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呢不行呢。”女傭慌得不知道怎麼辦,眼神看向主家,希望他說兩句。
陸家主果然開口了:“冇聽見小孩說要吃嗎?既然能吃,就彆浪費。”
女傭心裡苦:剛剛您可不是這麼說的。
得到爸爸的允許,玥玥立刻拆開了袋子,拿起一片黃橙橙的吐司,咬了一口。
“南瓜味的耶,好吃!”說完孝順送給她爸嘴邊,“爸爸,你嘗一嘗。”
“我不餓,你吃吧。”陸清潭躲避性偏過頭,卻看到立在一旁欲言又止的錢波。
“怎麼了?有事?”
通常錢波做完事便會車上或者去休息室待命,今日留下,必然有事。
果然,錢波道:“陸總,剛剛我接小姐回程路上,看到沈小姐了。”
陸清潭沉默了一下,問:“哪碰見的?”
“就距離我們小區不遠的路口,迎麵碰上的呢,大冷天的,我見她一個人走在路上,衣服明明有帽子也不知道戴,庫庫吹著冷風,就按了按喇叭,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也冇聽見。”
陸清潭:“後來呢?”
錢波:“後來我就接小姐回來了呀。”
陸清潭喉頭哽了哽,“所以你專門留下來是為了告訴我,你碰見她在寒風裡行走,雖然你覺得天很冷,風很涼,但是也冇管她,一腳油門直接開了回來嗎?”
對呀!又不對。
錢波呆了呆,想了半天,回:“您我就是想著有事先跟您彙報。”
陸清潭麵無表情:“電話裡不能說嗎?沈櫻之是傻的,你也是傻的嗎?”
這下錢波回味過來了,想說點什麼補救一下。
誰料陸清潭又輝了輝手,“算了,這是她的事,不用管。”扔下這句,就先行離開了。
留下錢波原地風中淩亂,陸總心思真難猜啊……
沈櫻之倒了好幾班公交,纔回到家中,進門之後,滿身疲憊感侵襲而來,往床上一趟,不久前的畫麵不受控地湧入腦海,沈櫻之越回憶越想錘自己。
陸清潭借給自己了這麼多錢,還幫母親聯絡醫生,怎麼算都是有恩的。
怎麼就忍不了呢?
他說話是難聽了點,但又冇啥實質性傷害,自己當時怎麼就炸了呢?
忍一忍不就過去了。
他萬一催自己還錢怎麼辦?
沈櫻之越想越懊惱,翻個身把臉悶在柔軟的枕頭裡,想悶死幾個小時前的自己。
悶了一會後,腦子裡悶出來了新的靈感,坐起身,開始寫懺悔小作文。
長達500字的小作文發送成功後,沈櫻之長舒一口氣。
很好,起碼證明陸清潭冇有刪她好友。
她接著又客氣地問陸清潭什麼時候有空,想請他吃個飯。
訊息剛發出,就喜提紅色感歎號,還有一行字提醒: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沈櫻之心死:好訊息是冇刪好友,壞訊息是徹底拉黑了。
拉黑就拉黑吧,起碼冇催她立刻還錢。
想到這兒,沈櫻之剛死的心又活了。
接下來便是按部就班的工作賺錢、跟陸亦安打視頻電話給他鼓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