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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辦法弄個石磨。”何雨柱心想，“放空間裡，自己磨。”
但這不急。
當務之急是收麥子。
何雨柱說乾就乾。
他心念一動，空間倉庫裡出現了一堆麻袋——這是原來就有的，倉庫自帶的基礎容器。
然後他開始掰穗子。
一個個沉甸甸的穗子被掰下來，扔進麻袋。
乾了大概半小時，二分地的麥子全收完了。
裝了整整五大麻袋。
何雨柱擦了把汗，看著堆成小山的麻袋，心裡踏實了。
有糧了。
真的有了。
他把麻袋收進倉庫角落，倉庫時間靜止，糧食不會壞。
接著，何雨柱看著空出來的黑土地。
得繼續種。
種什麼？
他想了想，決定種點蔬菜。
白菜、蘿蔔、土豆，這些都好賣。
但種子從哪來？
何雨柱退出空間，回到現實。
天已經矇矇亮了。
院裡有了動靜。
東屋賈家傳來秦淮茹的聲音：“棒梗，快起來，上學要遲到了！”
接著是棒梗不情願的嘟囔聲。
何雨柱從茅房出來，正好看見秦淮茹端著尿盆往外走。
“柱子，起這麼早？”秦淮茹笑著打招呼。
“嗯。”何雨柱點點頭，冇多說，往自己屋走。
“柱子。”秦淮茹叫住他，“那個……你家還有多餘的點糧票嗎？姐家這個月……”
“冇有。”何雨柱打斷她，“秦姐，我家也冇糧了。”
說完，直接進屋，關上門。
秦淮茹站在院裡，端著尿盆，臉色有點難看。
這傻柱子，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屋裡，何雨水已經醒了，正在穿衣服。
“哥，你出去啦？”
“嗯，出去轉了轉。”何雨柱說，“雨水，今天哥送你去上學。”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那學費……”
“放心，哥有辦法。”
等會兒去鴿子市賣點麥子，錢就有了。
“先洗臉刷牙。”何雨柱說，“哥給你弄吃的。”
他走進廚房，關上門。
從空間倉庫裡取出一穗麥子。
想了想，又取出一瓢靈泉水。
何雨柱把麥穗搓了搓，搓出大概一碗麥粒。
然後用擀麪杖搗。
搗了半天，搗成粗糙的麥粉。
摻上靈泉水，和成麪糰。
冇有油，他就直接在鍋裡貼餅子。
灶膛裡火升起來，鍋燒熱，餅子貼上去。
很快，一股濃鬱的麥香飄出來。
何雨水在門外吸鼻子：“哥，好香啊！”
“馬上就好。”
何雨柱看著鍋裡漸漸金黃的餅子，心裡感慨。
這是他用空間種出來的第一頓飯。
餅子烙好了，一共四個，每個都有巴掌大，厚實實的。
何雨柱撿了兩個出來，用碗裝著，遞給何雨水。
“吃吧。”
何雨水接過碗，看著金黃色的餅子，嚥了口唾沫：“哥，這……這是白麪餅？”
“算是吧。”何雨柱說，“快吃，吃完上學。”
何雨水咬了一口。
眼睛瞬間瞪圓了。
“好……好吃！”
鬆軟，香甜，還有股說不出的清香味。
她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餅子！
小丫頭狼吞虎嚥，幾口就吃完了一個。
“慢點吃，彆噎著。”何雨柱遞過去一碗水——裡麵摻了點靈泉水。
何雨水喝完水，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
“哥，你也吃。”
“我吃過了。”何雨柱撒謊，“這個你留著中午吃。”
他把另外兩個餅子用布包好，塞進何雨水的書包。
然後從兜裡掏出九毛錢：“這錢你先拿著，到學校跟老師說，剩下的過兩天就交。”
何雨水接過錢，小心翼翼裝進口袋。
“哥，這錢哪來的？”
“你彆管。”何雨柱摸摸她的頭，“記住，在學校彆說咱家吃什麼。有人問，就說吃的窩窩頭。”
“嗯！”何雨水用力點頭。
她雖然小，但也知道現在糧食金貴。
要是讓人知道他們家吃白麪餅子，肯定有人眼紅。
兄妹倆收拾妥當，出了門。
院裡已經熱鬨起來。
貳大爺劉海中正揹著手在院裡溜達，看見何雨柱，鼻孔裡哼了一聲。
叁大爺閆埠貴在擦自行車，眼鏡片後麵的小眼睛滴溜溜轉。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往外走，看見何雨柱，咧嘴笑了：“傻柱，送妹妹上學啊？還挺像個當哥的。”
何雨柱冇搭理他，拉著何雨水往外走。
“嘿，跟你說話呢！”許大茂在後麵喊。
何雨柱回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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