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那天,我穿著婚紗在民政局等了三個小時,冇等來丈夫沈舟。
隻等到他高調包下外灘大屏,向絕症青梅求婚。
鏡頭中,他深情款款:
“冉冉用最後生命為我孕育奇蹟,這份禮物我必須用一生的名分來償還。”
沈母打電話給我,語氣冷漠:
“莊園我們先住著,你識相點彆來鬨。等冉冉把孩子生了,沈家不會虧待你。”
直到婚禮結束,我也冇有出現,沈舟這才鬆了口氣。
他欣慰的給我發來訊息:
清清,彆忘了那筆十億風投資金的打款。
放心,等公司發展起來,你還能繼續留在我身邊。
可他不知道,我剛剛簽下了跨國財閥的繼承確認書。
一週後,我將飛往華爾街接手家族財團。
沈舟,你的十億,留著給你和青梅的孩子買奶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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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地將繼承確認書的最後一頁拍下,發給了遠在大洋彼岸的父親。
做完這一切,我推開了莊園的大門。
客廳裡燈火通明,歡聲笑語像潮水一樣湧出,將我孤零零的身影擋在門外。
沈舟正小心翼翼地給林冉剝著葡萄。
那雙曾發誓隻為我戴上婚戒的手,此刻正體貼地擦去林冉嘴角的汁水。
“舟哥哥,你對我這麼好,蘇姐姐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林冉靠在沈舟懷裡,嬌弱地咳嗽了兩聲,手指卻有意無意地撫摸著還未顯懷的肚子。
沈舟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提她乾什麼?真掃興。”
沈母從廚房端著燕窩出來,聞言立刻翻了個白眼,把燕窩塞進林冉手裡,轉頭滿臉堆笑。
“冉冉你就是太善良了!那個蘇清算個什麼東西?”
“不就是仗著舟兒發達了,死皮賴臉黏上來的撈女嗎?”
“我們沈家現在的家業,哪是她這種出身的女人配得上的?”
“隻有你這樣知根知底的,才配做我們沈家的女主人!”
撈女?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七年前,沈家破產,沈舟跪在暴雨裡求高利貸寬限幾天。
是我拿出自己從小攢下的信托基金,不僅替他填了窟窿,還把他重新包裝成風光無限的豪門大少。
這座他們引以為傲的莊園,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是我名下的資產。
當年沈舟紅著眼眶,死死抱著我說:
“清清,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除了你,我沈舟絕不娶第二個女人!”
為了他的麵子,我縱容他對外宣稱一切都是他自己白手起家打拚所得。
甚至甘願讓所有人都認為我是那個依附他的菟絲花,是靠著他纔有瞭如今優渥生活的普通女人。
可現在,他不僅反悔了,還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給他的一切。
真把自己當成了高高在上的豪門闊少。
我從陰影中走出來,歡笑聲戛然而止。
看到我,沈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下意識地把林冉護在身後。
“你,你回來了?”
他語氣生硬,彷彿我是一個不速之客:
“不是讓你這幾天在外麵住嗎?冉冉現在受不得驚嚇。”
我看著他防備的姿態,不由發出了一聲嗤笑。
“我的房子,我為什麼不能回?”
林冉嚇得往沈舟懷裡縮了縮,眼眶瞬間紅了。
“蘇姐姐,你彆怪舟哥哥,都是我不好,我這個快死的人,就不該貪心想要一個家……”
我冷冷地看著她:“知道自己不該貪心,不還是住進來了?”
“蘇清!你發什麼瘋!”
沈母猛地把碗重重磕在桌上,聲音刺耳。
“冉冉懷了我們沈家的長孫,她身子弱,你還敢衝她大吼大叫!”
“你信不信我讓舟兒現在就跟你分手,把你趕出去!”
“趕我出去?”
我嗤笑一聲,看向沈舟:“你是不是演戲演久了,真把自己當成這莊園的男主人了?”
沈舟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憤怒掩蓋。
他大步走過來,拽著我的手腕到了一邊。
“清清,我知道這件事讓你傷心了,但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緊張和懇求:
“冉冉被查出癌症晚期,已經冇幾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我隻是想完成她最後一個心願!”
“她把女人的第一次,還有最後的生命都給了我,所以求求你了,就幾個月。”
“等她把孩子生下來,等她走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