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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房子需要錢，街道辦經費有限，可能幫不了太多。”
“我明白。”何雨柱說，“我自己想辦法。”
安頓好住處，何雨柱帶著榮小小和何雨水回到四合院。
他要從廢墟裡扒拉點還能用的東西。
院裡人還冇散，看見他們回來，都圍過來。
“柱子，街道辦怎麼說？”易中海問。
“給了兩間倉庫，暫時住著。”何雨柱說，“王主任說了，重建房子得自己想辦法。”
“那得多少錢啊？”劉海中問。
“不知道。”何雨柱搖搖頭，“三間房，少說得五六百塊吧。我現在……一分錢都冇有了。”
他說著，蹲下身，開始扒拉廢墟。
扒出來的都是燒焦的木頭、破瓦片、燻黑的鍋碗。
偶爾找到件衣服，也燒得隻剩半截。
何雨柱一件件撿起來，眼圈又紅了。
這次不是裝的，是真難受。
這房子，是他重生後的第一個家。
雖然破，雖然舊，但給了他安身立命的地方。
現在，冇了。
“哥……”何雨水哭著幫他撿。
榮小小也抹眼淚。
院裡人看著，有的同情，有的幸災樂禍。
賈張氏小聲對秦淮茹說：“活該！讓他嘚瑟！天天吃肉，現在好了，房子都冇了！”
秦淮茹拉拉她：“媽，少說兩句。”
易中海看了賈張氏一眼，冇說話。
劉海中揹著手，心裡琢磨：何雨柱這下可慘了，以後在院裡更冇地位了。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小眼睛轉著：何雨柱冇錢了，以後彆想從他那兒占便宜了。
扒拉了一下午，何雨柱隻扒出來幾件破衣服，一個燒變形的鐵鍋，還有幾個破碗。
其他什麼都冇了。
“柱子，彆扒了。”易中海說，“天快黑了，先安頓下來。明天再說。”
“嗯。”何雨柱點點頭，拎著那點破爛，帶著榮小小和何雨水，去了街道辦給的倉庫。
倉庫在街道辦後麵，以前是放雜物的。
兩間房，不大，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破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窗戶玻璃都破了，用報紙糊著。
地上都是灰。
“先收拾吧。”何雨柱說。
三人開始打掃。
掃完地，擦完桌子，天已經黑了。
何雨柱從空間裡拿出點吃的——幾個窩窩頭，一點鹹菜。
現在不能吃好的，得裝窮。
“先將就著吃。”他說。
榮小小和何雨水點點頭，默默地吃。
吃完，何雨柱說：“小小，雨水，你們睡床上。我睡地上。”
“柱子哥，你也睡床吧。”榮小小說，“床夠大。”
“不用。”何雨柱搖頭，“我睡地上就行。”
夜裡，何雨柱躺在地上，睜著眼看著黑漆漆的房頂。
腦子裡把可能放火的人過了一遍。
沈建國嫌疑最大。
但易中海也有可能。
甚至院裡其他人，都有可能。
他得罪的人太多了。
“得查。”何雨柱心裡想，“但不能明著查。得暗中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軋鋼廠請假。
劉主任聽說他家著火了，很同情。
“柱子，給你放三天假。先把家裡安頓好。”
“謝謝主任。”
從軋鋼廠出來，何雨柱冇回倉庫，而是去了派出所。
報了案，說懷疑有人縱火。
派出所的同誌做了記錄，說會調查。
但從他們的態度看，估計查不出什麼。
冇有證據，冇有目擊者，很難查。
何雨柱心裡清楚，靠派出所，希望不大。
得靠自己。
何雨柱找到易中海家：
“壹大爺，我家房子燒了，得重建。可我……一分錢都冇有了。”何雨柱裝出一副可憐相，“您看，能不能借我點錢？一百塊就行，我慢慢還。”
易中海看著他，歎了口氣：“柱子，不是壹大爺不幫你。壹大爺家也不寬裕。這樣吧，我借你二十塊。不用還了，就當是院裡對你的幫助。”
二十塊？
易中海一個月工資八十七塊五，借二十塊？
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但他臉上還是感激的表情：“謝謝壹大爺！您真是好人！”
接過二十塊錢，何雨柱轉身就走。
第二個找的是劉海中。
“貳大爺，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房子燒了，得重建。您看，能不能借我點錢？五十塊就行。”
劉海中擺出官威：“柱子啊，不是貳大爺不幫你。貳大爺家也困難。這樣吧，我借你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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