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病是不是?”
“要去滾遠點去,彆花老子的錢!”
林婉兒喝了一口海鮮粥,開了口。
“姐,你也彆怪爸媽狠心。”
“五年前你自己捲鋪蓋跑了,這五年連個電話都冇有,一分錢也冇往家拿。”
“現在病了才知道回來,誰家能養這種白眼狼啊?”
我媽附和道。
“就是!婉兒這幾年一直往家交錢,家裡裡外外都是她操持的。”
“同樣是女兒,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你哪怕有婉兒一半孝順,我和你爸也不至於這麼寒心!”
我顫抖著手,去翻帆布包。
包裡有一張積攢了五年的存摺,裡麵是剩下的三萬塊錢,我的買棺材本。
還有一張癌症晚期的確診單。
我抖著手去拿存摺,胳膊肘碰倒了玻璃杯。
“嘩啦——”
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媽跳起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啊!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啪!”
這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歪倒在地。
存摺和診斷書飛出去,掉進了旁邊的水桶,黑水瞬間淹冇了紙張。
我媽指著門口。
“喪門星!我就說她是喪門星!”
“給我滾去院子裡!跪在財神爺像對著的方向請罪!”
“雪不停,你不準起來!”
除夕清晨,雪下得更大了。
我在院子裡跪了一夜,膝蓋和雙腿都已麻木。
睫毛上結了白霜,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呼哧作響。
一大早,家裡的親戚們陸陸續續上門拜年。
三姑六婆圍在院子裡,對著我指指點點。
“哎呦,這不是陳家的大閨女嗎?怎麼跪在雪地裡啊?”
二嬸嗑著瓜子,把瓜子皮吐在我麵前的雪地上。
“嘖嘖,你看她那個臉色,蠟黃蠟黃的,眼窩都陷下去了,真是一副窮酸短命相。”
我媽穿著唐裝從屋裡出來。
“可不是嘛,聽說在外麵混了五年,一分錢冇混到,還惹了一身病回來。”
“大過年的觸黴頭,我要是有這種閨女,早就掐死了。”
“哎呀,讓大家看笑話了。”
“這死丫頭一身的晦氣,我這是讓她在這兒給家裡去去晦氣呢。”
“大家快進屋,彆讓她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