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到手腿就一軟。
甲狀腺有問題,懷疑是惡性腫瘤,甲狀腺癌。
爸爸已經不在了,連媽媽也要離開她嗎?
一旁的醫生見小姑涼臉色這麼差,忙安慰道:“彆太擔心,這個癌俗稱懶癌,風險低,存活率很高的,現在很多保險都不把它列入癌症報銷目錄了,好好治,冇問題的。”
“嗯。”
接下來就是找醫院及時治療了,天大地大,媽媽的事最大。
隻是陸亦安那邊,不能陪他去國外了。
這事,得當麵跟他說清楚。
回A市前,沈櫻之路過醫院外的藥店,想起了那隻被劃傷的手,進去了一趟。
……
下午,陸清潭帶著趙助理去了趟醫院。
更談不上偏見。”
“那就好,”陸亦安轉念又想起一件事,“哥,你給了櫻之多少錢?我替她還你。”
陸清潭淡淡推辭,“不必,冇多少。”
說完意識到一件事,從下午進門到現在,還未見到沈櫻之。
又想起她昨夜坐車離開的身影,心提了起來,“沈櫻之呢,冇來?有訊息嗎?”
陸亦安忙道:“有的有的,她跟我說過了,上午有事,下午來。”
下午?
陸清潭下意識看了下腕錶,3點了,眉頭正皺起,就見某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衣服還是昨天那套,隻是腳步虛浮,眼底陰影濃重。
“櫻之,你來啦。”陸亦安率先叫出聲,“咦,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冇睡好嗎?”
沈櫻之:“嗯。”
“那你待會回去休息吧,對了,櫻之,我們下週一就要出國了,你把身份證給我哥一下呢,有手續要辦。”
沈櫻之沉默一瞬,輕聲道:“抱歉,亦安,我暫時不能陪你去國外了。”
陸亦安眼眸驟然黯了下來,仍然打起精神道,“冇事,你肯定有事要忙……”
“冇事?”陸清潭冷笑一聲,“沈櫻之,現在已經下午3點多,你跑過來說冇睡好,又要爽約,陸亦安脾氣是好,好到你可以隨便玩他?”
“哥,”陸亦安喊了聲,“彆這麼說櫻之。”
陸亦安開始了他的沈櫻之人權宣言,陸清潭保持沉默、冷眼旁觀。
沈櫻之現在頭疼欲裂,一點也不想聽兄弟倆爭執,轉身直接走出了病房。
陸亦安說著說著發現不對勁,“哎,哥,不說了,櫻之跑出去了,她狀態不好,我冇力氣,你快追出去看看呢。”
陸清潭居高臨下,“你腿上冇力氣,嘴上倒是有力氣得很。”丟下這句話,便邁步走了出去。
“哎,哥,你走快點,彆追不上。”
陸清潭頭都冇回,步伐卻快了幾分,終於在醫院的人工湖的涼亭裡,看見沈櫻之身影。
女人正趴在圍欄上,下巴搭著交疊的手背,專心致誌看小魚呢。
高大的身影混著木質香靠近,沈櫻之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
從水麵收回目光,不敢與男人直視,隻低頭打了個招呼,“陸總,我這就過去了。”
說完,不待他迴應,快步離開。
陸清潭立在原地,定定看著她從身邊溜走,背影漸遠,忽然抬腿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