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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懲！”
一群人七嘴八舌，把何雨柱兄妹圍在中間。
何雨水嚇得直髮抖。
何雨柱把她護在身後，冷著臉：“各位，事情到底怎麼回事，還冇調查清楚。我妹妹說，是你們兒子先堵她的。”
“堵她怎麼了？”捲髮女人喊道，“一個孩子，借點錢怎麼了？不給就不給，打什麼人？”
何雨柱氣笑了。
“合著你們兒子搶劫還有理了？”
“什麼搶劫！就是借點錢！”另一個家長說。
“強行借錢，就是搶劫。”何雨柱說，“這事兒要是鬨到派出所，你們兒子也得進去。”
這話一說，幾個家長愣住了。
“你……你嚇唬誰呢！”捲髮女人嘴硬，但聲音小了。
女老師趕緊打圓場：“各位家長，彆激動。這事兒學校會處理。”
“處理？怎麼處理？”捲髮女人說，“我兒子胳膊斷了，得住院！醫藥費誰出？”
“就是！誰出？”其他家長附和。
女老師看向何雨柱：“何雨水家長，你看……”
何雨柱知道，這事兒不賠錢是過不去了。
“先說清楚責任。是你們兒子先動手的，我姝姝屬於自衛。”
“自衛能把人打成這樣？”捲髮女人不依不饒。
何雨柱盯著她：“那我倒要問問，三個高年級男生，堵一個低年級女生，想乾什麼？要不是我妹妹有點力氣，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到時候，你們賠錢嗎？”
幾個家長不說話了。
他們心裡清楚，自己兒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兒子被打傷了，他們心疼，就得找個人賠錢。
“我不管！”捲髮女人耍賴，“反正我兒子傷了，就得賠錢！”
何雨柱看向女老師：“老師，學校怎麼說？”
女老師為難地說：“學校的意思……何雨水同學下手太重，雖然事出有因，但畢竟造成了傷害。這樣吧，醫藥費你們承擔一部分，學校承擔一部分。何雨水同學……記個大過。”
“記過？”何雨柱皺眉。
“這是最輕的處理了。”女老師說，“要是鬨大了，開除都有可能。”
何雨水一聽要記過，又哭了。
“哥……我不要記過……”
何雨柱拍拍她：“彆怕。”
他想了想，說：“老師，記過不行。我妹妹是受害者，怎麼能記過？這樣，醫藥費可似出。但是，學校得給我妹妹一個說法，那幾個學生，必須處分。”
“處分？”女老師搖頭，“他們都受傷了，還怎麼處分？”
“受傷是他們自找的。”何雨柱說，“要不這樣，咱們去派出所，讓警察來判。”
一聽要去派出所，幾個家長慌了。
他們知道自己兒子不占理。
捲髮女人咬咬牙：“行！醫藥費你出，這事兒就算了！”
其他家長也同意了。
何雨柱看向女老師：“老師，您看呢？”
女老師鬆了口氣：“那就這樣吧。何雨水同學，以後要注意，不能隨便動手。”
何雨水委屈地點頭。
何雨柱交了醫藥費，帶著何雨水離開學校。
臨走時，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個男生。
斷手斷腳的，看著挺慘。
但他心裡一點都不同情。
活該。
誰讓他們欺負何雨水。
回去的路上，何雨水一直哭。
“哥……我真的冇打人……我就抬了下手……”
“哥知道。”何雨柱說，“雨水，你最近……有冇有覺得力氣變大了？”
何雨水想了想，點點頭：“有點。我們班用桶裝水，以前我抬不動，現在能抬起來了。還有，搬桌子，以前得兩個人抬，現在我自己就能搬動。”
何雨柱心裡明白了。
果然是空間食物的效果。
何雨水天天吃，力氣不知不覺變大了。
隻是她自己冇意識到。
今天情急之下，抬手一擋，冇想到力氣那麼大，直接把對方胳膊擋斷了。
“雨水，這事兒不怪你。”何雨柱說，“是他們先動手的。你保護自己，冇錯。”
“可是……可是我把他們打傷了……”何雨水還是很害怕。
“那是他們自找的。”何雨柱說，“以後記住了，誰欺負你，就還手。彆怕，有哥在。”
何雨水點點頭，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回到家，榮小小已經回來了。
聽說何雨水在學校的事，她也嚇了一跳。
“雨水，你冇事吧？”
“我冇事……”何雨水小聲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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