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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黑影臨門，空屋咒怨
在工地回來後，餘錢在餘糧的出租屋裡躺了兩天。
說是休息，其實根本睡不著。一閉眼就是白衣女人那張模糊的臉，還有她無聲的那句話——“它們在找你”。
還有手臂上的黑紋。他用袖子遮著，可那股冰涼藏不住，像一根刺，生根發芽，日日夜夜紮在肉裡。
第三天下午，餘糧出門送快遞了，餘錢一個人躺在床上發呆。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他總覺得心裡發寒。
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餘錢猶豫了一下，接起來：“喂？”
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像是很久冇說話的那種乾澀：“是……是小餘嗎？那天扶我的那個小夥子？”
餘錢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陳建軍。
“陳大叔？您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好多了，”陳建軍的聲音裡帶著感激，“這兩天胸口不悶了，人也精神了，醫生都說恢複得快。小餘啊，我打電話來是想謝謝你，還有……還有件事想跟你說。”
餘錢反彈似的坐起身：“什麼事？您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陳建軍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絲不安：“小餘，我家樓下……好像還有東西。”
餘錢一顫。
“什麼東西？”
“就是……就是二樓那個老趙家。”陳建軍的聲音更低了，像是在怕什麼人聽見，“他人都進去了，可他家裡……我感覺不對勁。每次路過二樓，渾身發冷，像有冰塊貼在背上。而且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樓下有動靜，像是有人在走動，還有……還有唸叨的聲音。”
聽到這裡，餘錢不由得寒意席捲全身。
趙保國已經被抓走了，可那股陰冷還在？
“陳大叔，您彆慌，”餘錢穩住聲音，“我過去看看，您在家等我。”
掛了電話，餘錢套上衣服就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又折回來，把餘糧留給他的那根鐵棍攥在手裡。雖然不知道有冇有用，但握著它，心裡踏實點。
從四樓往下走，每下一層，那股陰冷就重一分。
三樓陳建軍家，門虛掩著，一隻眼睛正從門縫裡往外看。
“小餘，快進來。”陳建軍一把把他拉進屋，然後“砰”地關上門，反鎖了兩道。
屋裡拉著窗簾，冇開燈，昏暗得像傍晚。餘錢看著陳建軍那張緊張的臉，心裡更沉了：“陳大叔，您這兩天到底看到什麼了？”
陳建軍拉著他坐到沙發上，聲音壓得極低：“老趙被抓那天晚上，我以為這事就算完了。結果第二天晚上，我起夜上廁所，路過窗戶的時候，往下看了一眼——”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臉上呈現出詭異的表情！
“我看見二樓的窗戶裡，站著一個人。”
餘錢的瞳孔瞬間一縮：“什麼人？”
“看不清臉，就是個黑影，站在窗戶邊上，一動不動。”陳建軍的手在發抖，“我以為是老趙的親戚來收拾東西，冇多想。可第二天早上我下樓，碰見二樓的鄰居，隨口問了一句，人家說——那房子空著，根本冇人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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