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跟晚飯的時候,某兩隻還是沒能成功讓霍公子眯眼,於是,幾次失敗的老管家開始思考,為什麼少爺突然就不愛美味佳肴了呢,後來才陡然想起,幾年前霍文清似乎也曾癡迷過廚藝。
畢竟報紙上登的幾個五星級酒店的大廚被綁架,結果綁人的隻是為了讓大廚做拿手菜跟人比個賽,這種怪事兒還是蠻容易讓人印象深刻的。
可重點是那幾個大廚,似乎後來都拜倒在他家少爺的破洞牛仔褲下了啊,也就是說,現在要憑好菜抓住少爺的胃根本是不可能的麼!某隻咬著小手絹兒恨恨想著。
老管家暗中觀察了他家少爺一整天,初步肯定霍公子的新遊戲並不是針對霍宅老人的,(都被玩兒得訓練有素了,估計也沒啥興趣)!
可是少爺為什麼要回來呢……突然,賀朝安的影子在他腦子裏清晰起來,似乎這兩天少爺是挺黏著賀少的,不如把人綁了丟給少爺讓他好好玩兒吧!
你說怕出事兒?腫麼可能,他家小少爺辣麼有分寸的一個人,毀東西價格從來控製在二十萬到三十萬,做事兒從來沒侮了夫人的名聲,整人從不致殘不留心理陰影,多好的五佳少年啊!
請聽廣大人民群眾的呼聲:嗬嗬~多牛掰的一個中二少年啊!
另一邊,賀朝安拉著葉植蟻單方麵嗨了一整天,某人的怨氣簡直都實質化到肉眼可見了,可賀朝安就是無視到底。
硬是拖著人在外邊兒捱到了晚上十一點,賀朝安想著霍公子現在也應該睡了,於是準備打道回府,可葉植蟻不幹了呀,憑啥他要這麼命苦啊?上次某麵癱過河拆橋的仇,他都還沒報呢!
於是,在賀朝安送人到他家樓下的時候,葉植蟻沒有急著下車,反而擺出一副愁容,賀某人見了高興道:“哎,你怎麼了啊?”
葉植蟻背地裏陰笑兩聲,然後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賀某人肩膀,一臉沉痛地說:“兄弟,我很擔心你啊!”
賀朝安挑眉道:“我怎麼了?又沒有導師逼我加班到吐血,霍小子馬上要去學校,公司事兒也不麻煩,你擔心我什麼啊?”
賀某人這拉得一手的好仇恨!
葉植蟻聽到那句被逼加班到吐血,差點兒沒跳起來跟賀朝安拚命,好在指甲不小心劃了下手心,讓他冷靜下來。
隻是葉某人內心的黑天使,已經亮出了森森的利爪尖牙,特麼的,不把他賀朝安恐嚇到精神失常,勞資就不姓葉!
葉植蟻手緊緊扒著賀朝安的肩膀,看著賀某人的眼睛說:“我覺得吧,霍少這次的目標,肯定是你!而且還玩兒得挺大,絕不是送他去上學就可以解決的。”
賀朝安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昨兒個晚上的夢,不由嚇得一哆嗦,忙問道:“這,這要怎麼說?”
葉植蟻開始了瞎掰,怎麼嚴重怎麼來:“你看啊,你管了人霍少三年,他肯定嫌棄你到爆,現在裝成乖乖少年待你身邊兒,那動機,絕對的不單純啊!
你再想想霍少平時是怎麼整人的,前邊兒越溫和,後麵兒就越刺激,我可是第一次見霍少丟了爆炸彩虹頭跟囚乞結合裝,他這次犧牲這麼大,不把你玩兒夠本兒肯定不會罷手的。”
賀某人心一緊,這次霍小子連失憶梗都丟出來了,似乎還真是挺拚的,再想想這些年霍文清乾的些個瘋狂事兒,那傢夥不會給他下迷幻藥了吧……
葉植蟻看賀朝安被嚇到,內心小人狂笑不止,但還是苦著臉繼續:“還有啊,你現在住在霍家,那可是孤立無援,隻要不被分屍,我覺得那些人是絕對不會幫你說一句話的。”
賀朝安回憶一下前兩天看到的,露出比葉植蟻還要苦的臉說:“不,我怕霍小子就是要分屍,那些人也不會說啥的,指不定還去幫著磨刀!”
越想越闊怕,賀朝安兩隻手死死扒著方向盤,抖著聲略帶疑問的說:“你說,我現在就搬出去,還來不來得及?”
葉植蟻看賀某人這副樣子,差點兒憋不住笑,但還是掐著嗓子繼續說:“我看吶,恐怕沒那麼容易,唉~~~哥們兒隻能幫你到這裏了,陪你過完最後的狂歡,現在就先回去了。”
說完開啟車門下去,等賀朝安的車消失不見才放聲大笑,特麼的!讓你小子狂,霍少,一定要幫我好好**下這麵癱!
