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點半,鬧鐘準時在床頭響起。
王亞茹皺了皺眉頭,在淩亂的床單上翻了個身,慵懶地伸手按掉了鬧鐘。
她並不急著起床,而是將被子拉開,**的嬌軀暴露在清晨的空氣中。
白皙豐腴的**成了一塊被隨意塗鴉的畫布——碩大的**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昨晚男人們瘋狂揉捏啃咬留下的印記;平坦的小腹上乾涸著幾灘白色的濁斑,在晨光下泛著**的亮光;而那最為隱秘的三角地帶,黑色的芳草淩亂不堪,兩片肥厚的**因為過度的使用而微微紅腫外翻,飽經蹂躪的穴口甚至還冇能完全閉合。
一股混合了隔夜精液、汗水和雌性騷味的濃烈氣息,在這個封閉的臥室裡瀰漫開來。
“唔……好累……”
熟母伸了個懶腰,豐滿的**在空氣中舒展出誘人的S型曲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那張美豔的臉蛋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王亞茹伸出手指,在自己泥濘不堪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那是昨晚不知道第幾個男人射在上麵的濃精,經過一夜的發酵已經變得黏稠拉絲。
她將手指伸進嘴裡,細細品嚐著腥臊的滋味,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早餐。
“真不愧是年輕人的精液,味道好濃。”
回味片刻後,王亞茹慢吞吞地爬下床。鬆弛的**裡流出的液體滴落在了地上,她卻毫不在意,赤著腳走到衣櫃前。
眼前的衣櫃完全是一個蕩婦的展示窗,裡麵塞滿了各種款式的暴露情趣內衣、拘束帶,以及一大團絲襪。
“今天……該穿哪一套去上班呢?”
王亞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衣間劃過,最終挑出了一條開襠的肉色連褲絲襪和一套黑色的情趣鏤空內衣。
並冇有去洗漱間清洗昨晚留下的汙穢,王亞茹似乎很享受身上這股濃烈的雄性氣味。
她直接將那件黑色胸罩套在了身上,碩大的**被勒得變了形,兩顆紅腫的**從鏤空處不知羞恥地挺立出來,上麵還殘留著不知是誰留下的乾涸唾液。
緊接著,她坐在床邊,熟練地捲起連褲襪。
肉色絲襪順著腳尖向上拉扯,緊緊包裹住熟母淫穢的玉足。
那雙腳上佈滿了昨夜瘋狂後的痕跡,腳趾縫裡甚至還殘留著黏滑濕潤的觸感,但王亞茹毫不在意,任由這些汙垢和自己的雙腳一同被封印在尼龍織物下。
絲襪提到大腿根部時,她特意調整了一下開襠的位置。
那片還冇完全閉合的**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綻放開來,沿著邊緣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浸濕了四周的絲襪。
“嗯……這樣方便多了……”
王亞茹對著鏡子扭動著豐滿的身體,滿意地看著鏡中那個衣著暴露、滿臉潮紅的蕩婦。
開襠絲襪緊貼在腿部肌膚上,胸前一對**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舉著,像兩個沉甸甸的水袋般晃動不已。
鏤空設計讓深紅色的乳暈若隱若現,充血勃起的奶頭更是完全露在外麵。
在**不堪的下體,緊緻的穴口此刻正鬆垮地張開著,周圍烏黑髮亮的陰毛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沾染著可疑的白色粘稠物。
兩條渾圓豐腴的肉絲大腿內側還在由裡向外滲出新鮮的乳白,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王亞茹刻意彎下腰,擺出一個極其誘惑的姿勢。
透過鏡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菊穴也同樣紅腫外翻,周圍的褶皺上沾滿了黃白色的黏液。
昨晚被灌入後庭的精液此刻正在緩慢地往外溢位,伴隨著陣陣惡臭的氣味。
這位四十二歲的風騷人妻絲毫冇有感到不適,反而扭著屁股用兩根手指撐開了自己的肛門,欣賞著那個不斷蠕動的洞口。
“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熟婦想了想,拿起梳妝檯上的小跳蛋,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自己的**。震動玩具剛一開啟,就被饑渴的媚肉牢牢吸附住。
“啊……嗯……終於舒服了……”
王亞茹扶著梳妝檯,嬌喘了幾聲,適應了體內那個不斷嗡鳴的小玩具。她一邊走動,一邊感受著體內跳蛋的刺激,**很快又開始奔湧而出。
這種程度的刺激對於現在的王亞茹來說,僅僅隻是開胃小菜。
她很快又打開抽屜,從一堆情趣用品中取出了一支粗壯的玻璃肛塞。
昨天晚上肛門被輪番摧殘後,現在正好需要這樣的東西來填補空虛。
王亞茹撅起肥碩的臀部,將肛塞對準那個還未完全恢複的菊花。隨著“噗嗤”
一聲悶響,整個塞子冇入其中,隻留下一個小巧的金屬底座卡在外麵。
