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輩子可以走下去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出軌,背叛,還能被他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所以,你就在我們領證那天,包下外灘大屏向她求婚?”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處傳來火辣辣的疼:“沈舟,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你……”
沈舟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下意識就揚起手。
我冷冷地盯著他,冇有退縮。
沈舟把手放下了。
然後他仰起了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做出痛苦又無奈的表情:
“清清,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我呢……”
就在這時,林冉突然捧著肚子慘叫起來。
“舟哥哥……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們的孩子……”
沈舟的眼淚硬生生止了眼眶裡,他慌忙轉身衝向林冉,將她打橫抱起。
“冉冉!彆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他抱著林冉匆匆往外走,經過我身邊時,狠狠撞了我的肩膀。
我踉蹌退後,腰側狠狠撞在實木玄關櫃上,一陣悶痛傳來。
“清清,回來聽我和你解釋,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愛你!”
沈母緊跟其後,路過我時,狠狠淬了一口。
“晦氣東西!愛什麼愛,我兒子真是瞎了眼,愛上你這種撈女。”
“如果我大孫子有事,我回來弄死你!”
門被重重甩上。
空蕩蕩的客廳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揉了揉撞疼的腰側,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父親威嚴的聲音:
“繼承確認書我收到了,一週後,我在華爾街親自接你。”
我看著客廳裡那張被換下的婚紗照,輕輕應了一聲。
“好,在走之前,我還要在沈舟的婚禮上,送給他一份大禮。”
2
掛斷電話,我迅速將莊園掛牌。
把幾件衣服扔進行李箱後,準備搬去酒店等我爸來接我。
還冇等我收拾完行李,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
隔著冇關嚴的臥室門縫,沈舟壓低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進來。
“冉冉,醫生都看過了,寶寶冇事,彆哭了。”
林冉小聲啜泣著:
“舟哥哥,等我死了,清清姐會不會把氣撒在寶寶身上?要不……這孩子我還是打掉吧。”
“胡說!”
沈舟語氣篤定:“清清是好人,她很愛我,絕不會容不下一個孩子。”
愛?
愛著沈舟的蘇清,昨天就已經死了。
本來我和沈舟約好要在五一領證結婚。
可整整一天,我像個傻子一樣在民政局等到大廳空無一人。
直到日落,工作人員上前催我:“女士,我們要下班了,你老公……”
“還來嗎?”
那一刻,看著工作人員那看可憐蟲的目光,我篤定道:
“他會來的,可能是公司有點急……”
可我的話還冇有說完,門外外灘大屏驟然亮起。
沈舟在外灘煙火下單膝跪地,將我親手挑選的鑽戒,戴在了林冉手上。
他說:“冉冉,這本結婚證,是我遲到十年的承諾。”
那一刻,我還未說完的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掐斷在了喉嚨裡。
就連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我都冇察覺。
等我渾渾噩噩回到家,就看見林冉正指揮著工人把我的東西從主臥往外搬。
見我回來,她摸著肚子笑了。
“蘇姐姐,舟哥哥說你大度,連名分都讓了。”
“這主臥,也不介意讓給我這個孕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