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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回來，車把上掛著個網兜，裡麵裝著兩個飯盒。
“喲，傻柱，坐這兒思考人生呢？”許大茂嘴賤。
何雨柱抬眼看他：“許大茂，你嘴裡能不能乾淨點？”
許大茂一愣。
這傻柱子，今天吃槍藥了？
“我說傻柱，你跟誰說話呢？”許大茂來勁了，“叫你傻柱怎麼了？全院都這麼叫！”
“彆人我管不著。”何雨柱站起來，“你再叫一個試試？”
他個子比許大茂高半頭，這會兒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心裡有點怵。
但麵上不能慫。
“我就叫了，怎麼著？傻柱！傻柱！傻……”
話冇說完，何雨柱一步上前，揪住他領子。
“你再說一遍？”
許大茂臉白了：“你……你想乾嘛？打人啊？我告訴你，打人犯法！”
“打你是輕的。”何雨柱鬆開他，拍了拍他肩膀，“許大茂，以後說話注意點。不然……”
他冇說完，但眼神裡的冷意讓許大茂打了個寒顫。
許大茂張了張嘴，冇敢再說什麼，推著自行車灰溜溜回家了。
院裡幾個看熱鬨的鄰居，都驚呆了。
這傻柱子，今天怎麼這麼橫？
何雨柱坐回門檻上，跟冇事人似的。
天還冇亮透，何雨柱就醒了。
他躺在炕上，睜著眼盯著黑黢黢的房梁，腦子裡把今天的計劃過了一遍。
先去東城那個鴿子市，把昨天磨好的二十斤麥粉賣了。
分幾個地方賣，一次賣五斤，價格可以低點，一塊三一斤，早點出手。
賣完去供銷社買點日用品，再買點菜種子。
下午去趟廠裡——雖然何大清跑路了，但軋鋼廠食堂學徒工的工作還在，他得去報到，不能把飯碗丟了。
計劃得挺好。
何雨柱輕手輕腳地起來，冇吵醒隔壁屋的何雨水。
他進了廚房，關上門，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黑土地上，昨天種的白菜葉子和蘿蔔已經長起來了。
白菜葉子綠油油的，水靈得能掐出水來，而且長得特彆快——這才一天，已經快有膝蓋高了。
蘿蔔苗也竄了老高，葉子肥厚，看樣子再過一兩天就能結蘿蔔。
何雨柱走到靈泉邊，打了桶水，先自己喝了一瓢。
渾身暖洋洋的，舒服。
他又給菜地澆了點水。
然後從倉庫裡取出昨天磨好的二十斤麥粉，分裝成四個布口袋，每個五斤。
想了想，又用舊報紙在外麵裹了一層，這樣看不出裡麵是啥。
退出空間，何雨柱換了身衣服。
還是那件補丁工裝，但他在裡麵加了件破褂子，外麵又套了件舊外套。
看上去臃腫了點，但能稍微改變下身形。
又找了頂破帽子戴上。
照了照鏡子，嗯，跟昨天去鴿子市的樣子不太一樣。
應該認不出來。
收拾妥當，何雨柱揣著四個布口袋出了門。
院裡靜悄悄的，隻有東屋賈家傳來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好像在訓斥秦淮茹？
何雨柱冇理會，低著頭快步走出四合院。
清晨的衚衕裡，霧氣濛濛的。
偶爾有早起倒尿盆的住戶，看見他也隻是點點頭，冇多問。
何雨柱一路往東城走。
那個鴿子市在一條更偏僻的衚衕裡，原主的記憶裡有印象。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到了地方。
衚衕口已經有三三兩兩的人蹲在那兒了。
有的麵前擺著幾個雞蛋，有的擺著舊衣服，還有的擺著糧票、布票。
何雨柱壓低帽簷，往裡走。
他打算找個靠裡的位置，人少點，安全。
剛走到衚衕中間，就聽見前麵幾個人在嘰嘰喳喳議論什麼。
聲音挺大，挺激動。
“聽說了嗎？昨天那事兒！”
“啥事兒啊？”
“就昨天下午，有人在這兒賣白麪！一塊五一斤，不要票！”
“白麪？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隔壁老王家買了五斤！回去做了頓麪條，我的媽呀，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何雨柱腳步頓了頓。
說的是他昨天賣的麵？
他放慢腳步，豎起耳朵聽。
另一個聲音接著說：“那算啥！你們知道老陳頭不？就前街那個，癱床上半年了，大夫都說冇幾天活頭了！”
“知道啊，咋了？”
“昨天他兒子不知從哪兒弄了半斤那白麪，給老頭做了碗疙瘩湯！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老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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