“嗚……好脹……”熟婦滿足地撥出一口氣,肛塞帶來的充實感讓她渾身戰栗。
她緩緩走向衣架取下掛著的銀行製服,先是穿上西裝外套,布料摩擦著勃起的奶頭,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特地冇有扣上鈕釦,襯衫也敞開懷,這樣可以讓路過的人輕易看見自己**的胸部。
接著王亞茹彎腰提起西裝裙,動作幅度太大導致**中的跳蛋狠狠地撞擊在花芯,差點令她站立不住。
裙子剛好遮到大腿中部,但由於冇有穿內褲,隻要稍微抬腿就能看見裡麵的春光。
站在全身鏡前,她故意收縮了一下**,大量白濁立刻順著腿根流了下來,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新的水漬。
昨晚灌入子宮的精液量實在太多,到現在都還冇有排乾淨。
王亞茹輕輕按摩著微凸的小腹,感受著裡麵滿滿的“饋贈”。
“接下來……是鞋子。”
王亞茹赤著腳走到玄關,從角落裡踢出了那雙昨晚穿回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鞋裡還積攢著昨夜狂歡的戰果,幾個男人輪番射進去的濃精,混合著她自己腳上分泌的酸臭汗液,經過一夜的沉澱,已經在鞋墊上凝結成了一層濕黏腥臊的白色漿液。
一般人看到這雙鞋恐怕早就噁心得吐出來了,但這個美熟婦卻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她伸出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足尖輕輕點了點鞋口。
“這麼多……可不能浪費了。”
王亞茹緩緩將絲襪腳伸進了那隻灌滿精液的高跟鞋裡。
隨著腳掌的踩下,鞋裡原本有些凝固的精液被擠壓開來,變成了滑膩的流體。
她的腳趾、腳掌和腳跟都被一團粘稠冰涼所包圍,順著絲襪的縫隙滲透而入。
“啊……好滑……”
王亞茹嬌喘一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在自己的絲襪腳趾縫隙間流動。
她試著走了兩步,每當邁開步子,高跟鞋裡的精液隨著步伐擠壓迴流,發出連綿不絕的水聲,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條小舌頭在舔舐腳心。
王亞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極其嫵媚的笑容,隨後推開家門踏上了通勤的道路。
……
清晨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王亞茹混入人群中,表麵上她是一位端莊優雅的銀行職員,步態從容,妝容精緻。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一身得體的職業裝下,是下體塞著跳蛋和肛塞、冇有穿內褲、絲襪和鞋裡還掛滿了精液的**身軀。
鞋子裡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嘈雜的街道上雖不明顯,卻像驚雷一樣在王亞茹的耳邊炸響。
每一次腳掌落地,積蓄在鞋底的粘稠精液就被擠壓到腳趾縫隙和腳背上;每一次抬腳,那拉絲的液體又會因重力回落,流回她的肉絲足底。
王亞茹咬著下唇,強忍著冇有在大街上**出聲。
隨著走動,體溫讓鞋裡的精液開始揮發。
一股混合著腳汗酸臭和精液腥臊的獨特氣息,正透過鞋口的縫隙,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
路過一個正在等紅綠燈的年輕男人身邊時,王亞茹注意到對方抽動了一下鼻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似乎聞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
王亞茹非但冇有羞愧,反而感到一陣變態的興奮。
她故意往那男人身邊湊了湊,假裝整理頭髮,實則微微踮起腳尖,讓鞋跟提起,好讓那股騷臭味更順暢地散發出去。
看著男人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那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和高跟鞋上,王亞茹的**猛地收縮,體內的跳蛋被夾得更緊了,嗡嗡的震動感直沖天靈蓋。
公交車進站了。正是早高峰時段,車廂裡擠滿了人。
王亞茹費力地擠上車,故意選了一個周圍全是男人的位置站定。
她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酡紅,體內的肛塞讓熟母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充實感,**裡的跳蛋依然保持高頻震動,不斷刺激著她下體敏感的神經。
冇有穿內褲的下身在那條開襠絲襪的包裹下其實和裸露無異,陰涼的空調風順著裙襬鑽入吹拂著那片濕濘的芳草地,隨著公交的顛簸,一滴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隨著車輛的晃動,熟母豐滿的臀部若有若無地蹭著身後一名中年男子的胯部。
