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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一下。
“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學校來電話，說讓你趕緊去！”老張氣喘籲籲地說。
何雨柱扔下手裡的東西，撒腿就跑。
一路狂奔到學校。
剛進校門，就看見辦公樓前圍了一群人。
有學生，有老師，還有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地上躺著幾個人，哼哼唧唧的。
何雨柱擠進去，看見何雨水站在一旁，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哭。
“雨水！”何雨柱衝過去。
何雨水抬頭看見他，哇的一聲哭出來。
“哥……哥……”
何雨柱抱住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女老師走過來：“你是何雨水的家長？”
“我是她哥。”何雨柱說，“怎麼回事？”
女老師臉色很難看：“何雨水同學，把幾個高年級學生打傷了。”
何雨柱一愣。
打傷？
何雨水？
“不可能。”他說，“我妹妹從來不打架。”
“你自己看！”女老師指著地上那幾個人。
何雨柱看過去。
地上躺著三個男生，看模樣都是十五六歲，高年級的。
一個抱著胳膊，胳膊彎成奇怪的形狀，明顯斷了。
一個抱著腿，小腿腫得老高。
還有一個最慘，兩邊胳膊都耷拉著，臉上還有擦傷。
三個都在哼哼，疼得直冒冷汗。
“這是……我妹妹打的？”何雨柱不敢相信。
“就是她！”一個男生指著何雨水，“我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她就動手打人！”
何雨水哭著搖頭：“我冇打人……我就是用手擋了幾下……”
“擋了幾下能把人擋成這樣？”女老師厲聲道，“何雨水同學，你下手也太重了！”
何雨柱把何雨水拉到身後。
“老師，事情冇搞清楚之前，彆下結論。”他說，“雨水，你說，怎麼回事？”
何雨水抽抽搭搭地說：“放學……放學的時候，他們幾個堵我，說要跟我借錢……我不借，他們就推我……我就用手擋……誰知道……誰知道他們就倒了……”
“胡說！”斷胳膊的男生喊道，“你一拳打在我胳膊上，我胳膊就斷了！”
“我冇打！”何雨水哭得更凶了，“我就抬了下手……”
何雨柱皺眉。
他瞭解何雨水。
這孩子膽小，從來不敢跟人動手。
再說，何雨水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哪來的力氣把三個高年級男生打成這樣？
“老師，我覺得這事有蹊蹺。”何雨柱說。
“有什麼蹊蹺？”女老師說，“這麼多人都看見了，就是何雨水動的手。”
“看見她打人了？”何雨柱問。
“看見她抬手了，然後這幾個同學就受傷了。”女老師說。
何雨柱心裡琢磨。
抬手就能把人打傷？
這得多大的力氣？
他忽然想到空間裡的水果。
何雨水這段時間天天吃空間裡的蘋果桃子，還有那些蔬菜糧食。
難道……
何雨柱心裡一驚。
該不會是那些食物有什麼特殊效果，讓何雨水力氣變大了？
他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力氣也越來越大，單手能拿上千斤的鐵塊。
何雨水雖然吃得冇他多，但天天吃，說不定也有變化。
隻是她自己不知道。
“老師，這事我覺得得調查清楚。”何雨柱說，“我妹妹一個女孩子，哪來的力氣打傷三個男生？再說了，是他們先堵我妹妹的，屬於校園霸淩。”
“什麼霸淩不霸淩的！”女老師不耐煩，“現在是你妹妹打傷了人！你看，都斷手斷腳了！這事兒嚴重了！”
正說著，幾輛自行車衝進學校。
車上下來幾個人，有男有女，看樣子是家長。
“我兒子呢？我兒子呢？”一個燙著捲髮的女人尖叫著衝過來。
看見地上斷胳膊的男生，她撲過去：“兒子！兒子你怎麼了？”
“媽……我胳膊斷了……”男生哭道。
捲髮女人轉頭，眼睛噴火似的瞪著何雨水：“就是你打的我兒子？”
何雨水嚇得往何雨柱身後躲。
“這位家長，事情還冇搞清楚。”何雨柱說。
“什麼冇搞清楚！”捲髮女人吼道，“我兒子胳膊都斷了！就是她打的！賠錢！醫藥費！營養費！誤工費！少一分都不行！”
其他幾個家長也圍上來。
“我兒子腿斷了！”
“我兒子兩隻胳膊都斷了！”
“小小年紀下手這麼狠！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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