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潭抬眼,盯著她,“沈櫻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和一個已婚男人糾纏不清。”
沈櫻之深呼吸,努力保持剋製,“什麼叫我和他糾纏不清,明明是他糾纏我!”
“那我問你,他為什麼糾纏你,為什麼會見麵,他為什麼他叫你出來你就出來?”陸清潭問著問著,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性,眯著眼道,“還是說,你主動約的他?”
這下沈櫻之不吭聲了。
“說話!”書桌後的陸清潭籠罩在陰影中,看不清麵色,卻不難猜出風暴正在蓄勢。
沈櫻之無視周遭低氣壓,轉身就走。
陸清潭猛地從書桌後站起,高大的身形帶著駭人的壓迫感。
愣神時,陸清潭單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沉聲問:“說!昨天,誰約的誰?”
是自己約的,但……真是越描越黑,還不如不說。
沈櫻之扭過頭,不答。
陸清潭在這種姿態中得到了某種答案,臉色一寸寸陰下來。
“沈櫻之,你真是好樣的,看不出你還有當第三者的本事。”
沈櫻之回頭,怒目而試,“你才第三者,是我約的他,怎麼了,?我就是想把那張支票還他,後麵他的反應完全在我預料之外,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沈櫻之,你無辜嗎?瓜田李下你不懂?誰給你的膽子主動約有婦之夫的,上次醫院的事本以為是王瑞嘉的問題,現在看來,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沈櫻之氣死,針鋒相對,“對,我就是咎由自取,我不知檢點,四處勾搭,你我誰啊,管得著嗎?”
陸清潭不言不語,深如寒潭的眼眸鎖定住她。
雙手同時鉗住沈櫻之,男人壓倒性的力量全麵爆發,拖著她推向巨大而柔軟的大床。
沈櫻之不可控製地倒在床上,又掙紮著坐起。“陸清潭,你要乾什麼!”
陸清潭單手按下剛坐起的女人,幫她翻了個身。
沈櫻之頓時臉朝下,口鼻具陷入在蓬鬆的鵝絨枕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讓沈櫻之有片刻的恍神。
下一秒,臀部處傳來沉悶的聲響和輕微的痛感。
沈櫻之不可思議地偏過頭,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大了居然被人打屁堵!整個人都懵了。
見這架勢,沈櫻之爆發出了全身力氣,雙手雙腳並用,用力翻過身來,終於對上那雙泛著冷光的眼眸。
陸清潭由她折騰,伸向腰間的手已將皮帶完全抽出。
沈櫻之見此被激出了渾身的反骨,掙紮著去搶那根皮帶。
居然敢這麼對她!
她要抽死陸清潭,就用他的皮帶!還要抽兩下!
床上皺成一團,兩人這下徹底滾在了一起,最後皮帶落在一旁,顯然還是陸清潭贏了。
他翻身全麵鎮壓住沈櫻之,掐住她下巴,道:“昨天在俞鵬那就掙脫不了了?演給誰看的?後來的那個男的,你算好時間通知他出現的吧?這麼巧就英雄救美了?他是誰?你剛釣上的?”
沈櫻之氣死,隨手操起角落的皮帶就往陸清潭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