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陳珊就怒氣沖沖地找到了醫院,全然不顧這裡是需要安靜的辦公區域。
\"司禮!你真行啊!\"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衝到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利,引得走廊裡來往的同事和病人紛紛側目。
\"跑去跟我爸媽告狀?想用他們來壓我?我告訴你,冇用!他們現在就知道幫著你說話,根本不理解我的痛苦!這婚我必須離!立刻!馬上!我一分鐘都跟你過不下去了!\"
看著她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的麵容,因為激動而微微扭曲的五官,我忽然覺得無比陌生和平靜。
曾經那份因恩情而產生的、無底線的遷就,此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釋然和冷靜。
\"好。\"我說,\"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