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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勢漸漸小了。
但房子已經燒得不成樣子。
屋頂塌了，牆壁熏得漆黑，門窗全燒冇了。
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火才完全撲滅。
消防員進到廢墟裡檢查。
四合院的人都圍在後院，看著何雨柱家的慘狀，竊竊私語。
“完了，全燒光了……”
“三間房啊，多好的房子……”
“何雨柱這下可慘了……”
“誰乾的？好好的怎麼會著火？”
易中海走過來，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人冇事就好。房子……以後可以再蓋。”
何雨柱冇說話，眼睛死死盯著廢墟。
一個消防員從裡麵出來，摘下麵罩：“誰是房主？”
“我是。”何雨柱上前。
“初步判斷，是廚房起火。”消防員說，“你們家廚房是不是堆了柴火？”
“是……”榮小小說，“有些乾柴，放在灶台旁邊。”
“那就是了。”消防員說，“可能是火星濺到柴火上，引燃了。以後注意點，廚房彆堆太多易燃物。”
“不可能。”何雨柱突然說，“我家廚房我每天都收拾，柴火離灶台很遠，不可能濺到火星。”
消防員看了他一眼：“那你說怎麼著的？”
“有人放火。”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說。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安靜了。
“柱子，話可不能亂說。”易中海皺眉，“消防員同誌都說了，是廚房起火。”
“我家廚房我清楚。”何雨柱說，“今天早上我做完飯，特意把灶膛裡的火滅了，還潑了水。柴火堆在牆角，離灶台兩米遠。怎麼可能自己著火？”
消防員想了想：“那你們家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何雨柱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人。
沈建國？有可能。前天剛把他打跑，懷恨在心。
易中海？也有可能。昨天剛懟了他，丟了麵子。
賈家？也有可能。賈張氏一直眼紅他家。
甚至許大茂、劉海中、閆埠貴……都有可能。
“我不知道。”何雨柱最後說。
消防員搖搖頭：“冇有證據，不能亂說。這樣吧，我們回去做個詳細報告。你們先處理善後。”
說完，消防隊收拾東西走了。
院裡人還圍在那兒。
易中海歎了口氣：“柱子，先彆想那麼多。眼下要緊的是住的地方。你家房子不能住了，得找個地方安頓。”
何雨柱看著燒成廢墟的房子，心裡在滴血，但腦子飛快地轉。
家裡值錢的東西，其實大部分都在空間裡。
錢、糧食、貴重物品，他都收在空間倉庫了。
燒掉的主要是傢俱、被褥、衣服，還有房子本身。
損失大，冇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得裝窮。
裝慘。
“壹大爺，我家……什麼都冇了。”何雨柱聲音沙啞，“房子燒了，東西燒了，錢……錢也在屋裡，全燒了。”
他說著，眼圈紅了。
不是裝的，是真難受。
三間房啊，就這麼冇了。
“哎呀！錢也燒了？”賈張氏驚呼，“那得多少錢啊！”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易中海想了想：“這樣吧，柱子，你先帶著妹妹和表妹，去街道辦求助。看看能不能安排個臨時住處。房子的事，咱們慢慢想辦法。”
“謝謝壹大爺。”何雨柱點點頭。
他拉著榮小小和何雨水，出了四合院。
走到衚衕口，榮小小小聲說：“柱子哥，咱們……咱們其實有錢……”
“我知道。”何雨柱壓低聲音，“但不能讓人知道。小小，雨水，你們記住，從今天起，咱們就是窮光蛋了。房子冇了，錢冇了，什麼都冇了。見誰都得哭窮。”
何雨水擦擦眼淚：“哥，咱們真要裝窮嗎？”
“要裝。”何雨柱說，“這火著得蹊蹺。有人想害咱們。咱們要是表現得還有錢，還會被盯上。”
榮小小明白了：“柱子哥，你是說，有人故意放火？”
“九成九。”何雨柱說，“不過冇證據。先裝窮，看看誰跳出來。”
三人去了街道辦。
王主任聽說了情況，也很同情。
“何雨柱同誌，你家的情況我們知道了。”王主任說，“這樣，街道辦後麵有兩間空房，原來是倉庫，你們先住著。雖然條件差點，但能遮風擋雨。”
“謝謝王主任。”何雨柱道謝。
“房子的事，我們也會研究。”王主任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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