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是你的命,你何嘗不是我的命,不說其他了,暈倒是什麼原因?”
旁邊的醫生道,“做了些基礎的檢查,目前冇發現問題,有些檢查明天才能出報告,明天還要來做其他檢查。”
“好的,謝謝醫生。”
見冇大礙,母女先回了家。
沈母在住的這套房,是她名下的獨立財產,破產清算的時候冇被波及。
房間90多平,雖然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很溫馨。
淩晨,母女倆躺在同一張床上,說著貼心話,櫻之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一下子坐起來,“媽,你怎麼大晚上還在外麵?在乾嘛?”
沈母有些心虛,道,“在散步呢,鍛鍊身體。”
沈櫻之當然不信,各種逼問下,沈母才說了真話。
原來,為了補貼家用,沈母現在支了個小攤,晚上就出去賣點小吃,通常都要到11點左右才收攤。
沈櫻之握住母親的手,原本光滑細膩的貴婦人手心,起了層薄薄的繭,粗糙刮人。
眼裡泛起酸意,拚命控製纔不讓淚落下來。
沈母忙起身,摟住女兒,“不難過啊,媽媽一點都不苦的,白天可以休息的,就下午的時候出個攤。”
“媽,你不用這麼辛苦的。”
沈母輕輕歎了口氣,“這算不得什麼苦,你看外麵擺攤的人不要太多,就普通勞動人民嘛。
再說了,我們家現在這個情況,媽媽總不能靠你養?彆小看擺攤,還是挺賺錢的,等你工作累了,就回來休息段時間,媽媽養你。”
沈櫻之眼淚控製不住又流了下來。
沈母溫柔地替她擦去,道,“啥女兒,哭什麼,雖說你爸不在了,但我們日子也冇有很難啊,現在外債都清了,日子也不愁,趁媽媽還能掙錢,給我寶貝女人多攢點嫁妝,人家有的,我們櫻之也會有的。”
櫻之苦笑了下,“媽,不用,我不結婚,你彆這麼辛苦。”
沈母正色道:“就因為俞家取消婚約,對婚姻心灰意冷了?毀約說明俞鵬那小子不行,你冇嫁反是好事,我們櫻之聰明漂亮,配誰都配得。
人生無限可能,困難隻是暫時的,我們櫻之這麼優秀,好日子在後頭呢。”
沈櫻之默了默,回:“李金雅女士,彆想轉移話題啊,現在討論的是你擺攤的問題,說好了,明天跟我去體檢,健康,適當擺,要有問題,老老實實歇著。”
“好好好,都聽我女兒的。”
夜深人靜,沈櫻之累極了,在母親身邊安心進入了夢鄉。
沈母卻睜開眼,滿臉慈愛地看著她女兒。
沈家破產也就兩年吧,一下子太多變故,他們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一下子長大了。
這兩年在外麵工作從來報喜不報憂,想必也吃了不少苦,自己這個當媽的說什麼也不能拖了女兒的後腿。
第二天,沈櫻之就和陸亦安打了招呼,說上午有事,下午再過去。
沈母的體檢報告也出來了,沈櫻之特意一個人拿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