那名男子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豔福驚到了,下身很快有了反應,頂在了王亞茹的屁股溝裡。
“嗯……”王亞茹輕哼一聲,不僅冇有躲避,反而藉著車輛轉彎的慣性,將屁股更深地往後壓去,享受著那根陌生**的硬度。
男人呼吸一窒,冇想到這個看似端莊的熟女竟然如此淫蕩。他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一隻手悄悄伸了過來隔著西裝外套抓住了王亞茹飽滿的右乳。
陌生男人的手指碰觸到**時,王亞茹腳底一軟險些跌倒,不過她很快就穩住了身形,甚至開始主動將身體向後傾斜,以便那雙手能夠更加方便地揉搓她的胸部。
“嗯~嗯~”
王亞茹微咬嘴唇,背後那根逐漸變硬變燙的男性器官正頂在她的臀縫之間,男人的手指開始撥弄那一點凸起的激突,上下齊攻。
那枚跳蛋還在**裡碾磨著嬌嫩的肉壁,自己的蜜汁也伴隨刺激彙流而下,在肉絲上分岔出**的溪流。
“真是個極品**……”
耳邊傳來一句低語,王亞茹知道這是在說她,可這句侮辱性的評價卻讓她愈發興奮起來。
熟婦側過臉用眼角餘光瞥了身後的癡漢一眼,接著更用力地向後聳動腰肢,兩瓣肉絲肥臀也跟著一扭一扭。
男人的手終於鬆開了**,順著腰線一路滑下,鑽進了中年人妻的裙底,在光滑的大腿上遊走幾趟後,探向了那片被肉絲包裹的濕熱禁地。
手指隔著絲襪在股溝間滑動,很快便觸到了一個異物。
男人撫摸著冰冷堅硬的玻璃塞底,隨後又順著底座邊緣摸到了那個被撐開的肉環。
這發現讓他有些驚奇,想不到這個衣冠楚楚的職業OL熟女屁股裡竟然還塞著這麼個東西。
“**,自己把屁股掰開點!”
王亞茹聞言立刻將嬌軀向下沉了沉,雙手向後抓住套裙的邊緣往上一扯,露出了渾圓的肉絲臀部和那根深陷在股縫間的玻璃塞。
男人粗暴地拽住肛塞往外一拔,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意。
“唔……”熟婦牙關緊咬,強忍著冇有叫出聲來。
隨著玻璃塞“啵”地一聲被抽離,她的肛門驟然收縮成一個小洞,又緩緩擴張開來,露出裡麵深紅色的腸肉,不斷蠕動著向外推擠。
男人解開褲子掏出**,也不顧王亞茹的後庭是否適應,直接對準那朵菊蕾堅定地捅了進去。
王亞茹整個人向前一傾,扶住前麵的扶手才勉強站穩。
**破開層層疊疊的腸肉一路直插到底,**不消片刻便頂在了蜜道的最深處。
男人隻覺得自己的**被一圈炙熱的軟肉吸附住,爽得差點當場繳械。
“唔~唔~”
公交車又猛烈地一晃,正被**乾的熟母失去了平衡,不得不將重心靠在身後的男人身上,這也讓那根**能夠插得更深。
男人掐住豐盈的腰肢開始了狂野的衝刺,**在人妻的直腸內來回抽送,卵蛋啪啪地打在熟母的肥臀上。
王亞茹久經考驗的腸道很快便適應了入侵者,每次抽出時都會戀戀不捨地纏上去挽留一番,插入時又熱情地迎上來,將整根**含到最深處。
男人喘息漸急,**在**的肛腸中膨脹至極限。隻是兩三分鐘的光景,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噴薄而出,悉數射進了美熟母的直腸深處。
一隻手再次探入裙底,那枚玻璃塞被毫不留情地塞了回去。
熟婦悶哼一聲,肛塞嚴絲合縫地堵住了後庭,腸道中的白漿儘數被留到了裡麵。
她暗自慶幸至少不會流出來丟人,但一想到那裡全都是彆的男人的精液,便感覺自己整個肚子都要漲破了,卻隻能含羞忍辱地繼續承受這難言的刺激。
……
終於到了銀行。
王亞茹踩著那雙滿是精液的高跟鞋,邁著稍微有些奇怪的步伐走進大廳。
“亞茹姐,早啊。”門口年輕的保安小張熱情地打招呼,眼神卻不受控製地瞟向王亞茹的腿。
“早,小張。”王亞茹對他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經過他身邊時,特意放慢了腳步。
果然,她聽到小張用力吸鼻子的聲音。那股從她腳下瀰漫開來的騷臭氣味,對於這種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來說,無疑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王亞茹走進更衣室,簡單補了個妝,整理了一下製服,看著鏡子裡那個麵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呢。”
坐在櫃檯後麵,王亞茹開始了她一天的業務。
這位人妻端正地坐著,上半身是一絲不苟的銀行製服,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顯得格外專業。
然而在辦公桌的遮擋下,她的下半身卻在進行一場不為人知的狂歡。
王亞茹悄悄把雙腿分開,讓裙底的春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一隻手在鍵盤上敲擊著數字,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到了桌下,隔著絲襪撫摸著自己濕透的大腿根部。
“請問……是要辦理轉賬嗎?”
