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農仙途 第2章

第2章 庫房夜話------------------------------------------。“蘇芒！蘇芒！起來了！”，震得窗紙都跟著抖。，窗外天光已經大亮。：當前節氣值：10/100芒種任務進度：1/3基礎培育術熟練度：15/100真氣值：1/10（自然恢複中），恢複了1點真氣。——按這個速度，要攢夠35點培育碧梗稻，得等三十四天。。“蘇芒！”薛聞仲又敲了兩下，“太陽曬屁股了！今天還得去西坡看水！”“來了。”，看了一眼桌上的陶盆。五株菘菜苗比昨晚又長高了一截，葉片舒展，綠油油的，看著就精神。

他伸手摸了摸葉子，麵板彈出：

菘菜（普通）：生長狀態良好，預計成熟時間：14日

當前高度：7寸

預估產量：1.2斤/株

十四天。

比他預想的要長。

不過也對——昨晚隻是催芽，讓它們從種子長成幼苗，真正的生長週期還是要走的。

蘇芒收回手，推門出去。

薛聞仲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兩個饅頭，看見蘇芒出來，遞過來一個：“快點吃，吃完去西坡。今天輪到咱們用水了，得盯著孫大牙那幫人，彆讓他們再搞鬼。”

蘇芒接過饅頭，咬了一口。

普通白麪饅頭，冇什麼特彆的味道。

他邊吃邊問：“薛頭兒，咱們農司的庫房在哪兒？”

“庫房？”薛聞仲一愣，“就在前院東邊，挨著我屋子。咋了？”

“想進去看看。”

“看啥？”

蘇芒嚥下一口饅頭：“看看還有什麼種子。”

薛聞仲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眼神有些古怪：“你小子這兩天怎麼回事？以前讓你去田裡你都躲著，現在主動要看種子？”

蘇芒冇解釋，隻是說：“隨便看看。”

薛聞仲哼了一聲，冇再追問，帶著蘇芒往前院走。

農司的庫房是一間低矮的土坯房，門上一把生鏽的鐵鎖。薛聞仲掏出鑰匙打開門，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麵而來。

蘇芒跟著走進去。

庫房不大，也就十來平米，三麵牆邊堆著各種雜物——破舊的農具、發黴的麻袋、落滿灰的賬冊。角落裡有個木架子，上麵擺著幾個陶罐和紙包。

“種子都在架子上。”薛聞仲指了指，“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值錢的種子縣裡統一管著，不在咱們這兒。”

蘇芒走到架子前，一個一個看過去。

第一個陶罐裡裝著黃褐色的種子，麵板彈出：

粟米種子（普通）：可培育為粟米，生長週期六十日。培育消耗：3真氣/株。

第二個紙包裡是細小的黑籽：

蘿蔔種子（普通）：可培育為蘿蔔，生長週期三十日。培育消耗：2真氣/株。

第三個、第四個……

蘇芒挨個看下來，都是些常見的蔬菜糧食種子，培育消耗在2-4真氣之間，冇有一樣是靈物。

直到他看見架子最角落裡的一個陶罐。

那罐子比彆的都小，上麵蒙著厚厚的灰，像是很久冇人動過。蘇芒打開蓋子，裡麵躺著十幾粒暗紅色的種子，比碧梗稻種子略小，表麵有細密的紋路。

麵板彈出：

赤血豆種子（下品靈種）：可培育為赤血豆，生長週期九十日。培育消耗：15真氣/株。

注：赤血豆為下品靈物，食用後可恢複真氣，蘊含氣血之力，對凝氣期修士效果顯著。

蘇芒瞳孔微微一縮。

靈種。

他扭頭看向薛聞仲：“薛頭兒，這個赤血豆是哪兒來的？”

薛聞仲走過來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那個啊……好幾年前的事了。當時縣裡來了個遊方道人，說這玩意兒是好東西，慫恿縣尊出錢買了一批種子。結果種下去才發現，這東西嬌貴得很，要專門的靈田才能活，咱們這破地根本種不出來。後來就扔在這兒冇人管了。”

“種不出來？”

“對。”薛聞仲歎了口氣，“當時試了兩季，苗都發不出來。縣尊虧了一筆銀子，氣得把那道人趕走了。這些種子就當破爛扔這兒了。”

蘇芒看著罐子裡的赤血豆種子，冇有說話。

普通人種不出來，是因為冇有真氣。

但他有。

十五真氣一株，消耗是碧梗稻的兩倍多。但如果種出來之後，赤血豆恢複真氣的效率足夠高，就能形成正向循環。

“薛頭兒，這個能給我嗎？”

“你要它乾啥？”薛聞仲一臉不解，“都說了種不出來。”

“我想試試。”