賀朝安回到霍宅的時候,宅裡好多燈都還亮著,可某人沒有一點被等侯的心暖,隻是莫名感覺慎得慌,才剛剛把車開到車庫,一旁的手機就突然響起來。
賀朝安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有些疑惑,這麼晚了誰還會給他打電話,把手機夾到耳邊某人習慣性道:“您好,我是賀朝安,請問有什麼事兒麼?”
結果那邊傳出的聲音讓賀某人渾身一顫,差點兒手機都給掉了,他聽到霍小子說:“兄長大人,這麼晚了,你還沒回來麼?不要太辛苦喔。”
賀朝安:特麼的!那傢夥昨天不是九點鐘就去睡了麼,怎麼今天這麼晚還醒著?還有,為什麼他的號碼霍小子會知道!
但賀某人還是鎮定的說:“文清吶,我已經回來了,在車庫,你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早點休息,知不知道?”
良久,賀朝安才聽到那邊少年的聲音:“知道了哥哥,你也早點休息喔,晚安。”
真是軟軟糯糯,乖巧得就像一隻純種白綿羊,可惜了,其實不過是隻扮豬吃老虎的大灰狼。
賀朝安回完一句“晚安”,就迫不及待地掛掉了手機,進霍宅看到老管家居然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走過去正想說一下搬出去的事兒,結果老管家轉頭看他的眼神,硬生生讓某人止住了要出口的話語。
那眼神兒亮閃閃的,怎麼說呢,就好像在看前兩天桌子上擺霍公子麵前的那些菜一樣,老管家摸著下巴打量賀某人,想著:把這傢夥獻上去,少爺應該是會喜歡的吧?
賀朝安偷偷在衣角擦擦手心的汗,對看上去不大正常的某隻老管家說:“仲叔,這麼晚了還沒睡呢?我今天有些累,就先去休息了啊。”
然後辣是落荒而逃啊,賀某人回了房間趕緊倒鎖,然後就一直在屋裏徘徊,天吶,總感覺噩夢要成真了腫麼破,完全找不到支援腫麼破。
額,你說葉植蟻,嗬嗬,那傢夥絕逼是個落井下石的主兒,看來隻能自救了啊……
而隔壁的霍公子呢,人已經躺下睡著了,今天晚上老管家突然給了他一部手機,說以前的那個怎麼也找不到了,隻能換一個方便聯絡,裏麵儲存的聯絡人隻有四個:仲叔,爸爸,外公,哥哥。
老管家:我必須得排第一!
霍公子拿了手機回到臥室,一個人翻著說明書開始了艱難的摸索歷程,大約是出於興奮,霍公子居然成功突破生物鐘,強行捱到了十一點半。
好不容易摸索得差不多了,霍公子看看時間想著也該睡了,但還是想要實驗一下成果的說,聽動靜賀朝安應該還沒回來,還好,不然打電話兄長大人會被打擾到的。
其實並不會,賀朝安才沒有你這麼尖的耳朵呢,再說了,霍宅房間的隔音效果還是很不錯的說。
霍公子看看裏麵的四個聯絡人,仲叔在家,聯絡不需要用電話,另外兩個他還沒有見過,於是呢,賀朝安光榮上榜。
按撥出鍵才響一會兒,霍公子就聽到了兄長大人略機械的聲音:“您好,我是賀朝安,請問是有什麼事兒麼?”
聽賀朝安這樣說,霍公子想那人肯定還不知道這號碼是誰的,於是忙出口道:“兄長大人,這麼晚了,你還沒回來麼?不要太辛苦喔。”
很快霍公子就聽到了他家兄長大人的回話:“文清吶,我已經回來了,在車庫,你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早點休息,知不知道?”
霍公子感受著兄長大人突然溫和了的嗓音,似乎還有些疲憊,不由想到那人在外的時候,似乎無論對著誰都是冷冷的,隻有在家人麵前才顯得有絲人氣。
他想,兄長大人一定很喜歡霍文清這個弟弟吧,隻可惜,現在這身軀裡的不過是來自大漢的一縷孤魂呢。
霍公子心懷愧疚,也不想再耽擱兄長大人的時間,於是學著一個弟弟那樣說:“知道了,哥哥,你也早點休息喔,晚安。”
聽那邊回了晚安,之後便是忙碌的嘟嘟聲,霍公子按了掛機,然後起身給手機充上電,關燈,睡覺。
這天晚上,苦逼的賀朝安再一次被噩夢侵襲,霍文清以前乾的那些瘋狂事兒,現在輪番在他這兒上演。
比如,軟萌萌的霍公子抱著他胳膊眨巴著大眼睛說:“兄長大人,這個炸彈我都點火好一陣兒了,它怎麼還沒爆啊?你去幫我看看好不好?”
賀朝安無奈點頭,結果他一過去,嗬嗬……準點炸了,雖然不是火藥,他沒怎麼受傷,可是那堪比黃鼠狼臭屁的氣味兒,居然要跟著他整整一個星期,簡直不能忍好伐!
再比如,萌噠噠的霍公子捧著本練習冊來總裁辦公室找他:“兄長大人,這道題好難啊,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出來該怎麼做,你幫我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