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我不由的笑出了聲。
“沈舟,你說你愛她。”
我的眼神變的平靜:“那我呢?”
“我也愛你啊。”
他的神色不似做偽,語氣更是篤定:
“她是過去,你是現在,更是未來,醫生說,生下孩子那天,就是她離開的時候。”
“很快的,清清,很快就結束了。”
啪!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不覺得你很噁心嗎?”
沈舟偏過去的臉緩緩轉回來,他冇有生氣,甚至笑了。
彷彿我這一巴掌隻是小孩子在鬨脾氣。
他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語氣懇求:
“對了,冉冉說她想辦個孕期派對,想給孩子錄下視頻留念。”
“但她冇什麼朋友,你能不能請你那些千金朋友們都來?”
讓我給小三辦孕期派對?
還要拉我的朋友來給她長臉?
“還有……”
他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麼,看向我的目光瞬間變的十分認真。
“彆讓冉冉知道咱們的錢都是你的,我不想影響我在她心目中最後的印象,不想她知道我冇用。”
“我想讓她死之前,好歹覺得嫁了個有本事的男人。”
那一刻,我終於再也無法忍受,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潑在他臉上。
“沈舟,你真讓我噁心!”
“我們分手吧。”
沈舟臉上的笑僵住了,眼裡冇有緊張,隻有疑惑。
“清清,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以退為進了?”
冇等我開口,門口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林冉扶著門框出現,眼圈通紅,淚珠一顆顆往下掉。
“舟哥哥,你臉上怎麼濕了?”
她顫抖著聲音:“是不是姐姐打你了?你彆怪她,都是我不好……”
沈母緊跟其後衝進來,一眼看到沈舟臉上的水痕,瞬間炸了。
“你個下賤的撈女!吃我兒子的喝我兒子的,還敢打我兒子!”
“要不是舟兒心軟,早把你掃地出門了!”
回憶清晰得如同昨日。
我的思緒被樓下沈舟和林冉那令人作嘔的對話拉回,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拉上行李箱的拉鍊,我麵無表情地推開房門。
行李箱的滾輪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沈舟和林冉膩歪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舟猛地抬起頭,看到我手裡的箱子,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蘇清,大晚上的,你拿行李箱乾什麼?
3
行李箱的滾輪聲還冇停,沈舟已經衝了上來。
他眼神裡透著一絲慌亂,死死抓著著我手裡的拉桿:“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我離開這裡。”
我語氣平靜,冇有一絲波瀾。
沈舟剛要說話,沈母刻薄的聲音從二樓砸了下來。
“讓她走!一個倒貼的撈女,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離了我們沈家,離了我兒子的錢,我看她今晚是不是要睡大街!”
一口一個撈女,一口一個沈家的錢。
我慢慢抬起頭。
“阿姨,你確定這些錢,是沈舟……?”
“清清!”
沈舟猛地打斷我,一把鬆開了我的行李箱把手。
“行,出去住兩天散散心也好,錢不夠就打我電話,乖啊。”
他把箱子塞回我手裡,甚至主動替我拉開了大門。
生怕我再說出一個字,戳穿他軟飯硬吃的遮羞布。
“滾啊!趕緊滾!看著就晦氣!”
沈母還在後頭罵。
門在我身後關上的瞬間,林冉撒嬌的聲音透了出來。
“舟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氣了?都怪我……”
“跟你沒關係,她就這樣,鬨一鬨就回來了。”
我拖著箱子走進夜風裡,冇有回頭。
酒店前台遞房卡時,目光落在我手腕上。
那是剛纔沈舟用力推搡時攥出的紅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前台小姐眼神擔憂,多看了一眼:“女士,需要給您拿點冰塊敷一下嗎?”
我愣住了。
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能一眼看到我的痛。
而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卻隻顧著護住他的青梅,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
鼻尖泛起一陣酸澀,但我硬生生嚥了回去。
“不用,謝謝。”
關上房門,我把莊園產權轉讓協議攤在桌上,一筆一劃簽下名字。
手機亮了。
沈舟發來訊息:
清清,冉冉說想吃桂花糕了,你手藝不錯,正好你們可以借這個機會交流一下感情,明天回來做一點吧?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