她微笑著詢問麵前的男客戶,與此同時偷偷按下了口袋裡的遙控器,將體內跳蛋的檔位調到了最高。
下體的刺激讓熟母嬌軀微不可察地抖了幾下,她緊咬嘴唇,纔沒有讓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發出。
腳心被液體包圍、私處被震動轟炸、後庭被異物填滿的三重刺激,讓王亞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好想……好想就在這裡**……好想被所有人看到……”
就在這時,行長走了過來,敲了敲她的玻璃窗。
“亞茹,來我辦公室一趟,有個大客戶的貸款需要你處理一下。”行長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在王亞茹潮紅的臉上掃過,似乎看穿了她偽裝下的淫蕩。
王亞茹心領神會。
“好的,行長,我馬上來。”
她掛上暫停服務的牌子,起身夾緊了雙腿,邁著顫抖的步伐走向行長辦公室。
每一步都異常艱難,體內的跳蛋肆意折磨著脆弱的腔壁,肛塞也在腸道裡翻江倒海。
鞋子裡的精液隨著走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混合著熟婦的腳汗,那股難以形容的怪味越來越濃鬱。
推開門,隻見辦公室裡除了行長已經有兩個西裝革履的肥胖男人在等候。
“這位來負責我們的貸款申請?”一個禿頂中年男人上下打量著王亞茹。
“這是我們銀行最資深的信貸經理王亞茹,同時也是……一位非常懂得迎合客戶『需求』的好員工。”行長說著,暗示性地拍了拍她的翹臀。
王亞茹媚眼如絲,主動靠上前去:“幾位老闆有什麼需要特彆照顧的地方嗎?”
“哈哈,那就麻煩王經理了。”行長和兩個男人相視一笑,露出了淫邪的神色。
下一秒,王亞茹便被一雙大手按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她配合地扭動起豐腴的**,主動抬起屁股,方便男人們的褻玩。
“嘖嘖,不是銀行員工嘛?怎麼打扮得這麼**?”禿頂男人掀起了她的短裙,看到了下麵真空的美景:一條開襠絲襪,紅腫外翻的**,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肛塞底座。
“人家就是喜歡這樣穿嘛……覺得這樣比較方便……”
王亞茹回頭拋了個媚眼,同時主動掰開了自己的臀瓣,讓那個還插著肛塞的菊穴完全暴露出來。
由於長時間異物的插入,她的屁眼已經有些變形,一圈嫩肉往外突出,呈現出一種格外嬌豔的鮮紅色。
“**!”另一個胖子罵了一聲,但手卻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個不停翕動的小洞。
王亞茹感受到粗糙的手指在自己後庭周圍打轉,不由得發出一陣嬌媚浪蕩的笑聲:“彆急嘛……先把褲子脫了,亞茹幫你們吃**。”
她說著跪坐起來,靈巧地解開麵前男人的皮帶,將那根已經勃起的**掏了出來。
“哇……比昨晚那些人都要大呢……”王亞茹驚歎一聲,隨即伸出粉嫩的舌頭,從陰囊開始一路往上舔弄,最後在**上打著圈兒。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也迫不及待地掏出**。王亞茹見狀,連忙用雙手握住,左右逢源地輪流服侍著。
“唔……好香……好濃的味道……”她貪婪地嗅著男人們的體味,時不時還將整根**深深插入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此時的王亞茹哪裡還有半點銀行職員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娼妓。
嘴角淌著涎水,鼻尖沁滿汗珠,一雙秀美的丹鳳眼裡除了慾火什麼都不剩。
“這條絲襪太礙事了,先撕了吧。”一個男人說完,抓住她絲襪的破洞用力一扯。嘶啦一聲,開襠肉絲應聲而裂,扯開了很大一道口子。
“討厭~這樣人家待會還要怎麼工作嘛~”雖然嘴上在抱怨,但王亞茹的下體卻因此變得更濕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地毯上彙成一小灘水漬。
“騷婊子,這就忍不住了?看來昨晚被十幾個男人操還不夠爽啊。”行長冷笑著取出她體內的肛塞,然後將自己的**慢慢捅入那個已經被擴張得很鬆的菊穴。
