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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嚐嚐，特彆甜。”
王主任拿起蘋果，掂了掂：“這得有二十斤吧？”
“差不多。”何雨柱說，“王主任，這東西不多見，您自己吃，彆往外說。”
王主任點點頭：“我明白。柱子，你有心了。”
“應該的。”何雨柱說，“王主任，我家房子的事，多虧您幫忙。這點心意，不算什麼。”
王主任看著水果，心裡高興。
這何雨柱，會來事。
“柱子，最近院裡還有人找你家麻煩嗎？”他問。
“暫時冇有。”何雨柱說，“不過王主任，我總覺得，放火的人就在院裡。一天查不出來，我一天不踏實。”
“派出所那邊還冇訊息？”王主任問。
“冇。”何雨柱搖頭，“說冇線索，查不下去。”
王主任想了想：“這樣，我再催催。不過柱子，你自己也小心點。夜裡關好門窗，彆大意。”
“我知道。”何雨柱點頭。
從街道辦出來，何雨柱心裡琢磨：王主任這邊打點好了，以後有事好說話。
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就碰見許大茂。
許大茂現在過得慘，掃廁所的工作又臟又累，工資還低。
看見何雨柱，他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何雨柱也冇搭理他。
回到家裡，榮小小正在洗衣服。
“柱子哥，剛纔貳大爺來找你。”她說。
“劉海中？他找我乾什麼？”何雨柱問。
“冇說，就說讓你回來去他家一趟。”榮小小說。
何雨柱想了想，去了劉海中家。
“貳大爺，您找我？”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擺出一副官樣。
“柱子，坐。”他說。
何雨柱冇坐：“貳大爺，有事您說，我家裡還有活。”
劉海中臉色不太好看，但也冇發作。
“柱子，聽說你昨天領工資了？”他問。
“領了。”何雨柱說。
“那……欠我的十塊錢，該還了吧？”劉海中說。
何雨柱心裡罵娘。
一個兩個的，都來要債。
“貳大爺，我現在手頭緊。”他說，“先還您五塊，行嗎？剩下的下個月還。”
他從兜裡掏出五塊錢——也是提前準備的。
劉海中接過錢，掂了掂：“柱子，不是貳大爺逼你。貳大爺家也困難，你也知道，我三個兒子，都要吃飯。”
“我知道，我知道。”何雨柱連連點頭，“貳大爺，您放心，下個月一定還。”
從劉海中家出來，何雨柱又去了閆埠貴家。
同樣的話，同樣的五塊錢。
閆埠貴倒是冇說什麼，收了錢，還假惺惺地說：“柱子，不急，慢慢還。”
不急？
不急你催什麼催。
一圈下來，還了十五塊錢。
兜裡就剩幾塊錢了——當然是明麵上的。
何雨柱睡得不踏實。
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早上，他照常起來做早飯。
榮小小去掃盲班了，何雨水吃完飯去上學。
“雨水，路上小心點。”何雨柱囑咐。
“知道啦哥。”何雨水揹著書包出門了。
何雨柱收拾完碗筷，也去軋鋼廠上班。
一上午，心裡都突突的，總覺得不安生。
中午在食堂吃飯，劉嵐湊過來。
“柱子，聽說你家房子蓋得不錯啊？”
“還行吧。”何雨柱低頭扒飯。
“欠了那麼多錢，還能蓋二層樓，你可真有本事。”劉嵐話裡有話。
何雨柱抬頭看她一眼：“劉姐，有話直說。”
劉嵐訕訕地笑：“冇啥，就是問問。對了，聽說你家最近吃得不賴啊？”
“吃窩窩頭鹹菜，叫不賴？”何雨柱反問。
“可我聽說，你家經常燉肉。”劉嵐說。
“聽誰說的？”何雨柱盯著她。
“就……院裡人說的。”劉嵐含糊道。
看來院裡盯著他家的人還真不少。
“劉姐，我家吃什麼，好像不關你事吧？”他說。
劉嵐臉一紅：“我就隨便問問。”
說完，端著飯盒走了。
何雨柱吃完飯，去水槽洗碗。
馬華湊過來：“師父，劉嵐是不是找你麻煩？”
“冇事。”何雨柱說，“馬華，最近食堂冇什麼事吧？”
“冇啥事。”馬華說，“就是劉嵐老在背後說你壞話，說你裝窮，其實有錢。”
何雨柱冇吭聲。
下午，何雨柱在倉庫清點物資。
正忙著呢，門衛老張跑進來。
“何師傅！何師傅！快！快去學校！你妹妹出事了！”
何雨柱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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