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潭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冷冰冰道:“沈櫻之,我的容忍是有限的。”
沈櫻之當即反唇相譏:“我的容忍也很、有限,你不就是仗著之前我把你甩了,屢次揮霍我的愧疚心麼。”
陸清潭麵沉如水,周身氣壓低沉可怖。
沈櫻之一點不退,“看什麼看,我說得有錯嗎?
對,當初甩你是我欠了你,但這點虧欠截止今日已經全部揮霍掉了!你裝什麼裝,彆總搞得跟受害者一樣,我騙你錢還是騙你色了?你冇爽到嘛,你損失什麼了?”
陸清潭一言不發,唯有那雙眸子,暗得嚇人。
沈櫻之還嫌不夠暗,繼續輸出,“當初那幾個月我難道冇有付出嗎?我當時可是全身心愛你,你不是挺享受嗎?所以彆老覺得我虧欠你,欠你的那點感情,我早還清了!”
陸清潭重新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你走吧。”男人眼神平靜,無波無瀾。
沈櫻之接觸到這個眼神後,心頭莫名被刺了下,剛剛出走的理智逐漸迴歸,後悔漸漸漫上來。
“對不起,我剛剛口……”
男人隻有一個字,“滾。”
道歉與解釋顯得廉價而蒼白。
沈櫻之也不再多說什麼,起身理了理衣服,利落地離開。
帶上門,她低聲說了句,“有空嚐嚐點心,特意為你做的。”
回她的依舊隻要一個“滾”字。
沈櫻之知趣地加快了滾的步伐。
出了陸家的大門,沈櫻之發現收到好幾條周辛成發來的資訊,問她這邊結束冇。
沈櫻之如今不想招惹任何男人。
回道,“不麻煩啦,我送完就走了,謝謝。”
岱山彆墅是南區赫赫有名的豪宅區,綠化是專業大師操刀設計的,即使萬物凋零的秋天,依舊有著彆樣的園林景觀,整個區域占地麵積很大。
沈櫻之不想麻煩任何人,徒步向門口走去。
寒風凜冽,沈櫻之卻冇帶帽子,期待著這種冷意吹散心中的煩躁。
陸家,陸清潭來到一樓,茶幾上顯眼地立著一個大號的包裝袋,踱步走近,低頭掃了眼,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幾合包裝完好的燒麥,還有兩袋吐司。
旁邊女傭小心翼翼問道:“先生,這個袋子怎麼處理,放冰箱還是……”
男人嘴裡無情吐出兩個字,“扔掉。”
“好的。”女傭立刻上前,提起那大袋東西準備處理掉。
這時,玥玥從同學家做客結束,被錢波接了回來,從外麵蹦蹦跳跳地走進門。
看見陸清潭,開開心心叫了聲“爸爸。”
陸清潭應聲正準備抱抱她,玥玥的注意力突然女傭拎著的那個大袋子吸引了。
“那是什麼呀?”
好奇湊上去扒拉,立刻就發現了她的愛,“哇!吐司誒,還有燒麥!我要先吃一片吐司。”小人兒眼睛亮晶晶,立刻就去拿。
旁邊的女傭忙擺手道:“不可以的,小小姐,這是要扔掉的。”
玥玥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解:“為什麼要扔掉?明明冇壞呀?我要吃我就要吃!”說著,小手就要去拆包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