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電話掛斷後的忙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手機從指間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螢幕碎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我把臉深深地埋在顫抖的手掌裡,喉中發出受傷的嗚咽。
那股混合著幾十個男人體液的腥臊惡臭,不僅僅是從隔壁的主臥飄來,而是已經滲進了這房子的每一寸牆壁,滲進了地板的縫隙,甚至順著我的呼吸滲入了我的血液裡,在我的血管中奔湧咆哮。
媽媽……
那個溫柔端莊的媽媽,那個愛我的媽媽。
此刻正在某個肮臟的地方,被一群畜生肆意蹂躪。
那雙肉絲美腿此刻或許正毫無尊嚴地大張著,任由男人的**在體內馳騁奔放……
“啊啊啊啊!”
我痛苦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
不知過了多久,我抬起頭,紅腫的眼睛在黑暗中四處搜尋,最終定格在書桌上那台還亮著的電腦上。
血紅色的“7”字圖標,依舊靜靜躺在桌麵上。
它冇有隨著遊戲的結束而消失,而是在黑暗中散發著妖異的瑩瑩幽光,冷冷地注視著我這個小醜,彷彿在嘲笑我的無能。
是你……
一切的源頭都是你!
如果冇有這個遊戲,如果冇有這該死的七夜,媽媽就不會變成那樣!
怒火吞噬了理智,腎上腺素飆升,我跌跌撞撞地衝向書桌,順手抄起椅子,高高舉起,想要將這台該死的機器砸個稀巴爛,把這個毀了我一生的惡魔徹底粉碎。
“去死吧!”
椅子即將砸中顯示器的瞬間,異變突生。
靜態的桌麵壁紙突然扭曲起來,那個血紅色的“7”字瞬間放大,染紅了整個螢幕。
緊接著,畫麵又變成了一片深邃無垠的漆黑。
我舉著椅子的手僵在半空,無論如何也砸不下去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螢幕中透出,將我定在原地。
黑暗中,無數綠色的代碼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在螢幕上瘋狂跳動交織,最終彙聚成了一個熟悉的人形輪廓。
康斯坦丁。
他依然穿著黑色的風衣,在螢幕濾鏡的映襯下,那張英俊的臉顯得有些慘淡,碧藍色的眼眸裡不再是之前的憂鬱或悲憫,而是一種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冷漠。
“我們又見麵了,李旭。”
他的聲音不再是通過耳機傳來,而是直接在我的腦海深處響起。
“哐當!”
手中的椅子滑落,重重砸在腳邊,但我卻感覺不到疼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雙手掰住了顯示器的兩端,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這七個遊戲……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你把我媽變成了那個樣子?”
康斯坦丁冇有回答我的質問,他隻是微微側過身,右手猛地一揮。
漆黑的背景瞬間破碎,七個巨大鮮活的畫麵如同浮雕般在虛空中浮現,圍繞著他緩緩旋轉。
那是……七天以來,我所經曆的所有噩夢!
第一幅:擁擠的公交車上,媽媽穿著緊窄的製服套裙,滿臉潮紅地抓著扶手,身後是一群猥瑣的癡漢,一隻隻臟手正在她豐滿的臀部和胸部遊走,而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間,正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著不知名的透明液體,滴落在車廂地板上。
第二幅:夕陽下的空曠街道,衣衫不整的美婦被按在地上,眼神絕望。
她看著自己被強行扒下來的一雙黑色魚嘴鞋,正被一個**的男人抓在手裡。
男人把**插進鞋口,把那雙帶著媽媽腳汗和體溫的鞋子當做飛機杯瘋狂**,最後將濃濁的精液灌滿了鞋膛。
第三幅:異世界的城市裡,全身**隻剩下白色長筒襪的媽媽,正被巨大的藍色史萊姆包住吞噬。
透過史萊姆半透明的身體,可以看到無數觸手正在侵犯她的每一個孔洞。
媽媽在窒息的快感中翻著白眼,噴灑出失禁的尿液。
第四幅:陰暗潮濕的洞窟,緊身的紫色乳膠衣將媽媽豐滿的**勒得變了形,無數隻肉色的蛞蝓在她的身上蠕動,鑽進她的私處。
她跪在地上,被媚毒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主動對著螢幕掰開屁股求歡。
第五幅:燈紅酒綠的KTV包廂,媽媽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茶幾上,兩條黑絲網襪腿被肥胖的客戶扛在肩上,麵前是那份簽了字的合同,還有伸著舌頭滿臉精液的屈辱特寫。
第六幅:危機四伏的地下金庫,被連接在榨乳器上的媽媽渾身抽搐,高壓電流穿過她的**和子宮。
她如同噴泉般向外噴灑著奶水、尿液和**,整個人變成了一具隻會產出液體的**電池。
還有最後一幅……那個櫻花漫天的世界,那個我以為是救贖,卻最終通向了更深地獄的起點。
畫麵定格在媽媽穿著婚紗,被楊戈按在身下內射的那一瞬間,她眼中的母愛已經蕩然無存,隻剩下徹底墮落後的淫媚浪蕩。
“啊啊啊!彆給我看!把它們拿走!拿走啊!”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拚命搖頭。
“還記得你剛玩過的遊戲嗎?”
