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嶽父母家。兩位老人一直待我極好,視如己出。
我平靜地陳述了事實,包括陸景的迴歸,陳珊的決定、這幾日的所作所為,以及關於房產的分割問題。我冇有添油加醋,隻是客觀敘述。
嶽父聽完,重重地歎了口氣,原本挺直的脊背彷彿瞬間佝僂了下去,一瞬間老了十歲不止,他顫抖著手想去拿茶杯,卻差點將杯子碰倒。
嶽母更是瞬間紅了眼眶,緊緊拉住我的手,聲音哽咽:\"小禮,是我們對不起你......是我們老糊塗,當初太自私,隻顧著攔著珊珊不讓她跳火坑,硬要把你們綁在一起,苦了你了,孩子......我們再勸勸珊珊,她隻是一時糊塗,被陸景那個混蛋花言巧語迷了心竅......房子的事,你該得的,一定要拿,不能便宜了那個混賬東西!\"
我看著兩位老人痛苦而歉疚的神情,心中酸澀難當,卻異常清醒和堅定。
我搖搖頭,反握住嶽母粗糙的手:\"爸,媽,不用了。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用了七年才真正明白。七年了,我儘力了,也......還夠了。你們對我的恩情,我司禮永世不忘,會一輩子把你們當親生父母孝敬。但我和陳珊的婚姻,到此為止了。\"
這一聲\"爸媽\",叫得他們老淚縱橫。我知道,他們是真心疼我,也為女兒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的無奈和羞愧。
陳母哽嚥著,幾乎泣不成聲:\"孩子,彆說什麼還不還的,是我們陳家對不起你,是我們冇教好女兒......以後,這裡還是你的家,隨時歡迎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