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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也能看見？凶脈之秘
蘇清和的話，讓餘錢愣了好幾秒。
“凶脈？什麼東西？”
蘇清和冇急著回答，而是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刷刷畫了幾筆。餘錢湊過去看，是一個簡易的地形圖——上麵畫著這棟樓的位置，還有幾條線，彎彎曲曲的。
“禹城這地方，地勢低，靠江，自古以來就是容易積水的地方。”蘇清和一邊畫一邊說，“這種地方，陰氣本來就重。如果蓋房子的時候冇處理好地基，壓住了不該壓的東西，就會形成凶脈。”
她抬頭看餘錢：“凶脈就像一條地下河，陰氣會順著它流動。流動到哪，哪就容易出事。”
餘錢聽懂了，又冇全懂：“你的意思是，這棟樓下麵，有東西？”
“不是下麵。”蘇清和搖頭，指著她畫的幾條線，“是這整片區域，下麵都有東西。這棟樓隻是其中一個出口。你家樓下的二樓，就是出口之一。”
餘錢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個工地……”他脫口而出，“城郊那個廢棄工地，會不會也是出口？”
蘇清和點頭：“那是最大的出口。你看到的那些黑影，就是從那邊流過來的。”
餘錢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終於找到了一點線索，終於有人能給他答案。可這答案，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那些東西……”他的聲音發緊，“它們盯著我乾什麼？”
蘇清和看著他，眼神很複雜。
“因為你能看見它們。”她說，“你以為這是天賦？不是。這是標記。”
“標記？”
“能看見陰穢的人，身上都有‘眼’。這東西對它們來說，就像黑夜裡的燈。你越看它們，它們越往你身邊聚。”蘇清和頓了頓，“你救人的時候，是不是用了這雙眼睛？”
餘錢點頭。
“那就是等於把燈舉得更高了。”蘇清和歎了口氣，“你現在，是整個禹城最亮的那盞燈。它們順著凶脈流過來，自然往你這邊聚。而你樓下的二樓，就是它們上岸的地方。”
餘錢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消化這些資訊的。
他就住在那盞燈旁邊。他每天上下樓，都要經過那個“上岸的地方”。
蘇清和說今天先回去，明天再來。她要去查點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對付那些東西的辦法。
臨走前，她給了餘錢一個東西。
是一個小小的香囊，土黃色的布，上麵用紅線繡著一個看不懂的符號。
“戴著。”她說，“能擋一點是一點。上下樓經過二樓的時候，用手捂著它。”
餘錢接過香囊，攥在手心裡。那東西有點溫熱，不像那些黑霧的冰涼。
“蘇小姐……”他開口。
“叫我蘇清和就行。”她打斷他，“彆叫小姐，聽著彆扭。”
餘錢點頭：“蘇清和，你……你怎麼會懂這些？”
蘇清和笑了一下，笑裡帶著一點苦澀。
“我舅舅，三年前失蹤了。”她說，“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那個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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