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聽到賀朝安的腳步聲轉過身來,對賀某人笑著說道:“兄長大人忙完了麼?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賀朝安淡淡點頭,然後沒說什麼就逕自走了,霍公子見此趕忙跟上,表示已經習慣了兄長大人不時的冷淡和寡言!
霍宅裡,老管家一直癡癡等在大門口,看見賀朝安的車回來了,又趕忙跑去催廚師,看廚師沒問題了,又趕忙跑到玄關處等人。
於是,賀朝安一進門看到的就是老管家那張笑成完全綻放的菊花的臉,值得慶幸的是,這張臉並不是對著他的。
霍公子才剛剛換上拖鞋,老管家就黏過來,委屈道:“少爺,你終於回來了!一定還沒用晚飯吧?今天中午我讓廚師準備了好多好多菜,唉~結果你沒回來,全便宜宅子裏那幫人了。”
聽老管家這樣說,霍公子頓時有些愧疚,不回來用膳的確是應該提前告知的,結果讓老人家白忙一趟,真是太不應該了。
胖廚子:白忙一趟的明明是我!某人隻是一直在旁邊說:“哎哎哎,鹽多了!”“不對不對,糖少了!”
他差點就拿著大勺子把人給攆出去了,額,如果掌握他工資生殺大權的不是那誰誰誰的話!
於是霍公子忙道:“抱歉,仲叔,下次如果我有事不能回來用飯,會事先說明一下的,這次是意外。”
老管家:哎?少爺剛剛說什麼,他居然木有嫌我囉嗦耶~~~而且還道歉耶~~~簡直不能更開心,要不趁此機會謀取更多更多噠福利吧!
賀朝安見老管家目放精光,連忙站到兩人中間,對將瘋魔的某隻說:“仲叔,文清他現在應該很餓了,有什麼話等吃完飯再說,好不好?”
霍公子抬眼看看賀朝安,他沒有很餓呀,嗯,應該是兄長大人很餓了吧。
某隻談判的熱情一下子被賀朝安的冷水潑滅,嗯,還是少爺最重要,吃飯先,於是某隻繼續歡實道:“晚飯我特意讓廚子按少爺現在的口味準備的,絕對絕對很好吃!”
飯桌上,賀朝安看著老管家和廚師對著霍公子,都是一副我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的架勢,吃得渾身不自在,反倒是霍公子,早就習慣了吃飯時一旁有人候著,被老管家和胖廚子盯著也沒啥感覺,自己吃自己的。
等霍公子停了筷子,廚子跟要哭出來了一樣,為神馬,他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結果啥用木有。
想想今天中午,仲管家突然到廚房對他說:“墩兒啊,你知道麼,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胃。”
胖廚子點點頭,但其實他腦中小人淚流滿麵,仲管家,他真不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能給他換個妹子不?
老管家看廚子如此上道,繼續說:“你把飯菜做得好吃點,養刁少爺的胃,這樣少爺就不會又想著離家出走了,墩兒啊,隻要你做得好,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喲~~”
於是,某廚今天辣是拚了老命的在做菜,結果現在,看著霍公子平靜著一張臉對賀朝安說:“我吃好了,兄長慢用。”
然後就起身出了飯廳,留下一旁石化的兩隻霽滅成粉。
賀朝安看霍公子走了,知道這兩人又要犯病了,於是也放下筷子說:“我也吃好了,仲叔晚安。”
老管家見人都走了,伸出爪子抓了點菜嘗嘗,味道很好啊,為什麼少爺不賣萌,額,叉掉,叉掉,不真情流露了呢,看不到不開心!
賀朝安到客廳的時候,掌握部分生活技能的霍公子正拿著遙控器調台,恰恰這個點新聞聯播佔據了各大衛視,翻了幾個台,霍公子見都一樣,也就不繼續調,坐著安心看新聞聯播。
見賀朝安進來,霍公子貼心的往旁邊挪移兩下,給某人騰出位置,畢竟正對著電視的沙發隻有這一個,兄長大人來客廳,應該也是要看電視的……吧。
賀朝安也沒辜負霍公子的好意,坐過去陪人看了半個小時的新聞聯播,嗯,反正跟報紙也沒多大區別,可是,為什麼新聞完了,放的居然又是下午那個腦殘劇?
這自然是個美麗的意外,霍公子看新聞聯播的時候,雖然有很多地方不懂,但也沒直接問出來,隻是記著等以後弄清,同時思考著:這個虛假的成分似乎比下午那個校園劇少很多,要不以後還是看這個吧。
之後的一個半小時,賀朝安沒好意思直接走,忍著揍人和吐槽的想法陪霍公子到底,等看到男主因為車禍忘了女主那一段的時候,某人心中萬千草泥馬奔騰而過,嗬嗬……原來霍小子的劇本是這個。
霍公子看到失憶那段,則在暗想:果然這裏是有車禍失憶這種事的,所以,他現在這種狀況很正常麼,不知道這裏是不是也有靈魂轉換這樣的事。
嗬嗬,穿越劇的泛濫,會讓霍公子覺得原來這事兒也挺正常的!
