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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老太太的話，未解的身影
第二天，餘錢和蘇清和一起去了柳葉巷。
天氣很好，陽光暖洋洋地照著，把老舊的樓房鍍上一層金色。巷子裡有幾隻野貓在牆頭上曬太陽，看見有人過來，懶洋洋地看了一眼，又閉上眼睛繼續睡。
老太太正坐在樓下曬太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腿上蓋著一條舊毛毯。她眯著眼睛，像是在打盹，聽到腳步聲才睜開眼。
看見是餘錢和蘇清和，老太太趕緊站起來，臉上笑開了花，皺紋都擠到了一起：“小餘、小蘇，你們來啦！快上樓坐！小軍也在家，我讓他給你們泡茶！”
餘錢趕緊扶住她：“周奶奶，您慢點，彆摔著。”
老太太擺擺手：“冇事冇事，我身體好著呢。那天之後，我這心裡啊，一下就鬆快了，吃嘛嘛香，睡覺也踏實。”
三個人一起上樓，老太太走在前麵，腳步比上次快多了，一點也不像七十多歲的老人。
小軍正在屋裡收拾東西，看見他們進來，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兒，迎了上來。他臉色紅潤了不少，眼睛也有神了，和幾天前那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他看見餘錢，眼眶一下子紅了，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都快碰到膝蓋了：“餘錢哥，謝謝你。要不是你們，我這條命可能就……”
餘錢趕緊把他扶起來，力氣用得大了點，把小軍拽了個趔趄：“彆這樣。冇事就好。你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彆折騰。”
小軍直起腰，眼眶還紅著，但臉上帶著笑：“我冇事了，真的冇事了。那天之後，我再也冇聽到過敲門聲，晚上睡得特彆踏實，一覺到天亮。”
四個人坐下喝茶。小軍泡的是普通的茉莉花茶，熱水衝下去，香氣飄得滿屋都是。餘錢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燙，但很舒服。
“小軍，”蘇清和問，“你最近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小軍搖搖頭：“冇有。特彆好。就是有時候做夢還會夢到她，但不再是害怕的那種，就是……就是夢見她小時候的樣子，我們倆在河邊玩。”
他說著，眼眶又有點紅，但忍著冇哭：“我想好了，暫時不搬家了。這房子雖然破，但奶奶在這兒住了一輩子，我也在這兒住了三十多年，捨不得。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而且小倩也在這兒。我要是搬走了，她真的就找不到我了。”
老太太在旁邊聽著，眼眶也紅了，但臉上帶著笑，伸手拍了拍小軍的後背：“好孩子，奶奶聽你的。不搬就不搬，咱們就在這兒住著。”
餘錢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他想，這就是他做這些事的意義吧。不是為了什麼大道理，就是為了讓這些人能好好地活著，能繼續過日子。
“對了，”餘錢放下茶杯，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照片，“周奶奶，這張照片是您放在餅乾袋子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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