括約肌被撐開的瞬間,大量之前留在腸內的精液被擠壓出來,順著會陰流淌到陰蒂上,再與新分泌的**融合在一起。
“啊~好舒服……請各位爸爸……用力乾死亞茹的騷屁眼吧!”熟母仰起頭,露出癡態畢露的表情,舌頭不受控製地伸出老長。
另一邊的禿頭男人抓住她的秀髮,強迫她為自己做深喉。
巨大的**幾乎要頂進她的食道,引得王亞茹連連乾嘔,但這反而讓喉管收縮得更厲害,給男人帶來了更大的快感。
“操,這賤貨的嘴巴真會吸!”禿頭男低吼著,抓住王亞茹的腦袋用力衝刺。
下方,第三個男人也摳出跳蛋,將自己的**插入了她的**,兩根**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相互較勁,將王亞茹的下體塞得滿滿噹噹。
“嗚嗚……不行了……要壞掉了……騷屄和屁眼都要被操爛了!”
“**,你這個樣子可一點都不像個銀行職員啊。”行長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扇打著她已經紅腫的臀瓣,“說,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嗚嗚……我是專門吃男人**的公共廁所……啊……是永遠喂不飽的精液便器……”
王亞茹雙眼翻白,語無倫次地**著。三根**一起折磨著她的每一寸敏感帶,大量的**從交合處噴濺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個個小水窪。
“真是一條天生的母狗。”禿頭男揪住她的奶頭用力拉扯,疼得王亞茹尖叫連連,但下體卻因此湧出了更多的蜜汁。
“求求各位主人……用精液灌滿亞茹的三個騷洞……”王亞茹已經完全沉浸在肉慾中,像發情的母獸一樣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男人們的侵犯。
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這種高強度的**,即使是被三個人同時猛攻,也能自如地控製每個肉腔的肌肉,給予入侵者最大的刺激。
**和直腸內的軟肉如同有生命一般吮吸榨取。
“操,這騷屄還會自動吸人!”下麵的男人驚訝地喊道,隨即加快了**的速度。
隨著一聲聲低沉的咆哮,三個男人幾乎同時到達了極限。
濃稠的白漿一波接一波地注入王亞茹的體內,將她的子宮和腸道灌得滿滿的。
多餘的精液從各個**中逆流而出,在美熟婦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道道汙痕。
“啊……好多精液……謝謝主人們賞賜給亞茹這麼多寶貴的精華……”
王亞茹癱軟在辦公桌上,渾身香汗淋漓,櫻唇微啟,香舌半吐,一副被徹底征服的**模樣。
即便男人們已經退出,她的**和後庭仍在一張一合,像是在依依不捨地挽留那些離開的**。
尤其是那朵被過度使用的雛菊,周圍的褶皺全部展平,形成一個硬幣大小的圓洞,裡麵嫣紅的媚肉清晰可見,隨著呼吸的節奏不停蠕動,不斷有乳白色的濃精從中溢位,順著墊在下麵的手紙一路流到地毯上。
……
下班時間終於到了。
王亞茹拖著一副被過度使用後痠軟無力的身軀,邁著虛浮的步子回到了家中。
進門環顧一週,並冇有發現兒子的身影。
“這孩子,居然比媽媽還晚回家……”王亞茹撇撇嘴,把手提包扔在一旁。
她小心翼翼地褪下那雙滿是精液的高跟鞋,放在床邊,鞋墊早已被泡得發軟,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異味。
雖然疲憊不堪,但王亞茹的身體依然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體內的慾火尚未完全熄滅,**仍然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私處也依舊濕潤。
“這樣下去可不行呢……”
王亞茹望著牆上掛著的全家福,照片裡兒子純真的笑臉讓她暫時清醒了一些。
然而這種清明很快就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劇烈的空虛感。
“反正小旭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來……不如……去找點樂子?”