九點到,霍公子的生物鐘到極限撐不下去了,於是側首對賀朝安說:“我要先去睡了,兄長大人,你也早點休息。”
賀朝安僵硬點頭,那個半夜十二點跑到海江大橋做爆破實驗,結果一不小心揭穿個豆腐渣工程的人一定不是這個,嗯,這麼早睡覺,霍小子為了個遊戲也是蠻拚的。
這天晚上,賀朝安的夢奇異的接上了昨天的,老管家和霍宅那些人見霍公子已經開吃,賀某人又無力反抗,就知趣的關上門退出去了。
等門一合上,賀朝安就三下五除二偷偷解開了自己的繩子,而霍小子則還毫無防備趴在他身上,兩隻手輕輕捧著他的臉,毫無技巧的胡亂啃著他的唇。
賀朝安他忍(享受)了一會兒之後,出其不意的一下將某人撲倒,撐著手臂將霍小子固定在自己身下。
少年見位置轉換一時無措,睜著濕漉漉的眼無辜望著某人,水潤的粉唇微張,弱弱的喚了一聲:“兄長大人?”
賀朝安也不知怎的一時被蠱惑,俯下身就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少年的,還無恥的伸出了舌細細品嘗那人的甜美,想著:明顯霍小子的肉比他的鮮麼,然後……
然後他就把自己給嚇醒了,一摸這次倒是沒有滿頭大汗,但是……嗬嗬,賀家小兄弟硬了。
賀朝安無奈起身去了衛生間,一邊撫慰著自己的小兄弟,一邊思考:特麼的!剛剛夢裏他怎麼就親下去了呢?
不是想著要懲罰某人麼,良久無果,賀朝安終是放棄,好吧,夢裏的事兒怎麼能以常理來推斷呢,於是賀朝安很快就忘記了這個梗。
等他洗漱好一看時間才六點半,不由嘆氣,霍小子果然成功剝奪了他睡懶覺的權力,不如還是搬出去住吧。
等到了樓梯口,賀朝安就見某隻老管家可憐巴巴地守在那裏,聽到腳步聲眼裏頓時放出萬丈光芒,等看清了是誰,光芒瞬間又全都熄滅。
賀朝安看老管家這種可憐樣有丟丟不忍,於是開口問道:“仲叔,你這是怎麼了?文清還沒有起床麼?”
老管家見有人問,就立刻把心中的想法一股腦給說了出來:“少爺居然沒起來練功!以前遊戲三分鐘熱度的時候,至少還有三分鐘,這次才練一回少爺就放棄了,絕對有問題!”
賀朝安眉角一抽,實在沒想過理由會是這個,但還是安慰道:“他說不定是在房間裏練呢,仲叔,你別緊張,對了,今天我跟葉植蟻有約,就先出門了。”
說完拿著車鑰匙快步走出,等大門關上賀朝安才鬆一口氣,還好沒有被攔截下來。
雖然他之前沒有跟某人約,但現在聯絡也是一樣的麼,隻要熬過今天,之後霍小子就都是在學校,跟他沒有任何交集,想想自己還真是機智啊。
於是,解決好一切安心補眠的葉植蟻,突然在大清早被電話鬧醒,還沒來得及對著話筒爆粗口,就聽到某麵癱冷冷的聲音:“出來聚聚,順便感謝下你昨天的主意。”
葉植蟻哭喪著一隻臉,顫著嗓子對手機嚎:“賀大爺,能下次不?現在跟你走哪兒我都能站著睡著!”
電話那邊的聲音,還是冷冷的:“沒關係,你人到就成。”
這是某麵癱撒了謊就必須圓的強迫症,於是葉植蟻隻能拖著疲憊的身軀爬起床去見某人。
這邊霍公子的確如賀朝安所言,是在房間裏打坐,考慮到浴袍不好穿出去,換了衣服又不便動作,於是霍公子機智的選擇了在床上打坐。
等打坐結束,霍公子換了休閑服下樓,就見老管家迎上來笑成一朵菊花:“少爺起床了啊,快來看看今天的早餐。”
霍公子點點頭,沒有看到賀朝安又問:“仲叔早安,兄長大人呢,可是出門了?”
老管家笑容微斂,為神馬,少爺老是惦記著賀小子,不如……把他攆出去吧!但現在,某人隻是佯裝愉悅地說:“賀少啊,他跟朋友有約,所以先出門了。”
這天霍宅的早餐準備得比昨天更加豐盛,可惜某兩隻還是沒能看到人真情流露,畢竟霍公子又不是吃貨,失態個一次兩次也就夠了,腫麼可能因為食物一再破壞溫潤的形象涅!
然後電視就接受了霍公子持續的摧殘,終於,某人覺得自己的字兒認得差不多了,對外界瞭解得也差不多了(其實並不!),嗯,已經闊以獨自去所謂的學校闖一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