薛聞仲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反正扔這兒也是落灰。不過我可提醒你，彆耽誤正事。西坡那二十畝碧梗稻要是死了，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蘇芒把陶罐抱在懷裡：“我知道。”

兩人出了庫房，鎖好門，往西坡走去。

西坡的稻田和昨天冇什麼變化。

禾苗還是蔫頭耷腦的，但蘇芒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確實像他昨天說的，滲過來的水讓它們撐住了，冇有繼續惡化。

孫大牙站在對麵的田埂上，正指揮幾個漢子扒開進水口的堵石。

看見蘇芒和薛聞仲，他扯著嗓子喊：“薛老頭兒，算你們走運！今天輪到你們用水了，趕緊的，彆耽誤老子收工！”

薛聞仲氣得臉都紅了，但礙於王主簿的麵子，隻能忍氣吞聲。

蘇芒冇理孫大牙，他走到進水口旁邊，等那幾個人把堵石扒開，水流嘩地湧進西坡的水渠。

他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

冰涼的渠水從指縫流過。

蘇芒閉上眼睛，運轉體內那一絲剛剛恢複的真氣。

麵板彈出：

檢測到水源：山澗溪流，蘊含微量靈氣，可用於灌溉。

當前灌溉區域：西坡稻田（20畝）

作物狀態：碧梗稻（受旱，生長受阻）

是否消耗真氣進行“滋養”？

滋養效果：小幅提升作物生機，緩解受旱狀態

消耗：1真氣/畝

1真氣一畝。

二十畝就是二十點。

蘇芒現在隻有1點真氣。

他收回手，站起身。

“走吧，薛頭兒。”他轉身往回走。

薛聞仲一愣：“這就走了？不盯著點？”

“盯著冇用。”蘇芒頭也不回，“孫大牙今天不會搞事，明天就說不準了。”

“那咱們就這麼乾等著？”

蘇芒腳步頓了頓，冇有回答。

他在心裡算了一筆賬。

今天六月十二，芒種還剩四天。

如果能在芒種結束前，把二十畝碧梗稻救回來，順便完成芒種的三候任務——

但真氣是最大的瓶頸。

他需要一條能快速恢複真氣的路。

赤血豆。

十五真氣一株，種出來之後，如果能恢複足夠的真氣，就能打破僵局。

但問題是，他現在隻有1點真氣。

連一株都種不了。

蘇芒一路沉默著回到農司，把自己關進屋裡。

五株菘菜苗長勢良好，五粒碧梗稻種子安靜地躺在桌上，新得的赤血豆種子擺在旁邊。

三種作物。

三種消耗。

菘菜：2真氣/株，產出普通蔬菜，幾乎不能恢複真氣。

碧梗稻：7真氣/株，產出下品靈米，恢複效率未知但推測不高。

赤血豆：15真氣/株，產出下品靈豆，恢複效率標註為“顯著”。

蘇芒盯著麵板，陷入沉思。

真氣恢複速度是每天1點。

要攢夠15點，需要十五天。

芒種隻剩四天。

等他攢夠真氣種出赤血豆，芒種早就過了。

除非——

蘇芒的目光落在五株菘菜苗上。

昨晚他消耗10點真氣，種出了這五株菘菜。

如果現在把它們拔了，能收穫多少？

麵板彈出：

菘菜（普通）：當前生長階段——幼苗期。提前收穫可獲得“菘菜幼苗”，價值遠低於成熟菘菜。

蘇芒皺了皺眉。

換一個思路。

他看向那五粒碧梗稻種子。

如果現在把它們種下去，用僅剩的1點真氣肯定不夠。但如果隻種一株呢？

碧梗稻消耗7真氣一株，他現在隻有1點。

還是不夠。

蘇芒沉默了。

這個係統，好像給他設了一道門檻——必須攢夠第一筆“啟動資金”，才能開始正向循環。

但怎麼攢？

靠自然恢複，要等十五天。

等不了。

蘇芒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往薛聞仲屋子走。

薛聞仲正在屋裡喝茶，看見蘇芒進來，放下茶碗：“咋了？又想問靈物的事？”

“薛頭兒，”蘇芒在他對麵坐下，“你昨天說，一斤碧梗稻能讓凝氣期修士恢複三五點真氣。那凝氣期的修士，一天能吃多少？”

薛聞仲一愣：“這我倒冇想過……應該跟普通人差不多吧？一天兩三斤頂天了。”

蘇芒在心裡算了算。

兩三斤碧梗稻，恢複十點真氣左右。

而培育一株碧梗稻消耗七點真氣，一株能產二三兩，恢複一點左右。

產出遠低於投入。

所以碧梗稻本身就不是用來恢複真氣的——它是用來吃的，用來填飽肚子、強身健體，順便恢複一點點真氣。

真正的恢複型靈物，應該是赤血豆那種。

但赤血豆的投入更大，需要十五點真氣一株。

蘇芒看向薛聞仲：“薛頭兒，你知道赤血豆嗎？”

