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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
那眼神冷冷的。
許大茂心裡一突，後麵的話咽回去了。
怪了，這傻柱今天眼神怎麼這麼嚇人？
出了四合院，何雨水小聲說：“哥，許大茂又欺負你。”
“冇事。”何雨柱說，“他以後欺負不了咱。”
送何雨水到學校門口，看著小丫頭進了校門，何雨柱轉身就往鴿子市走。
還是昨天那個衚衕。
今天人多了點，賣的東西也多了些。
何雨柱找了個角落，蹲下。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布口袋，裡麵裝了大概五斤麥粉——是早上搗剩下的。
想了想，又取出一個烙好的餅子，掰成四塊。
擺在地上。
很快有人湊過來。
“這是什麼麵？這麼白？”
“自家磨的。”何雨柱說，“五斤，一塊五，不要票。”
“一塊五？太貴了！”
“就這個價。”何雨柱說，“嚐嚐。”
他遞過去一小塊餅子。
那人接過去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
“這……這味道……”
“買不買？不買彆耽誤工夫。”
“買！我買！”
那人趕緊掏錢。
一塊五，五斤白麪，還不要票，其實不算貴。
關鍵是這麵質量太好了，做出來的餅子又香又軟，比供銷社賣的強多了。
五斤麵很快賣掉了。
何雨柱又拿出五斤。
這次更快，剛擺出來就被人搶了。
兩塊三毛錢到手。
加上早上的九毛，現在有三塊二了。
學費夠了。
但何雨柱冇停。
他又賣了五斤。
這次要價高了一點，一塊八。
還是被搶了。
手裡有了五塊錢。
何雨柱見好就收，收拾東西走人。
不能一次賣太多，容易被人盯上。
他拐進另一條衚衕，換了身衣服——從空間倉庫裡找出來的舊工裝，跟早上穿的不一樣。
然後去了另一個鴿子市。
又賣了十斤。
這次他學聰明瞭，把麥粉分裝成兩斤一包，賣三毛五一包。
很快賣完。
到手三塊五。
現在手裡有八塊五了。
何雨柱心裡盤算。
學費三塊，還剩五塊五。
夠買點彆的東西了。
但他冇急著花錢。
先去了趟學校，把剩下的兩塊一學費交了。
老師很客氣：“何雨柱同誌，雨水這孩子學習用功，以後肯定有出息。”
“謝謝老師。”何雨柱說，“以後麻煩您多費心。”
從學校出來，何雨柱去了供銷社。
用糧票買了半斤鹽，一盒火柴。
又買了兩個碗——家裡的碗都破邊了。
一共花了八毛錢。
還剩四塊七。
何雨柱想了想，又去了種子站。
何雨柱花了五毛錢，買了一堆菜種子。
回到家，院裡冇人。
大家都上班上學去了。
何雨柱關好門，進了空間。
他把白菜種在黑土地的另一邊。
澆上靈泉水。
接著，他把今天買的蘿蔔也種下去。
忙完這些，何雨柱站在靈田邊，看著眼前的一切。
二分地種了巨型小麥，收了三百多斤。
剩下的地，大概一畝八分，還空著。
得規劃規劃。
“這邊種蔬菜。”何雨柱指著靠近靈泉的一塊，“白菜、蘿蔔、土豆、西紅柿……”
“這邊種糧食。”他指著另一邊，“小麥、玉米、高粱……”
“還得種點水果。”何雨柱琢磨，“蘋果、梨……不過種子不好弄。”
慢慢來。
現在有糧了，餓不著了。
下一步是攢錢。
然後改善生活。
但必須低調。
何雨柱想起院裡那些人。
賈家、易中海、許大茂……
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得小心。
不能露富。
想到這兒，何雨柱出了空間。
他開始清點家裡的東西。
三間正房。
這是何大清留下的最大財產。
房子還不錯，青磚灰瓦，就是年頭久了點。
屋裡傢俱破舊，但還能用。
被褥衣服都是舊的，補丁摞補丁。
廚房裡鍋碗瓢盆倒是齊全，就是冇多少糧食。
何雨柱又數了數錢。
早上賣糧得了八塊五，交了學費兩塊一，買東西花了八毛，還剩五塊六。
加上原來剩的兩塊三毛五，現在一共有七塊九毛五。
糧票還有三斤細糧票，五斤粗糧票。
“太少了。”何雨柱皺眉。
七塊九毛五，聽著少，在這個年月，也不經花。
一斤肉八毛，還得要肉票。
一斤雞蛋五毛，要蛋票。
扯塊布做衣服，更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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