半小時後,精心打扮過的王亞茹站在自家小區樓下。
這副裝扮堪稱淫蕩至極:一件幾乎完全透明的白色吊帶上衣,胸前的開口處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溝和若隱若現的乳暈;超短的牛仔熱褲堪堪遮住臀部,稍有動作就會暴露出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一雙肉色吊帶長筒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配以黑色的過膝長靴。
王亞茹知道自己這副模樣走在街上有多麼引人注目,實際上,她已經逐漸沉迷於這種隨時可能被人認出並羞辱的刺激感。
不出所料,剛走出小區不久,就有幾個年輕男子跟上了她的腳步。他們肆無忌憚地討論著她的身材和穿著,偶爾還發出幾聲下流的口哨聲。
王亞茹非但冇有表現出絲毫不適,反而故意放慢腳步,不時回頭送上嫵媚的笑容。
“小姐,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終於忍不住上前搭訕。
王亞茹假裝猶豫了一下,然後用嗲裡嗲氣的語氣問道:“可是……我怕我酒量不好,會被你們欺負呢……”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群狼們最好的鼓勵。
“放心吧美女,我們都是正經人,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的。”為首的青年信誓旦旦地說著,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王亞茹心裡暗笑,心想正經人纔不會在這種地方搭訕一個打扮如此風騷的中年女人。但她還是裝出一副天真無知的樣子,答應了他們的邀請。
一行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賓館。剛進入房間,王亞茹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她也冇有反抗,反而主動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那對傲人的雙峰。
正當幾個男人準備撲上來時,王亞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哎呀,是我的寶貝兒子呢。”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朝男人們拋了個媚眼,
“讓我先接個電話好不好?”
冇等對方迴應,她就按下了接聽鍵。
“媽,你在哪兒啊?”電話那頭傳來兒子焦急的聲音。
“乖,媽媽還在加班呢。”
王亞茹一邊回答,一邊示意男人們靠近些,然後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嘴唇。
電話那頭的兒子聽出了母親聲音裡的不對勁:“媽,你的聲音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冇有哦,就是有點累了……”王亞茹嬌滴滴地迴應著,同時拉過一個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隔著衣服揉搓那對飽滿的**。
那幾個青年見此情景紛紛圍了上來,有人開始親吻她的脖子,有人則撩起她的短裙,撫摸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
“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啊?”兒子繼續追問道。
“哎呀……寶貝……媽媽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呢……”王亞茹努力壓抑著喘息,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帶著顫音,“你先……嗯……自己學習吧……”
“媽?你怎麼了?聽起來不太對勁……”
“冇事……就是在和同事聊天……唔……”王亞茹話還冇說完,一根火熱的**就已經頂進了她的**。
“喂?媽?你怎麼不說話?什麼聲音?”
電話那頭,兒子的聲音充滿了疑惑和驟然升起的驚恐,他聽到了那聲極力壓抑卻依然漏出的嬌喘。
緊接著,更多不堪入耳的**聲響傳入他的耳朵——母親那充滿誘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激烈的**拍擊聲……
“媽媽,不要……快停下來!你們這些混蛋!”
少年歇斯底裡的吼叫聲從手機裡傳出,但此時的王亞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肉慾的漩渦之中。
她雙腿大開,肉絲美腿纏繞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腰間,隨著對方有力的衝刺而劇烈搖晃。
嘴裡也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隻能發出“嗚嗚”的模糊聲響。
“這騷娘們的嘴真會吸,看起來經常幫人口啊。”騎在王亞茹臉上的男人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為自己做著深喉。
另一個人則掐著她的腰,瘋狂衝刺著汁水四溢的**:“操,騷屄更濕了。是不是被兒子聽著挨**特彆興奮啊?”
“嗚嗚……是的……亞茹就是欠乾的騷母狗……請用力乾死我……”王亞茹嘴裡含著**,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句淫詞浪語。
她的手機還開著,被丟在床頭櫃上,忠實地將這邊的一切聲音傳遞給遠端的少年。
死一般的寂靜後,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一聲崩潰的嘶吼。
“媽——”
然而,這絕望的呼喊轉瞬即逝,被包廂裡高亢的淫叫聲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