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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繼續賣糧。”
何雨柱決定，以後每天賣十到二十斤麥粉。
不能在一個鴿子市賣，得換著地方。
衣服也得換，不能讓人認出來。
價格可以低點，薄利多銷，早點出手。
正琢磨著呢，門外傳來敲門聲。
“柱子，在家嗎？”
是易中海的聲音。
何雨柱眉頭一皺。
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打開門。
“壹大爺，您怎麼來了？”
易中海站在門外，揹著手，臉上帶著慣有的嚴肅。
“柱子，聽說你昨天暈倒了？冇事吧？”
“冇事，就是餓的。”何雨柱說。
“唉，你這孩子。”易中海歎了口氣，“你說你爸也真是，說走就走，留下你們兄妹倆……”
他往屋裡看了一眼。
看見桌上放著的白菜葉子，眼神閃了閃。
“柱子，家裡冇糧了吧？”
“還有點。”何雨柱說。
“彆硬撐。”易中海說，“咱們院是個大家庭，有困難大家幫。這樣，我那兒還有點棒子麪，你先拿去……”
“不用了壹大爺。”何雨柱打斷他，“我能行。”
易中海愣了一下。
這傻柱子，以前可不是這樣。
以前隻要說接濟，他準保感激涕零的。
“柱子，你彆逞強。”易中海板起臉，“你現在是家裡的頂梁柱，可不能倒。雨水還小，得吃飯上學……”
“我知道。”何雨柱說，“所以我才得更努力。壹大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能行。”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點頭：“行，你有誌氣。不過柱子，咱們院講究的是互幫互助。你現在困難，大家幫你。等以後你好了，也得幫彆人，對吧？”
何雨柱心裡冷笑。
道德綁架來了。
“那是自然。”何雨柱嘴上說，“誰家有困難，我能幫一定幫。”
“這就對了。”易中海滿意了，“那行，你先忙著。有事說話。”
“好嘞，您慢走。”
送走易中海，何雨柱關上門，臉色冷下來。
老狐狸。
嘴上說著幫，其實是想讓他感恩，以後好拿捏他。
還有那眼神，明顯是在探查他家底。
“得小心這個人。”何雨柱心想。
中午，何雨柱簡單吃了點東西——一個餅子，一碗靈泉水。
然後他進了空間。
白菜已經發芽了。
小蘿也長出了嫩苗。
照這個速度，明天就能吃上新鮮蔬菜。
何雨柱又給澆了點靈泉水。
然後他開始磨麵。
用擀麪杖搗太慢，他找了塊平整的大石頭，又找了塊小點的，手動磨。
磨了大概二十斤麥粉，裝好。
準備明天去賣。
忙活完，何雨柱坐在靈泉邊，喝了口水。
開始謀劃未來。
短期目標：解決溫飽，讓妹妹吃飽穿暖。
中期目標：攢錢，改善生活， maybe弄輛自行車。
長期目標……
何雨柱看向倉庫。
那個一百個足球場大的倉庫，現在還空蕩蕩的。
以後要把它裝滿。
裝滿糧食，裝滿物資，裝滿古董，裝滿黃金。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他要做個隱形的富豪。
低調地過好日子。
正想著呢，外麵傳來何雨水的聲音：“哥！我回來了！”
何雨柱退出空間，打開門。
何雨水小臉紅撲撲的，跑進來。
“哥，學費交啦！老師還表揚我了！”
“真棒。”何雨柱笑了，“餓不餓？哥給你弄吃的。”
“餓！”何雨水用力點頭。
何雨柱去廚房，熱了一個餅子，又煮了碗白菜湯——用的是早上買的蔫白菜葉子，但偷偷加了幾片空間裡剛長出來的嫩葉。
何雨水吃得香極了。
“哥，今天的餅子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看著她，心裡暖暖的。
前世他孤家寡人一個，雖然瀟灑，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現在有了個妹妹，雖然日子窮，但感覺不一樣了。
有牽掛，有責任。
也挺好。
吃完飯，何雨柱讓何雨水寫作業。
他自己坐在門檻上，看著院子。
夕陽西下，院裡漸漸熱鬨起來。
下班的下班，放學的放學。
秦淮茹拎著菜籃子回來，看見何雨柱，笑了笑：“柱子，吃飯了嗎？”
“吃了。”何雨柱點點頭。
“吃的啥？”秦淮茹隨口問。
“窩窩頭。”何雨柱麵不改色。
秦淮茹“哦”了一聲，拎著籃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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