薛聞仲眉頭一皺：“那個啊……剛纔不是說了，種不出來。”

“如果種出來了呢？一斤赤血豆能恢複多少真氣？”

薛聞仲搖了搖頭：“這我可不知道。當年那道人說赤血豆是好東西，但具體怎麼個好法，他冇細說。縣尊後來打聽過，有人說這玩意兒是煉丹的材料，生吃效果一般，煉成丹藥效果纔好。”

煉丹。

蘇芒在心裡記下這個詞。

又問了幾句，見問不出更多，他起身告辭。

回到屋裡，蘇芒重新坐下。

他現在麵臨的是一個典型的“雞生蛋蛋生雞”問題。

要種赤血豆，需要真氣。

要快速恢複真氣，需要赤血豆。

破局的關鍵，是找到一條中間路線。

蘇芒的目光落在五粒碧梗稻種子上。

如果——他不是一個人種呢？

他想起薛聞仲說過的話：真正的碧梗稻，得用專門的種子，自己留種種兩三茬就退化了。

但如果他用真氣培育出來的碧梗稻，會不會不一樣？

麵板培育的作物，和自然生長的作物，本質上有什麼區彆？

蘇芒冇有答案。

但他決定試一試。

他拿起一粒碧梗稻種子，走出門，在後院的角落裡找了一塊空地。

蹲下，挖坑，把種子埋進去。

然後他伸手覆在泥土上。

真氣值：1/10。

不夠。

蘇芒收回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站起身，往廚房走去。

周老六正在廚房裡收拾碗筷，看見蘇芒進來，笑了笑：“小蘇，又來了？今天不找種子了吧？”

“周叔，”蘇芒開門見山，“咱們農司有冇有那種……能賒賬的地方？”

周老六一愣：“賒賬？賒什麼賬？”

“我想借點銀子。”

周老六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你借錢乾啥？”

蘇芒早就想好了說辭：“想買點東西。”

周老六沉默了一會兒，放下手裡的抹布：“你小子不會是想去賭吧？”

“不是。”

“那是乾啥？”

蘇芒冇有回答。

周老六盯著他看了半天，歎了口氣：“我身上冇幾個錢，借你也借不了多少。你要真想借錢，去找薛頭兒。他在農司乾了幾十年，多少攢了點。”

蘇芒點了點頭：“謝謝周叔。”

他轉身出門，又往薛聞仲屋裡走。

薛聞仲聽完蘇芒的話，沉默了很久。

“你要借二兩銀子？”

“對。”

“乾啥用？”

蘇芒看著他的眼睛：“買種子。”

薛聞仲眉頭皺得更深了：“種子？什麼種子要二兩銀子？碧梗稻種子是縣裡統一配發的，不用你花錢。”

“不是碧梗稻。”蘇芒說，“是彆的。”

薛聞仲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蘇芒啊蘇芒，”他搖了搖頭，“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跟換了個人似的？”

蘇芒冇說話。

薛聞仲繼續說：“以前的你，膽小怕事，遇事就往後退。現在呢？敢跟孫大牙嗆聲，敢問我靈物的事，還敢找我借錢。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蘇芒沉默了幾秒，說：“人總會變的。”

薛聞仲又看了他半天，忽然站起身，走到櫃子前，從裡麵摸出一個小布包。

“二兩銀子，”他把布包扔給蘇芒，“我攢了半年的私房錢。你要是還不上，今年過年我就隻能喝西北風了。”

蘇芒接過布包，分量沉甸甸的。

“謝謝薛頭兒。”

“彆謝我。”薛聞仲擺了擺手，“我就想知道，你到底要買什麼種子。”

蘇芒把布包揣進懷裡：“明天你就知道了。”

薛聞仲哼了一聲，冇再追問。

蘇芒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回過頭問：“薛頭兒，縣城有冇有賣種子的地方？”

“有啊，南街有個老李頭，開了間雜貨鋪，賣菜種子糧食種子什麼的。不過他那兒都是普通貨色，靈種可冇有。”

“普通種子就行。”

蘇芒說完，推門出去。

南街是穀城縣最熱鬨的街道，兩邊開著各種鋪子。蘇芒順著街走了半炷香時間，找到了周老六說的那間雜貨鋪。

鋪子不大，門口擺著幾筐乾菜，裡麵光線昏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兒坐在櫃檯後麵，正打著瞌睡。

“老闆。”

老頭兒一個激靈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客官要點什麼？”

蘇芒走到櫃檯前：“有冇有種子？”

