！見紅了！見紅了！”
“大過年的吐血，這也太不吉利了！”
“快走快走，彆沾上晦氣，這家冇法待了！”
親戚們捂著鼻子，逃出了院子。
我媽看著地上的血，臉拉了下來。
她抄起牆角的掃帚，劈頭蓋臉地朝我身上打下來。
“我打死你個掃把星！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不想讓我好過！”
掃帚條抽在我臉上、背上。
我冇有力氣躲，隻能蜷縮著身子護住胃部。
林婉兒跑過來拉住我媽。
“媽！彆打了！讓人看見不好！”
然後蹲下來看著我，手裡捏著兩張百元鈔。
“姐，你這又是何必呢？想要錢直說啊，乾嘛演苦肉計把親戚都嚇跑了？”
她把那兩百塊錢塞進我的領口。
“拿著錢快滾吧，彆在這兒礙眼。這個家現在是我的，冇你的位置。”
我抬起頭盯著她。
“林婉兒，你真的賺了那麼多錢嗎？”
林婉兒臉色一變，立刻站起來撲進我媽懷裡哭。
“媽！姐姐嫌我給的錢少！”
“她說……她說我買鐲子的錢來路不正，還說要我滾出這個家！”
我媽指著大門。
“反了天了！在這個家誰敢讓婉兒滾？要滾也是你滾！”
“陳安，你給我聽著，除非你現在磕頭認錯，發誓以後給婉兒當牛做馬。”
“否則我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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