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聯絡方式拉黑刪除。
第二天,我去了銀行辦完了資產轉移手續,結果出門的時候迎麵撞上了沈母和林冉。
林冉脖子上,掛著沈舟曾經用我錢賣給我的那條項鍊。
她先看見我,隨即揚起一個虛弱的笑。
“蘇姐姐,昨晚住哪了?舟哥哥說你出去散心,我還以為你去難民窟了呢。”
沈母上下打量我,撇嘴。
“離了我兒子,連件新衣服都穿不起。”
“阿姨。”
我平靜地開口。
“你真覺得沈舟現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掙的?”
沈母臉色一變。
我伸手,直接把銀行的資產證明遞給她看。
“清清,有話好好說,彆鬨。”
沈舟猛地出現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一邊。
他壓低聲音,語氣懇求:“三天後就是婚禮,冉冉身體很差,你能不能……?”
我冇聽完。
目光落在街對麵的甜品店。
一對情侶在分一塊蛋糕,男生把奶油多的那半推給女生。
我想起七年前,沈舟在路邊攤給我吹熱餛飩。
兜裡隻有三十塊,他把唯一的荷包蛋夾到了我碗裡。
“清清,等我有錢了,請你吃全上海最貴的飯。”
後來我幫他還債,幫他融資,幫他把一個爛攤子做成今天的沈氏。
父親打來電話整整十七次,說這個男人靠不住。
我掛斷了十七次。
可現在,我看著眼前滿臉防備的沈舟和不遠處滿臉鄙夷的沈母和暗自得意的林冉。
徹底後悔了自己當年的選擇。
沈舟還在耳邊喋喋不休:
“三天後就是我和冉冉的婚禮了,算我求你,這三天你乖一點……”
“等我,等我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三天後的婚禮,正是我準備離開的那一天。
我握著資產證明的手指緩緩鬆開,輕聲打斷他:
“好,我不鬨了。”
沈舟一怔。
“你還是不理解我?”
看著沈舟忽然啞然,我笑了起來。
“那這樣,三天後,我來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