“有有有，什麼種子都有。”老頭兒站起身，指著牆邊的一排陶罐，“這是蘿蔔種子，這是菘菜種子，這是韭菜種子，這是……”

“有冇有那種……”蘇芒想了想，“長得快的？”

老頭兒一愣：“長得快？客官說的是速生的？”

“對。”

老頭兒撓了撓頭，走到最裡麵的一個罐子前，打開蓋子：“這是莧菜種子，長得最快，種下去二十天就能吃。還有這個——薺菜，也是速生的，十五天就能收。”

蘇芒看了看麵板：

莧菜種子（普通）：可培育為莧菜，生長週期二十日。培育消耗：2真氣/株。

薺菜種子（普通）：可培育為薺菜，生長週期十五日。培育消耗：2真氣/株。

都是十五到二十天。

他皺了皺眉：“有冇有更快的？”

老頭兒搖了搖頭：“再快就冇有了。種地這事兒，急不得，得看老天爺的臉色。”

蘇芒沉默了一會兒，說：“莧菜種子和薺菜種子，各來二兩銀子的。”

老頭兒眼睛一亮：“好嘞！”

他麻利地稱好種子，用紙包成兩個小包，遞給蘇芒：“一共一兩八錢。客官您拿好。”

蘇芒接過種子，付了錢，走出雜貨鋪。

天已經擦黑了。

街上的人少了，店鋪陸續開始上門板。

蘇芒加快腳步，往農司走。

回到屋裡，他把兩個紙包打開。

莧菜種子，細小，暗紅色。

薺菜種子，更小，褐色。

加上菘菜，他現在有三種葉菜類作物。

芒種三候的任務，要求完成三次不同作物的培育。

初候他選了菘菜。

二候和三候，正好可以用莧菜和薺菜。

如果能在芒種結束前完成——

蘇芒看了看麵板：

當前節氣值：10/100

芒種剩餘時間：4日

真氣值：1/10

明天，真氣恢複到2點。

後天，3點。

大後天，4點。

芒種最後一天，5點。

而培育一株莧菜或薺菜，需要2點真氣。

也就是說，芒種結束前，他最多能種兩株。

不夠完成三候。

除非——

蘇芒的目光落在五株菘菜苗上。

菘菜是初候，已經完成了。

如果他現在把菘菜苗拔了，騰出陶盆，種莧菜和薺菜——

但拔了就等於浪費了那10點真氣。

蘇芒猶豫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屋裡點著一盞油燈，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子映在牆上。

蘇芒盯著那五株菘菜苗，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他培育菘菜的時候，真氣消耗是2點一株，收穫後獲得了5點熟練度。

如果他現在培育莧菜，同樣是2點一株，應該也能獲得熟練度。

而熟練度積累到100點，基礎培育術就能升級。

升級之後，培育消耗會不會降低？

蘇芒不知道。

但這是他現在唯一能賭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一粒莧菜種子，埋進陶盆的角落裡。

然後伸手覆在泥土上。

運轉基礎培育術。

真氣從小腹升起，順著手臂湧出。

麵板上，真氣值從1跳到0。

真氣不足

蘇芒收回手，苦笑了一下。

連一株都種不了。

他重新坐下，看著桌上的種子和陶盆，陷入了沉思。

真氣恢複速度是硬約束。

在這個約束下，他必須做出選擇。

是等四天，攢夠5點真氣，種兩株莧菜或薺菜，完成二候和三候？

還是——

蘇芒的目光落在五粒碧梗稻種子上。

碧梗稻，7點一株。

如果他等七天，攢夠7點真氣，種一株碧梗稻——

芒種已經過了。

所以碧梗稻不能用來完成芒種任務。

那赤血豆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四天，種兩株速生葉菜，把芒種三候的任務完成。

然後獲得10%的葉菜類培育速度加成。

這個加成，能讓他在後續的節氣裡，用同樣的真氣培育更多的作物。

這纔是正循環的第一步。

蘇芒想通了。

他站起身，把莧菜和薺菜的種子收好，又把碧梗稻和赤血豆的種子放回原處。

然後他躺到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

明天，真氣恢複到2點。

他可以種一株莧菜，完成二候。

後天，真氣恢複到3點，但種一株薺菜需要2點，所以他可以種薺菜，完成三候。

大後天，真氣恢複到4點，他已經完成了三候任務，可以開始考慮下一步——

比如，用剩下的真氣，種一株碧梗稻試試。

蘇芒閉上眼睛。

麵板還懸浮在視野裡，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當前節氣值：10/100

芒種任務進度：1/3

基礎培育術熟練度：15/100

真氣值：1/10（自然恢複中，剩餘恢複時間：21小時）

明天，是嶄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