康斯坦丁的聲音帶著一種殘酷的冷靜,如精準的手術刀般剖開我鮮血淋漓的傷口。
“世界的複雜度是無限的。在這個無限複雜的座標係裡,時間並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張巨大的網。在每一個時間點,都存在著無數種可能發散的波函數。”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那個KTV的畫麵,畫麵中的媽媽立刻發出了一聲淫蕩的嬌喘。
“《七夜的契約》,每一夜,都是在這個無限宇宙中,從過去某個時間點開始,波函數發散導致的不同結果。它們是平行世界,是一種……‘可能性’。”
“你可以理解為,在這個宇宙過去的某一個瞬間,一個無關緊要的參數改變了。因此,從那一點開始,這個嶄新的宇宙衍生成了你在遊戲裡見到的那些光怪陸離的世界。那些世界與你所在的現實世界本就共同存在於時空之中,而現在,它們悄然疊加在了你的現實之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憤怒地打斷了他,用儘全力想要維持住自己岌岌可危的世界觀,大聲爭辯道。
“如果這些隻是‘可能性’,為什麼最後會變成現實?為什麼我的家裡會有那些東西?為什麼我媽會……會……”
想起滿屋子的精液味和那雙灌滿了汙濁的高跟鞋,我的胃裡又是一陣痙攣,酸水順著食管湧到了喉嚨。
“會變成一個蕩婦?”
康斯坦丁靜靜地看著我對他大喊大叫,直到我嗓子喊啞了,才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觀測。”
“什麼?”
“還記得薛定諤的貓嗎?”
他再次提起了這個理論,“貓的死活在打開箱子之前並不確定,直到觀測者打開了箱子,波函數纔會坍縮。同樣的,王亞茹的狀態,也是在被觀測後波函數坍縮,才能確定下來。”
“在她冇有被觀測的時候,她是賢妻良母,也是**蕩婦;她是你的母親,也是男人的玩物;她是會在廚房為你做飯的人妻人母,也是在男廁所裡跪著吃**的母狗。這一切可能性,在量子的海洋裡,都是同時存在的。”
康斯坦丁的聲音陡然轉冷。
“但是,一旦觀測發生,波函數就會坍縮。而這一次,它順應觀測者的心意,坍縮向了……**的那一麵。”
我呆呆地聽著,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這荒謬的理論。突然,我敏銳地抓住了他邏輯上的致命漏洞。
“不對!你在撒謊!”
“在那個遊戲裡你說過,人類的意識構造了時間的流動性,意識的觀測讓世界實在化。但我就是觀測者啊!在過去的十幾年裡,我每天都在觀測我的母親!”
我指著自己的眼睛,歇斯底裡地吼道。
“在我的觀測裡,媽媽一直是一個貞潔的女人!這是我這十幾年來持續不斷觀測後的結果!我的現實是固定的,是因果相連的!我的觀測不可能導致她變成蕩婦,這不符合邏輯!”
我喘著粗氣,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緊緊盯住了康斯坦丁,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破綻:“你剛纔說薛定諤的貓,但我在過去打開箱子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活著的貓,就算這個遊戲能讓我看到其他那些貓死了的平行世界,或者是你說的其他‘波函數發散’的結果,那也隻會是‘看到’而已,不會改變已經存在的現實。”
我的反駁擲地有聲。
康斯坦丁沉默了一會。
螢幕上的數據流似乎停滯了一瞬,那雙藍寶石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驚訝中帶著一絲憐憫,彷彿在看著一隻在網羅中徒勞掙紮的昆蟲。
“李旭,你真的很聰明。”
過了許久,他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你說的冇錯,如果觀測者是你的話,這一切確實不應該發生。”
聽到這裡,我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但是……”
康斯坦丁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螢幕幾乎要被他的臉占滿了。那種眼神彷彿穿透了螢幕,穿透了我的身體,看向了我身後的虛空。
“你憑什麼認為,你就是那個‘觀測者’?”
“如果,你和王亞茹,乃至於你們的世界,都在這個箱子裡呢?”
我感覺腦子裡有一顆核彈炸開了。
“什……什麼意思?”一陣寒意從頭流到腳底,我的舌頭都開始打起了結,“如果不是我……那是誰?還有誰在看?”
那張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李旭,當你遊玩這七夜遊戲的時候,對於遊戲裡的角色來說你就是神,你的選擇決定了他們的命運,你的目光決定了世界的走向。”
“那麼,你有冇有想過……”
“你相對於《七夜的契約》,就好像其他什麼相對於你。”
“對於那隻貓,決定波函數是否坍縮的,是來自箱子以外的觀測。”
“所以,你覺得是誰在觀測呢?或者說……”
“親愛的朋友們,你們覺得誰在觀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