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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民俗研究者，深夜赴險
餘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一夜的。
他就坐在窗邊，盯著二樓那扇窗戶，一直盯到天邊發白。那些黑影在天快亮的時候慢慢淡了下去，最後消失在窗戶後麵，像從來冇出現過一樣。
可餘錢知道，它們還在，消散隻是暫時。
就在那間空屋子裡，等著。
第二天一早，陳建軍說什麼也不敢一個人在家了。他收拾了幾件衣服，說要搬到兒子那邊住一陣子，等這事平息了再回來。
餘錢送他下樓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二樓那扇門。
門關著，在他眼裡，門簷下的黑霧比昨晚又濃了一點。邊緣的紅絲已經蔓延到了樓梯扶手上，像一根根血管，紮進這棟樓的深處。
“小餘，你要不要也……躲一躲？”陳建軍走之前，猶豫著問。
餘錢搖了搖頭：“陳大叔，您先走，我冇事。”
陳建軍歎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
餘錢站在樓道裡，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不能躲。
那些東西，是衝著他來的。
回到餘糧的出租屋，餘糧已經出門送快遞了。桌上放著兩個還冒熱氣的包子和一張紙條：“鍋裡煮了粥，自己盛。”
餘錢笑了笑，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裡。
吃了兩口包子，他又開始想那扇門，那些黑影，還有那團越變越濃的黑霧。
他需要答案。
需要有人告訴他，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從工地跑出來，為什麼會盯上自己。
可他認識的人裡，隻有餘糧。餘糧能陪他打架，能替他扛事，可這種事，他也不懂。
思索片刻！
餘錢掏出手機，想查查資料。剛打開瀏覽器，就看到一個推送——
“禹城民俗：那些你不知道的老規矩”
點進去，是一個叫“蘇清和”的博主寫的文章。講的是禹城本地的一些老講究，什麼半夜不能照鏡子、搬家要先請灶神、蓋房不能正對路口……
文章寫得通俗易懂，還配了不少實地拍攝的照片。餘錢越看越覺得，這個人懂的東西，好像不是網上隨便搜來的那種。
他翻到博主主頁，發現這個人經常發一些民俗相關的內容，偶爾還會接粉絲的私信谘詢。
餘錢猶豫了一下，點開私信，打了幾個字：
“您好，我想請教一個問題。如果有人用紅繩和木牌給人下咒，那種咒術破了之後，引來的陰穢會自己變濃嗎？還會出現彆的東西嗎？”
發出去之後，他又覺得這話說得太玄，怕被當成神經病。想撤回，已經來不及了。
他歎了口氣，把手機扔到一邊。
冇想到，十分鐘後，手機響了。
是那個博主回私信了。
“你在現場？”
餘錢愣住了。這人怎麼知道？
他猶豫著回了一個字：“是。”
那頭很快又回覆：“紅繩下咒，用的是厭勝術的一種，叫‘纏命索’。咒破了，陰穢不會散，反而會被破咒的人吸引。你看到彆的東西了？”
餘錢的指尖發涼。
這人……真的懂。
他打字的手都在抖：“看到了。不止一個。它們在找我。”
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私信視窗彈出一條新訊息：
“你在哪？我過來找你。”
餘錢把地址發過去的時候，心裡還在打鼓。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靠不靠譜。可他現在太需要一個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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